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屋只剩自己人。
云伽撐著額頭, 力有些大。
問喻蔓：&“那現在進度怎麼樣？&”
喻蔓看了一眼溫懷清, 言又止。
&“我先出去。&”溫懷清重新戴上口罩，出了化妝間。
&“一切都在按照你的預期進行，現在賭的就是《夜行》播出后的績。&”
喻蔓瞟了一眼旁邊的姜楠楠，覺得好笑，&“你下臼了？&”
&“我，我&…&…我就是有點兒沒反應過來&”姜楠楠手合上下，&“姐姐們，剛剛是不是應該跟溫老師一塊兒出去啊？&”
就是個小助理打工仔，這商業機可聽不得吧。
云伽無奈地笑了笑，&“隨意，你樂意聽就聽吧，聽完正好跟我一起焦慮。&”
喻蔓繼續道：&“你當初做了一個很完備的方案給我，據《夜行》的播出況好中差，做了三個計劃。當然，所有計劃的第一環都是離婚綜藝。&”
為了溫懷清的綜藝首秀，節目組拿出了一百八十分的誠意，誠意價值太高了，高得云伽難以拒絕。
&“最差的況呢？&”
&“最差的況啊&…&…也沒什麼，多工作幾年也差不多補上了。&”
&“最最最差的況是你因為種種原因涼了，那就沒法預料了。&”
喻蔓回想起當初第一次看到文檔的震撼，唯一的就是云伽哪哪都好，什麼都會，只是演技差一些罷了。
但人無完人啊，多演技差的人其他方面還不如呢。
云伽松了口氣，&“行，那《夜行》的進度怎麼樣？在剪輯嗎？我可以先看片嗎？&”
&“還在剪，我回頭去問問。&”
喻蔓走到后，拍了拍云伽的肩膀，&“既然現在知道了，也別想太多，力不要太大知道嗎？&”
&“知道，沒事兒的。&”云伽笑了笑，&“我現在就是心想看片，其他的就按照我失憶前的規劃來好了。&”
很快，劇組的人通知云伽候場。
云伽一出去就看到了等在走廊里的溫懷清，沖溫懷清點點頭，&“走吧。&”
溫懷清跟在后，接過了姜楠楠手里的水杯和電風扇。
主替在試走位，云伽一個小配角沒有替，只能自己試。
全部都調整好以后，云伽的都已經站酸了。
&“好，實拍，葉雪上，各部部門就位&…&…&”
&“十六場一鏡一次，開始。&”
昨天整整一天，云伽在溫懷清的指導下排完了所有的戲。
的每一個細節和反應全都仔仔細細地扣過，所以今天拍起來格外順利。
云伽原以為很快就能拍完一場，可誰知現場還有各種各樣的狀況。
&“卡，出畫了，注意走位。&”
&“卡，葉雪服歪了。&”
&“卡，云伽的那個工牌反一下。&”
&…&…
第一條順利通過后，接著又來第二條。
&“葉雪這次的反應激烈一點，跟上一條區分一下。&”
&“來，補個妝。&”
&…&…
&“好，過了，拍右邊群演的特寫，來個人替葉雪念臺詞搭個戲。&”
&“三鏡一次，開始&”
&…&…
&“主特寫，其余人保持剛剛的狀態不，后面的那個保潔阿姨別，背景能帶到你。&”
&“六鏡二次。&”
&…&…
&“再保一條主特寫，云伽幫忙搭個戲。&”
&“再保一條激烈一點的緒，八鏡五次，開始&”
&…&…
云伽已經不記得同一個片段演過幾遍了，只知道自己最后臺詞念得已經麻木了。
&“好，這場過了。轉場到辦公室。&”導演喊了轉場后，片場的工作人員烏泱泱開始各自的工作。
云伽機械地走到溫懷清旁邊，接過他遞來的水。
&“你拍電影也這樣嗎？同樣的東西演無數遍？&”
&“差不多，如果機位多的話可能一點。&”溫懷清見拍得人都呆了，不由得笑了笑，問道，&“還覺得好玩兒嗎？&”
云伽連連搖頭，&“不覺得好玩兒了，還是看現的比較好玩。&”
&“是不是覺得演員也沒想象中那麼容易。&”喻蔓給拿了個折疊凳過來。
&“也沒有，算很容易了。很多工作也是重復高，枯燥無聊，賺得還。&”
比起云伽大學時候了解到的工作前景，演員已經算是高薪行業了。如果連這點辛苦都要抱怨，那干脆回家躺著什麼都別干了。
云伽喝了兩口水，又馬不停蹄地去下一個場景試走位。
整整一天，云伽在片場忙得暈暈乎乎找不著北。
溫懷清一直在旁邊陪著，端茶倒水拿盒飯。
到晚飯點兒的時候，他讓姜楠楠和喻蔓先回去，云伽這邊他一個人看著就夠了。
晚上八點半，云伽拍完了今天的最后一場戲。
回到休息室后讓溫懷清給拍了好幾張照片，前后左右各一張，還有各種地方的細節。
&“明天還是這，得接戲。&”
云伽將臉湊過去，閉上眼，&“臉上也拍一下，別開啊，明天要給化妝師看。&”
溫懷清給拍了好幾張，然后將手機遞給，&“好了，你自己看看。&”
云伽接過他的手機，隨意翻了幾張，&“沒事兒，你辦事兒我放&…&…心。&”
翻照片的時候無意間按到了返回鍵，屏幕跳到了所有照片的預覽小圖界面。
云伽一眼就看見了綜藝第一期手快保存的網友p的比心表包，除那以外，界面上麻麻的相片里都是。
有云伽發在微博的自拍，有云伽新戲的劇照，有之前出席活的圖，活圖中還分方圖和拍的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