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收不起,可有人收的起啊,人家看中我們是鄉下人,親戚朋友多,就讓我們幫著找找,我也不滿您,對方說找到一頭豬給五塊錢,兩頭就是十塊,姑,您要是幫忙牽線,我一頭豬分您一塊錢。&”鐵蛋比了個手指,等著堂姑回答。
一塊錢?堂姑眼睛一亮,&“沒問題,我先帶你們上柱子家看看,他家前些日子剛辦喜事,花了不錢呢,肯定愿意賣豬。&”
聽到他家辦喜事,林志勇臉上閃過一抹怪異的神,想起李娟好像看過他,林志勇決定自己就不去了,借口太累,讓鐵蛋跟著堂姑過去。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一個人去就行。&”鐵蛋不疑有他。
到了地方,堂姑啪啪啪敲門,&“柱子,柱子在家嗎?&”
沒一會,一個人打開門,堂姑見了就笑道:&“這不柱子媳婦嗎,柱子在家不?&”
&“他進山了,估著明天回來。&”開門的正是李娟,和之前比起來,的氣算不得好,人有點蔫蔫的。
&“這樣,那柱子媽在不?&”堂姑和柱子媽關系要好,跟說也是一樣。
提起婆婆,李娟眼底閃過一抹恨意,&“在呢,我帶你們進去。&”
兩人跟著李娟進去,還沒進正門,山子突然跳出來,拉著李娟就要往房間跑,&“走,走,玩&…&…&”
李娟的臉一下黑了,甩開山子的手,&“玩什麼玩,玩你的泥去,我還要去洗服。&”
&“娟子,怎麼跟你哥說話呢?&”李娟的婆婆聽到靜從屋里出來,看著李娟的眼神非常不滿,看向山子的時候很是慈的說道:&“山子不怕,媽說,你想跟娟子玩呀?那快進去吧,多玩會,還記得媽教你的嗎?&”
山子眼睛一亮,又牽起李娟的手,高高興興的點頭,&“記得,記得,走,快走。&”
李娟抿著被山子拉走了,看的一旁的鐵蛋一頭霧水。
啥況啊,弟媳婦陪腦子壞掉的大伯子玩游戲需要這麼不不愿嗎?
堂姑手肘撞了撞鐵蛋,示意他收斂一下表,然后笑的問柱子媽家里的豬還在不。
&“在,怎麼,這位小兄弟要收?&”柱子媽神一振,他們家在村子里算是比較富裕,可開支也大,這次給柱子結婚算是大出了,兩百多塊錢呢,不然柱子和他爸也不會進山,要是能賣一頭豬,手頭就能寬裕些。
一個有心要賣,一個有心想買,這不就一拍即合了,鐵蛋要求先去看看豬,兩人穿過堂屋到后院,正巧聽到李娟的驚呼聲:&“啊,你屬狗的,不許咬我&…&…&”
鐵蛋:&…&…
&“呵,那啥,往這邊走。&”然后又高聲喊道:&“山子,玩就玩,輸了游戲不能咬人知道嗎?&”
鐵蛋了然的點頭,原來是玩游戲輸了,傻子嘛,生氣咬人很正常。
到了后山的山腳,這兒建了一座小屋,一共兩間,一間是茅房,一間就是豬圈,里頭的兩只豬很,估著得有兩百多斤,鐵蛋瞧著很健康,應該不會帶病,直接問了價格。
柱子媽直接開價一塊二,鐵蛋當然不愿意,&“人家才七一斤,你這豬要一塊二?搶錢也不是這麼搶的。&”
&“七一斤要票,我這又不要票,你要是有票,我也算你七一斤。&”柱子媽不甘示弱。
鐵蛋搖頭,拿豬和比,還真會算計,&“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您這豬我可收不起,姑,咱們去看另一家吧。&”
&“誒,哪有你這麼做買賣的,我又沒說不能。&”柱子媽傻眼了,怎麼還沒還價就走了,隨即想到自己開太高嚇到人了,下心里的尷尬,笑道:&“那你說,你愿意出多。&”
&“最多四五。&”鐵蛋去糧管所問過,那邊的收購價是五一斤,可那是任務豬,柱子媽這種著養的,被抓到了不但會沒收,還要罰款,所以開價四,四五差不多了。
&“四五?你搶劫啊,人家糧管所都給五一斤。&”柱子媽瞪著鐵蛋,擺手說不可能。
鐵蛋點頭,&“那您拉糧管所賣吧,姑,上別家看看。&”
&“誒誒誒,你別走啊,你這小伙子怎麼一點耐心都沒呢?&”柱子媽不高興的看了他一眼,輕嘆一聲,&“四九,可以你都拉走。&”
&“四六。&”鐵蛋想了想,給加了一分。
&“四八,這是最低價了,不要拉倒。&”這回柱子媽自己打算走了。
&“。&”來的路上,鐵蛋和林志勇商量過,最高給到七一斤,沒想到四八就收到了,省了好大一筆錢。
柱子媽找來公爹小叔子們,把兩頭豬綁好稱了,一頭一百九十五斤,一頭兩百零三斤,一共一百九十一塊四分,柱子媽很大方的給抹了零,只要一百九十一塊錢。
付了錢,把兩頭豬趕到堂姑家里,林志勇聽到只要一百九十一,拍了拍鐵蛋的肩膀,花這點錢弄個臨時工,要是被人知道了,一定羨慕的口水都流出來。
&“對了,堂姑,那個&…&…&”鐵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剛那小媳婦是柱子的老婆還是那傻子的?&”
柱子媽去人的時候,鐵蛋在屋里轉了轉,靠近里屋時聽到一點不該聽的,當時就躁得慌,好容易才住疑,憋到了現在才問。
堂姑看了看門外,確定沒人,著聲音說道:&“知道娶這媳婦花了多彩禮嗎?兩百二十塊,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多錢嗎?因為嫁的是兩兄弟,這白天呢,伺候大哥,晚上呢?跟弟弟睡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