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是出生在于地主家庭,第一任妻子跟他門當戶對,也是地主,變天后,楊啟明第一件事就是舉報父母,并且登報斷絕關系,第二件事是舉報第一任妻子的娘家,要知道,他的第一個兒都是他岳父岳母養大的,第三件事是跟第二任妻子離婚,并且舉報了第二任妻子的娘家,因為出自書香門第,父母都是老師,而他能在北城站穩腳跟,全靠第二任妻子的娘家。
林曉慧聽到這兒,汗都豎起來了。
&“所以他娶慧慧,一是因為慧慧的分好,林家祖上八輩貧農,就算有哥哥姐姐在城里,那也是無產階級的工人,第二嘛,就是貪圖慧慧的年輕漂亮。&”陳巖直白的說道。
&“肯定是了,前兩任不是地主小姐就是出書香門第的閨秀,雖然已經斷絕關系,可有了孩子就有了牽連,所以他要娶一個分最好的妻子來證明,恰巧慧慧出現了,長得年輕又漂亮,這就跟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林曉慧抿了抿,&“如果是這樣,我現在不擔心他會對慧慧不好,相反,他肯定會對慧慧好,還要很好,但是&…&…我和志勇早年做生意,還有林大寶這些事,楊啟明不會舉報我們吧?&”
陳巖搖頭,&“不會,且不說他能不能查到,就算查到了,他只會幫你們抹去蛛馬跡,他現在需要一個分好的岳家。&”
吃過飯,林曉慧把兩個孩子喂飽,然后又去找林志勇,把陳巖查到的告訴他。
&“我就說,那男人肯定有目的。&”林志勇又擔憂的問道:&“他這樣的,肯定長久不了,到時候慧慧怎麼辦?&”
&“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誰知道以后會發生什麼。&”林曉慧知道一些,希林慧慧不要助紂為。
周末,林志勇回了林家村,把工作的事跟家里說了,去不去看林志國自己的意思。
&“下井工人?就不能換個崗位嗎?&”林志國小聲問道。
&“你有本事自己換,我是沒這個本事,我還想坐辦公室當領導呢。&”林志勇輕哼一聲。
林志國頓時不說話了,見林新生他們不說話,顯然是想讓他去,林志國急了,&“這工作要下井,我這格肯定干不了,不如&…&…就算了&…&…&”
他是想當工人,那他是想待在廠里,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做做手上活計,下井挖礦比挖地還臟,還累,而且還危險,萬一炸了,死無全尸,不行不行,這活計不能干。
一旁的沈蓮花急了,&“怎麼能算了,這有了工作,就有了工資,你不為自己想,也給爸媽和孩子想想。&”
&“去什麼,就我這,我下地時間久了都得發病,到那下面去,你想我早點死了好改嫁嗎?&”林志國生氣的說道。
沈蓮花的眼眶一下紅了,&“你這說的什麼話?這不我心窩子嗎?我怎麼可能盼著你死,這不是家里需要錢,你還想給家寶起新房子,你不掙錢,上哪弄錢起房子?&”
兩夫妻就在大堂吵起來了,林新生了兩口旱煙,抬手敲了敲桌子,盯著林志國說道:&“你媳婦說的沒錯,這工作難得,別人想要都難,你沒去做怎麼知道自己做不了,先去試試看,二十三塊錢一個月呀。&”
聽到工資,林志國猶豫了,沒錯,就像爸說的那樣,先去試試,又不是去了就不能回來了。
林曉慧知道林志國同意去上班,并沒有很驚訝,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份工作,就算林志國不同意,林新生他們都得推著他去。
&“二姐,家里的事你就別管了,我姐夫呢?&”林志勇啃著蘿卜問道。
&“不知道,上午說出去有事,到現在也沒回來。&”林曉慧搖頭。
正說著,就見陳巖推著自行車回來,面有點蒼白,好像哪里難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摔著了?&”林曉慧讓林志勇去停自行車,自己扶陳巖回屋。
&“沒事,你先扶著我躺下。&”陳巖示意林曉慧把門關上,才輕聲說道:&“我去做了結扎手。&”
林曉慧張了張,眼眶一下紅了,&“所以你不讓我做,是打算自己做,你&…&…那你就一個人去醫院了?怎麼能一個人去呢。&”
&“我問過醫生,人結扎的手更大,恢復也更慢,沒事,小手,休息兩天就好了。&”陳巖抬手把林曉慧眼角的淚水抹掉,笑著說道:&“本來打算等你出月子去手,那會正要考試,接下來的作業比較多,就拖到了放寒假,別跟媽他們說,就說我騎車摔到腰,要在床上躺幾天。&”
再通達理,那陳媽也是陳巖的媽媽,尤其這個年代,指不定會以為是林曉慧攛掇的,陳巖覺得他們婆媳現在這樣好,不想他們之間有個疙瘩,而且他們小兩口的事,沒必要事事告訴他們。
林曉慧立馬會意,握著他的手埂咽著,&“你怎麼這麼好?&”
&“這就好了?&”陳巖好笑的問道。
當然好了,別說這時候了,就是后世,號稱男平等,又有幾個男人能做到。
陳媽不知道,以為陳巖摔傷了,趕拿了藥酒過來,&“嚴不嚴重,要不要上醫院瞧瞧?&”
&“沒事,就是被石子頂了一下,沒傷到骨頭,不過是疼,媽,您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