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云伽呆呆地看著他的臉。
溫懷清見雙頰的紅暈的越來越濃，問道：&“醉了？&”
&“沒有，起泡酒，才，才五度。&”云伽特地看了度數不高才敢點的，&“又喝了，喝了甜牛解酒，怎麼會醉。&”
隨后，云伽右手握拳送到溫懷清眼前，然后五指張開，&“給你放煙花！&”
&“什麼煙花？&”溫懷清不解。
云伽重復握拳的作，拳頭由下而上送到溫懷清眼前，還自配音效：&“biu&—&—&”
下一秒，拳頭倏地打開，&“嘩啦啦！&”
&“放煙花啊，你到底上不上網啊？這個梗最近很火的。&”
溫懷清用手背去了云伽的額頭，熱熱的，真的醉了。
他探拿來平板電腦，想要給再點一杯牛，可翻了半天都沒看見有純牛的選項。
最后，溫懷清在特調酒水一欄看到了剛剛那杯紅的牛。
那&“百利甜草莓牛&”。
怪不得喝完醉這樣。
&“誒。&”云伽突然抬手拍了拍溫懷清的臉頰，問道，&“你每次拍戲都約演員吃飯嗎？&”
&“沒有。&”
&“沒有？&”云伽坐直了子，雙手搭在溫懷清的肩膀上，不解道，&“那你干嘛今天跟我吃飯？&”
&“因為&…&…&”溫懷清沒考慮好要不要說，他不知道云伽有沒有醉酒斷片兒的習慣。
&“憋說話！&”
云伽右手食指抵住他的瓣，故弄玄虛地低聲音道，&“我知道為什麼。&”
溫懷清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耳朵后面，見耳垂紅紅的沒忍住了，&“那你說，為什麼。&”
&“因為你知道我喜歡你。&”
云伽語速很慢，一字一頓的。
說完后，朝溫懷清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問他自己猜得對不對。
&“嗯，我知道你喜歡我了&…&…&”溫懷清眸中含著笑意，&“那你知道我本來要跟你說什麼嗎？&”
&“唔？&”云伽搖搖頭，&“你等我先說完。&”
云伽雙手捧著溫懷清的臉，&“我真的好喜歡你呀，我本來只喜歡你的臉，因為我看過你好多采訪，覺得你不笑，還有點兇，人好像也有點兒古板無趣&…&…&”
&“但我現在覺得，那都是不認識你之前的刻板印象。你雖然平時兇兇的，但是很溫&…&…&”
溫懷清略微覺得有些奇怪，問：&“你看清楚，我是誰？&”
&“沈屹&…&…&”云伽瞇著眼睛，遲疑了一會兒，&“好像不對，是溫老師！嘿嘿，你是溫老師。&”
&“那你要不要跟溫老師談？&”
云伽反應了幾秒，&“這場戲不是明天才拍嗎？你問我，你要不要和什麼都不好，但是對你好的沈屹談。你臺詞念錯了。&”
&“不是拍戲，我想在拍那段戲之前向你表明心意。&”
&“云伽，我喜歡你。&”
溫懷清想在角表白之前，向喜歡的孩子表達心意。
雖然他知道倉促了些，但他還是忍不住這樣做了。
云伽沒有談過，又是第一次演戲。
溫懷清想做那個第一個對表白的人，在戲外對表白的人。
他希他第一次對云伽說&“我喜歡你&”，是以溫懷清的份，而非角。
&“啊？&”云伽反應了幾秒，慢吞吞地垂下眼簾，&“可是，可是你是溫懷清&…&…&”
&“你不喜歡嗎？&”
&“你很多，沒有緋聞，&”云伽為難極了，&“我喜歡你，但是我擔心&…&…&”
&“你不用擔心。&”溫懷清了的臉頰，&“你擔心的事我都會解決，好不好？&”
云伽點頭，&“好，我相信你。&”
&…&…
那天二人確定了關系，在云伽醉酒后。
但酒后沒有斷片兒，第二天起來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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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云伽被鬧鐘吵醒。
出了一汗，腦袋昏昏沉沉的。
云伽冷靜了一會兒，立刻披上服下床。
跑去敲開溫懷清的門，語速極快地說道：&“你那天穿的是黑外套，我喝的是的牛，你說你想在角之前跟我表白。&”
溫懷清的困意一點一點消失，&“你想起來了？&”
&“我夢到了。&”云伽這次的夢十分清晰，&“但我只夢到了火鍋店的事，我本來覺得是因為你睡前給我講了火鍋店的事我才夢到的，可細節太清楚了。&”
&“你怎麼了？&”云伽見他表凝重。
&“你不希我記起來？&”云伽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為什麼？&”
云伽仔細回憶著這些天的事，才發現溫懷清好像真的不希找回記憶。
每每話中提到想要恢復記憶的時候，他都不開心。
&“我寧愿你忘記那些不高興的事，重新開始。&”
溫懷清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但他覺得如今云伽的狀態很好，每天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
&“重新開始？你指的是我們？&”
見溫懷清默認了，云伽靠在柜子上，心里有些憋悶。
良久后，云伽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溫懷清，我們倆之間一定有不止一個心結，我們不能把失憶當作剪斷心結的方式。&”聲音很輕，&“那樣我們只會重蹈覆轍。&”
作者有話說：
二更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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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8 章
重蹈覆轍。
這四個字重重地砸在了溫懷清心頭。
溫懷清自嘲般地笑了一聲。
他覺得自己年紀比云伽大了那麼多, 卻還沒有失憶后的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