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個午覺,起來正準備做晚飯,就見陳巖提前回來了。
&“飯還沒做吧?&”他一邊從柜子里拿出兩瓶酒一斤白糖,一邊說道:&“早上忘了跟你說,晚上去我師父家吃飯,你去換服,我們現在就過去,媽,晚飯你做一下,我們今晚不在家吃了。&”
陳媽已經聽到他要去哪,應了一聲,擺手讓他們倆個趕過去。
聽到要去見陳巖的師傅,林曉慧不免有些張,可是知道,這個師傅對陳巖比對自己孩子都好,陳巖也是拿他當自己半個父親。
換上格格那件上,藍的子,黑布鞋,梳一大的麻花辮,整個人清清爽爽的,特別好看。
陳巖輕笑,&“不用擔心,我師父很好說話的,還有我師娘做的飯很好吃,一會多吃點。&”
林曉慧點頭,兩人慢慢走著,路上到不軋鋼廠的工人,很快大家都知道陳巖結婚了,還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
兩人來到張自強家,也是大雜院,不過他這院子比較小,是個一進的院子,張自強住在東廂房,一排兩間屋子,前邊竟然圍起了院墻,相當于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子。
進門就見四只母在那跑來跑去,林曉慧趕關上門,免得跑了。
&“沒事,腳上綁著繩子呢。&”陳巖來了不止一次,自然知道師傅家的況,帶著林曉慧到屋門口,敲了敲門,喊道:&“師傅,師娘。&”
&“來了就進來,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師娘拿著鍋鏟從廚房出來,笑罵了一句,見到林曉慧,熱的邀就進來,&“這是曉慧吧,長得真俊,快進來坐會,馬上就能吃飯,你們也是,來就來,提什麼東西。&”
陳巖沒客氣,拉著林曉慧到客廳坐著,又問,&“師傅呢?&”
&“家里沒醬油了,我讓他去買醬油。&”說著,師娘朝里屋喊,&“國棟,國梁,石頭來了。&”
來的路上,陳巖跟林曉慧簡單的說了張自強家里的況,兩兒一,大兒已經嫁人,大兒子去年剛結婚,夫妻兩是一個學校的老師,小兒子今年剛進廠里當電工學徒,是陳巖的師弟,幾人的關系的不錯,所以師娘才會人出來。
一同出來的還有張國棟的老婆,幾人打完招呼,張嫂子就拉著林曉慧到一邊,讓他們幾個男人自己在那聊天。
&“怎麼樣,石頭有沒有欺負你?我跟你說,他要是敢欺負你,只管來找我婆婆和我,我們幫你收拾他。&”張嫂子很豪爽的說道。
林曉慧喜歡這種敞亮的子,點頭說有事絕對不跟他們客氣,
想起張嫂子是老師,林曉慧心神一,&“嫂子,你們學校有夜校嗎?&”
&“有啊,怎麼,你想上夜校?&”張嫂子是教師,最喜歡好學的人,尤其林曉慧這種年紀大了還不忘學習的人。
林曉慧點頭,&“上回小幽在飯桌上說過一次,他們學校就有,可惜報名時間過去了,我這不是擔心報不上,所以問問你這邊,回頭我都試試,萬一能進呢?&”
&“不用這麼麻煩,你要是有時間,現在就能班進去,本來教的都是人,規矩沒那麼嚴,但是你落下別人那麼多課,績不一定比的上他們,到時候可別灰心。&”張大嫂擔心林曉慧自信滿滿的去上學,要是績太差會打擊到,這可就不好了。
別人可能會發生這種況,可林曉慧不一樣啊,好歹本科畢業,哪怕學的專業坑了點,而且出社會也好幾年了,初高中的文化需要復習才能想起來,小學那不手到擒來。
&“嫂子,我沒問題的,我家以前不讓我上學,我就跟著我雙胞胎弟弟認字,這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也把字認全了,所以我覺得自己能跟上他們。&”林曉慧心里吐槽,要是連剛讀夜校幾個月的人都跟不上,那真的一頭死得了。
張嫂子看了眼陳巖,問他同意去夜校嗎?
&“同意的,他也希我多讀點書呢。&”林曉慧連忙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張嫂子讓林曉慧等通知,應該要不了多久,又讓個書包,到時候帶書本,文要用上。
那邊幾個男人聊完工作,發現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張國棟見狀,忍不住問張嫂子在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
&“曉慧在說上山摘野果子和打獵的事呢,明年三四月,咱們也去摘野果子吧?&”張嫂子興致的說道。
張國棟和張國梁只聽到打獵兩個字,全都看向林曉慧,&“真能打到獵嗎?&”
&“大的有點困難,野野兔這些倒是容易些,你們要是想去,秋天就可以,三四月只能摘野果子,不能打獵了。&”林曉慧見他們不懂,就笑道:&“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春天是萬繁衍生息的時候,很多都帶崽子,不能抓。&”
&“是這個理,秋天就行嗎?那回頭弟妹幫忙問問,你們村老獵人進山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們。&”張國棟興的問道。
戴著眼鏡的張國棟長得文質彬彬,氣質儒雅,沒想到說起打獵來兩眼放。
&“行,我弟和他朋友就經常進山,回頭我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去,讓他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