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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個檔口,若是云伽突然說要開直播,怕是都會覺得要宣布什麼大事兒。
&“行,我晚上回去拍。&”
云伽沖揮揮手再見,然后關上了車窗。
溫懷清將車開出演播大樓,云伽一路上看什麼都覺得新鮮得很。
失憶后在度假區錄了幾天節目,往返趕路的時候也都在睡覺,沒有好好兒看過窗外的風景。
&“那個樓是什麼?&”云伽覺得造型奇特,似乎沒有見過,&“就那個尖尖角,很高的那個樓。&”
溫懷清看了一眼,&“商貿大廈,去年剛完工。&”
&“那邊呢?有個紅紅的建筑。&”
&“不知道。&”
&“那個有河的是公園嗎?也是剛建的?&”
&“不清楚。&”
&“那個地鐵口以前是不是也沒有,我記得我大學的時候來這邊都要打車。&”
溫懷清順著的目看過去,眼神中也有些迷茫。
他已經七八年沒坐地鐵了。
&“算了,你在外面拍戲,估計也回來不了幾回。&”云伽興致缺缺地靠在椅背上。
看著窗外發了半天呆,突然問道:&“你今天為什麼非要來接我?&”
團隊的人都在,有人有車有錢,就算是真生病了也用不著他趕過來。
晚上六點多,夕紅了半邊天。
掛在天際的半拉太全都落下去的時候,溫懷清終于有了開口說話的意思。
他停下來等紅燈,目視著前方,聲音一如既往低沉,毫無起伏。
&“我在電話里答應你要來。&”
云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僵,&“我后來說了,是游戲而已。&”
&“但我不想再讓你失。&”
雖然是游戲,但只要云伽當時心里有一的欣喜,溫懷清就不想讓失。
這三年攢了太多太多的失,絕大部分都來自于他。
如今記憶驟然清零,那麼溫懷清希從現在開始,自己帶給的只有歡愉。
作者有話說:
晚上還有一更,還沒寫完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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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2 章
饒是云伽看了那麼多年的麻言小說, 聽見溫懷清說這話也有些不了。
十分不自然地將頭扭到一邊,故意掉著臉,沒好氣道:&“你以前要是有這個覺悟&…&…&”
&“怪我。&”溫懷清立刻接話, &“以后不會了。&”
云伽被他這態度弄得沒脾氣了, 撇撇沒說話。
路上,云伽翻了翻自己的微博, 眉頭皺得越來越。
明明以前最喜歡明星經常營業, 怎麼到自己當明星了自己還不營業?
&“我們倆剛認識的時候, 我跟現在一樣嗎?&”云伽突然問他。
算算時間, 拍《離離》的時候正好是大四上學期,還沒踏出社會, 應該跟現在差不多, 是很傻很天真的時候。
溫懷清沉片刻,&“不太一樣。&”
&“嗯?&”不應該吧?
&“你那時候看見我會臉紅。&”
云伽:&“&…&…&”
溫懷清見對自己翻了個白眼,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他想起了在組里第一次見到的形。
那是A市這麼多年來,最暖的一個冬天。
那日,溫懷清剛回A市就去了陳景明的工作室, 等了半個小時都沒見著他人。
都說有點能耐的人容易恃才傲,在娛樂圈里陳景明就是典型。
他挑演員寫劇本從不按常理出牌, 做事隨心所得很。
陳景明向來不任何東西牽絆,他覺得劇本不對就改劇本, 覺得演員不對就換演員,如果投資方有意見, 他會建議人家撤資。
于他而言, 電影可以不拍, 但要拍便要完完全全還原到他心里想的模樣。
溫懷清雖然很喜歡他的導的戲, 但一直覺得自己不會同他合作。
因為他們的創作方式不同, 簡直是兩個極端。
陳景明喜歡自然流,喜歡一切真實的由心而發的東西。他癡迷于素人演員上鏡的靈氣,所以整天在外頭晃悠,從大街上抓人去演戲。
而溫懷清是個科班演員,又在國外接過戲劇表演系的訓練熏陶。他演戲時技巧極強,表達準,劇本上每一個細節他都能夠還原到他的表演當中。
但他這種演員對于陳景明來說很無聊,因為一招一式皆有定數。
溫懷清的所有表和反應都來自于他對人劇的準掌控,準到變態,非由心而生。
溫懷清起打量著他的工作室,都展著擁有者的格,自由隨,不拘小節。
墻上掛著他從西藏帶回來的毯子,異域風的毯子下面擺著燭臺,睡人里的盧米亞燭臺,燭臺旁邊放了個唱東北二人轉用的手絹花&…&…
溫懷清將他這屋子看了個遍,無聊到開始數墻上的瓷磚。
對面墻上了整整一面的花磚,每一塊都不一樣,風格也不盡相同,拼起來卻意外地和諧好看。
數到第六列第七塊的時候,有人進屋了。
溫懷清抬眼看過去,是跟陳景明合作過好幾步戲的副導演周舟航。
周舟航看見溫懷清的時候嚇了一跳,&“溫老師?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