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簡隨口問道。
&“我已經開到其他小區去了,要一個小時后才過來。&”
&“那也行吧,你待會到了打個電話給我,我下來取件。&”
&“好的。&”
林簡掛了電話后,陳淮又打過來了。
&“有約好去取件嗎?&”
&“嗯,不過快遞員說他去別送件了,大概一個小時后才過來。&”林簡應道。
&“知道了,注意安全。&”陳淮忽然叮囑了一句。
林簡心頭一沉,懂陳淮的意思了。
陳淮又代了一番才掛電話。
林簡起來去柜里挑挑揀揀,現在天氣只是略微轉涼,不過卻選了厚實的長和長袖穿上,甚至把上的領口都拉得嚴嚴實實的。
林簡穿好運鞋,一切妥當。
很快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那個號碼果然準時回撥了過來。
&“好的,你等我幾分鐘,我現在下來。&”林簡開口時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掛了電話,之后出門往樓下走去。
果然,從樓道口出來,看到外面停著一輛改裝的電三車,里面似乎還扔著好多個盒子,三車前面的座駕上似乎坐著快遞員。
林簡慢吞吞走近,離三車座駕還有點距離就停下來了,&“我林簡,這個快遞是哪里寄過來的?&”
那人聽到的聲音后,這才從座駕上下來,穿著快遞員的工作服,戴著一頂遮用的運帽,臉上則是戴著個口罩。
那人直接走到后面敞開的車廂那里,背對著林簡彎,似乎在那一大堆東西里面翻找林簡的快遞。
下一秒隨著那人轉,林簡視線里看到那人手上的小瓶子就已經反應過來,林簡一邊朝側邊跑去順便抬手擋在自己的臉面上,那人不管不顧的追過來,電火石間,陳淮已經從旁邊的林蔭道里沖了出來,徒手就把穿著快遞員工作服的那人按倒在地上,那人手上的瓶子跟著摔出去,不過瓶口里面的還是有許濺到自己和陳淮廝打的手背上,立馬有腐蝕的聲響響起。
陳淮沒有猜錯。
這人是大半年沒見的孫雯雯,的側臉還有脖頸上殘留著明顯燒傷后的痕跡,后修復效果并不理想。
送走徐源的那會,他就想到了孫雯雯。
其實林簡也是,只是沒有開口問徐源孫雯雯的近況。
他們兩人心頭都有同樣的顧慮,不過沒有想到孫雯雯會做出這麼極端的行為。
直到林簡忽然打了個電話給陳淮問及快遞的事,也得虧自己打了個電話給陳淮。陳淮一開始也沒想到什麼,掛了電話沒多久后想到徐源前腳剛走,后面就有未知的快遞過來,多年工作經驗的條件反,他就想到了最糟糕的事,所以才會打電話給林簡叮囑起來。
他雖然約預料到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不過他要是及時出手制止,對方頂多是作案未遂或者是還沒作案就被攔下只會輕判。
這世上,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林簡,甚至連念頭都不可以。
所以他才會代林簡約時間取件,而他自己立刻趕過來提前找好藏點。
他會給對方致命的一擊。
萬一這一切都只是他和林簡的失誤判斷,也不至于鬧出什麼笑話。
孫雯雯從拉薩那邊度過生命危險期后就被轉回到上海那邊繼續治療。
醒來后小心翼翼的了下被包扎地嚴嚴實實的臉頰,甚至不敢去照鏡子。
知道自己最最引以為傲的貌在那場大火里被毀了,雖然父母承諾等好一點了送去國外做修復,可是花再多的代價和金錢,比誰都清楚,的那張臉已經找不回來了。
這一切,要不是去墨的途中遇到林簡,不會遇上這樣的天災人禍。
在做多次手后疼得睡不著的日日夜夜里,越想越覺得這場火災肯定是林簡搗的鬼,要不然林簡怎麼就可能湊巧避開了,留在林簡住過的房間里近乎喪命。
孫雯雯越想越不甘心,可是對林簡的信息幾乎不知,甚至沒有機會去找林簡尋仇。
不!一定能夠有機會的。
肯定會讓林簡知道毀容的滋味!
好不容易等到出院后,徐源過來探,其實徐源怕勾起不好的回憶,聊的話題也都是很小心翼翼的。知道徐源喜歡林簡,要是表現出來耿耿于懷,徐源為著林簡的安全著想,肯定不會林簡的行蹤給。
所以很好的藏起了自己的緒,積極做后康復鍛煉,連著原來的脾氣都收斂不,徐源本來以為會想不開,看到這樣子的確是放心不。
在徐源再次過來看,甚至故意問起了徐源和林簡的現況。
&“其實我和回來后就沒聯系過,可能我心深其實對自己不夠自信吧&—&—&”徐源探過孫雯雯好多次,以為經過這次意外后看開了許多,他自己心里本來就一直惦記著林簡,眼前孫雯雯正好和他聊起這個話題,他無意間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