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了好半天,最后將目對準了玩熊服上的花朵裝飾。
云伽心想,若是花瓣是奇數就讓他上床,偶數就不管他,讓他繼續睡沙發。
用手指著,認認真真地數著花瓣兒&…&…
第一朵七片。
第二朵五片。
第三朵花只有一半,花瓣一共三片。
云伽不信邪,數完了能看到的所有花朵,全部都是奇數。
就連花朵的數量也是奇數,共17朵。
算了,天意如此。
從床上坐起來,喊了兩聲溫懷清。
溫懷清沒答應,云伽就下了床,赤腳走到沙發旁邊。
彎下腰,輕輕掀開溫懷清的眼罩,發現他閉著眼,已經睡了。
溫懷清閉著眼的時候神和不,但眉心依舊輕蹙著,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愁什麼,睡覺的時候都不輕松。
云伽蹲在沙發旁邊,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不愧是從中學時候就喜歡的男明星,這臉出道十年了依舊能打。
看著如此&“任人宰割&”的溫懷清,突然手握拳到他眼前,再猛地張開&…&…
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云伽又手擋在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還是沒醒,睡沉。
云伽挑了挑眉,這可不怪狠心了,就算他明日起來渾疼得散架,那也怨不著。
起幫他把眼罩拉好,準備回床上的時候,無意間瞟見了茶幾上的一個塑料瓶子。
借著窗簾進來的一點點燈,云伽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褪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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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伽一覺睡到大天亮,醒來的時候沙發上已經空了。
洗漱完出去,循著香味兒走到廚房。
&“好香啊劉姨。&”
劉姨攪著鍋里的皮蛋瘦粥,笑著說的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在保溫箱里。
云伽過去一看,兩個蛋一杯黑咖,蛋上有兒,還是去了蛋黃的。
這三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大學的時候,的早飯可是香噴噴的小油餅、小燒麥、的小油條,還有酸辣和臊拌面啊嗚嗚嗚。
五分鐘后,云伽坐在餐桌前面,面無表地嚼著蛋白。
對面的溫老爺子喝粥喝得正香,見那可憐的表,沒忍住問道:&“想喝粥?&”
云伽連連點頭。
可想喝了,可饞死了。
溫老爺子頓了頓,他摘下老花鏡,端詳了半天云伽的臉頰,問道:&“哦,你下個戲要增?&”
云伽:&“&…&…&”
我不吃了還不行嗎嗚嗚嗚嗚嗚。
迅速吞下兩個蛋白,云伽的胃依舊是空空的,于是又去廚房拿了個老大的蘋果出來啃。
&“爺爺,溫懷清人呢?&”自起床到現在都沒瞧見溫懷清。
溫老爺子不知道,他也懶得管。
他這個孫子實在是不會討老年人歡心,一天到晚臭著張臉,跟自己年輕時候一模一樣,讓人看著就來氣。
&“在影音室。&”劉姨問云伽要不要把早餐端上去給他。
云伽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溫老爺子冷哼一聲,&“讓他自己下來吃。&”
&“那我上去看看。&”云伽一邊啃蘋果一邊上樓,昨天溫懷清說影音室在二樓最西邊。
向西邊走,最后將目瞄準了一扇門。
推門進去,一片漆黑。
就當云伽覺得自己走錯地方的時候,房間某傳來靜。
下一秒,角落里亮了一盞小燈。
溫懷清抱著個靠枕,躺在地毯上。
他摘下眼罩,眉頭皺著環顧四周,最后將目落在云伽上。
&“你昨晚半夜來這兒睡了?&”云伽有些驚訝。
&“嗯,沙發不舒服。&”溫懷清坐起,他靠在墻上眼睛,&“你晚上睡得習慣嗎?&”
云伽認床,當初剛來溫家的時候失眠了兩夜才能好好睡覺。
&“我好的。&”云伽不自然地了鼻子,細如蚊的聲音響起,&“那個&…&…不然你今晚上床睡吧。&”
在溫懷清看不到的角度,云伽的耳子紅了。
&“不用。&”溫懷清立刻道,&“這兒好的,地板,比沙發舒服。&”
下一秒,溫懷清偏頭打了個噴嚏。
&“地毯掉,回頭讓劉姨換一個就行。&”
話音剛落,他又開始咳嗽。
&“晚上要把被子拿過來,這屋涼。&”
云伽被他這陣勢弄得直皺眉,抬手了溫懷清的額頭,幸好沒發燒。
&“行了,上床睡,別廢話了。&”
云伽催促他,&“你趕去洗漱下樓吃早飯,我去書房跟公司的人開會。&”
捧著電腦去了書房,是研究那視頻會議件就研究了半天,這三年倒是出來了不新鮮玩意兒。
這次會議主要是匯總最近各個綜藝和綜藝給云伽遞過來的邀約,還有一些品牌商務和雜志。原本云伽是可以不參加的,但如今對什麼都新鮮得很,就跟喻蔓說了想要旁聽。
云伽順利進去的時候,會議已經開始了。
&“自從《人抉擇》宣以后,我這邊收到了很多節目組的邀約。目前看下來班底陣容比較好的就是一個旅游節目,但是跟王興業那邊的《第二次相識》撞類型了,挑一個就可以。還有一個是經營餐廳的節目,另一個就是最近西瓜臺主推的演員競技,這個節目雖然上一季就在走下坡路,但這次導師陣容很好。&”
&“我知道云伽你可能會有些抗拒演員競技,但是如果參加,無論你表現如何,話題度都一定會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