&”顧嶼江平時和林簡談的不算多,印象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和林簡開口說這麼多。
聽他這麼一說,林簡反倒莫名擔心顧嶼江起來。
其實顧嶼江會突然從高的工作中出來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休假,林簡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畢竟這不太像顧嶼江平時的作風。
&“嶼江,你&—&—工作上沒遇到什麼事吧?&”林簡斟酌地問了一句。
&“當然沒事。能有什麼事?&”顧嶼江打趣了一句,林簡才沒有繼續追問起來。
陳淮他們離開不久,顧嶼江和林簡就到警局了,顧嶼江過來的路正好和陳淮他們開出去的路反向,所以沒有遇上。
&“林小姐,有事嗎?&”警局這邊只留了兩個年輕的刑警值班留守,看得出來局里的大半警力全都出去了。先前陳淮和林簡一起和那個嫌疑犯過來的時候,正好是面前這個年輕小伙子做的筆錄,他對林簡還有印象,主打招呼起來。
&“我找陳淮和你們的馬隊長。&”林簡開口說道。
&“他們剛出去不久。&”
&“對方的人手多的吧?&”林簡看了下空的警務室,不無擔憂。
&“嗯。&”
&“有醫務人員隨同過去嗎?&”顧嶼江忽然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這倒沒有。&”那人撓撓頭。
&“你們就這麼自信自己的人員不會發生任何傷亡?&”顧嶼江反問起來。
&“開會時沒聽老馬提起過。&”那人繼續撓撓頭,神有尷尬,顯然,在此之前他沒有想過顧嶼江提的這個問題。
&“趕巧了我是個醫生,救人正好拿手。你要是信得過的話就帶我們過去,在安全地帶等著行結束,至有備無患。&”顧嶼江循循善,說時拿出他自己的證件。
畢竟他也沒有提及要去現場,那人糾結再三,又看了看隨同的林簡,最后還是同意了顧嶼江的提議。
那人叮囑他同事留守崗位,他自己去拿了單位里的急救藥箱后就帶著顧嶼江和林簡出發了。他開到離林最近的馬路里側停下車子,夜漆黑,停好車就熄火了,并不礙眼。
等到凌晨天微亮,那人坐在車頭那邊還是無比警惕的留意周遭靜。
顧嶼江下車。
&“你干什麼去?&”那人戒備心十足的問道。
&“出去拉泡屎。&”顧嶼江吊兒郎當應道。
那人哦了一聲,沒再理會顧嶼江。
一直過了大半個小時,顧嶼江還沒回來。
&“他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那人狐疑地問副駕上的林簡。他信得過林簡,可是對素不相識的顧嶼江還是不太相信的。
&“再等會好了。&”林簡見怪不怪應道。先前那人轉后看到顧嶼江從醫藥箱里拿了一卷繃帶放在兜里就知道了顧嶼江的打算。顧嶼江的誼,會銘記在心上。
主駕的那人神復雜的看了眼安心坐著的林簡,沒再吱聲。
隨著羅廷繼續往前走過來,陳淮微微調整了下姿勢,準備扣扳機,然而他的腳步剛朝前挪移了半步,他就察覺到不對勁,腳下踩中的地方有異。
多半是以前自衛反擊戰時期留下來的,雖然已經組織過多批兵清理過,但是難保不會有疏的地方。其實也就這分秒的時間,他腦海里迅速閃過種種場景。也許半分鐘都不需要,他就可以結果掉羅廷。但是之后呢,他結束羅廷后暴自己的方位又沒辦法立刻。
&“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生死之間,他耳邊卻回想起林簡說的這句。
他們會有自己的新生活,他答應過的。沒有他,他甚至不敢想象林簡會做出什麼事。
也就分秒之間,陳淮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機會。他蹲下去把手上的槍放在邊上,還好先前從警局里出來的時候帶了把小刀在上以防不測,此時卻了唯一能夠自救的工。
他已經好多年沒有干過清除地雷的活,有些生疏。陳淮掏出小刀,對著他自己右腳周邊的區域小心翼翼的清除泥塊起來。他清理的無比小心,帶的小刀持續保持著30度的角度,果然沒多久,右角踩著的地雷就現出了一點。陳淮臉上的汗水越聚越多,匯聚變大的汗珠不住往泥地上滴去,而他像是對此渾然未覺。
隨著地雷的上半截出,旁邊的絆弦也已經能看到了。陳淮無比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他把邊上的槍支繼續扔遠了點,又打量了周遭最佳的藏地點,做最后的準備。
&“簡簡,等我回來!&”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下一秒往側前方略有凹槽的坡地躍去。
幾乎是在同時,地雷上的絆弦輕微晃,砰得一聲巨響,周遭泥土四濺,巨大的嗡鳴聲過后,陳淮起來撣了下臉上覆蓋的泥土起來迅速藏到后面的林木中去。
他剛才在的方向傳來巨響,羅廷的人馬就往這邊沖了過來。好在陳淮已經及時藏,才不至于被馬蜂窩。
&“剛把老黃收拾了又有新靜,什麼鬼!給我去前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