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發文字信息,譬如&“你那邊降溫了注意保暖&”之類的話。
直到今年年初,云伽開始思考二人的婚姻關系是否有必要繼續下去。
其實早就覺得他們的關系不太對勁了,在溫懷清拍完他婚后第一部電影回來的時候,云伽覺得溫懷清跟以前不太一樣。
他愈發清冷的格讓云伽覺得不適應,相時會覺得沒有以前自在。
而溫懷清為了耽誤工作云伽會覺得有負罪,于是開始抗拒溫懷清對的付出。
可云伽那時候沒空去深地思考這些問題,也沒有試圖去跟溫懷清通。
至于溫懷清那邊,他一拍起戲來全投不管不顧的,應該也遲鈍得沒能發現他們的問題吧。
兩年一閃而過,直到云伽今年年初想清楚自己以后的路到底該怎麼走,才想著去給這段關系一個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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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里了,短時間想起了太多的信息,累得渾都像散架了一樣,腦子里昏昏漲漲難得很。
睜眼后一低頭,看見了自己鎖骨覆著的手。
饒是溫懷清在睡夢中,指腹依舊在挲著那一小片被他吻過千萬次的地方。
想起他醉酒后孩子氣的話,云伽如今明白了他執著于親吻鎖骨的原由。
溫懷清應該是曾經看出來了的彷徨與糾結,因為云伽曾問過他為什麼改變那麼大,與拍戲的時候不一樣了。
他是耿耿于懷這個吧。
拍《離離》的時候為了帶云伽戲,他將自己一步步變了沈屹,婚后也不曾迅速離出角。
直到在溫懷清接了《離離》后的第一個角后,沈屹帶給他的影響才被覆蓋掉,他才徹底變回了自己。
他曾執拗地去親吻覆蓋那個位置,想要磨滅那半年多沈屹的痕跡。
他自那以后從未接過類似的角,而是追求更極致的反差,似乎不愿意再跟沈屹沾上一點邊。
沈屹話溫和,喜歡笑,永遠都像是春日里早晨和煦的暖。
而溫懷清清冷寡言,緒斂。
他再也沒接過笑的角。
其實云伽也曾問過自己,的到底是學生時代喜歡的那個明星溫懷清,還是后來飾演沈屹的溫懷清,還是溫懷清本。
那時候沒有答案,但失憶一次后有答案了&—&—
失憶后日夜相的這個人,就是的人。
云伽側抱住溫懷清,想到晚上在車里他將自己護在懷里的那一幕&…&…
自車禍失憶后,溫懷清每次與一起坐車都會讓坐在駕駛座后面,他也每次都會叮囑司機慢慢開,生怕再一點傷害。
察覺到云伽的擁抱后,溫懷清在睡夢中將抱,手護在的腦后。
次日,溫懷清醒來看見懷里的人,低頭吻了吻的額頭。
他正預備松開云伽下床,后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頭疼不疼?&”溫懷清張地問道。
&“不疼。&”云伽笑著搖搖頭。
抬手了溫懷清的臉,低聲問道,&“你我嗎?&”
&“。&”溫懷清聲音低啞,回答時毫沒猶豫。
&“那你覺得我你嗎?&”云伽又問。
溫懷清這次遲疑了幾秒,瓣開合幾次都沒有發出聲音。
他曾過云伽濃烈的意,在《離離》拍攝結束后的一段時間里。
可后來這份意逐漸淡了下去,他一開始以為是熱期過去回歸平靜,可在云伽說出那句&“我覺得你變了很多,你現在和拍戲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之后,他就不敢肯定了。
二人剛認識不久的時候,溫懷清聽云伽說喜歡溫的另一半,要笑起來好看的。
溫暖,笑起來好看,那都是沈屹。
冷淡沉默,不喜歡笑的才是他。
他完完全全褪去了沈屹留在他上的影子后,發現云伽與他疏遠了。
不再整日希與他黏在一起,不再想要他去探班,也不再讓他手的事。
每日回來都很疲憊,拒絕流倒頭就睡,說的最多的就是讓他珍惜機會出去拍戲。
于是溫懷清聽的出去工作,每晚收工后與播視頻電話。
他也曾打了一肚子的腹稿想說給聽,可在電話接通后,溫懷清看見眼下的烏青,心疼得說了幾句便草草收場催去休息。
后來,溫懷清趁劇組放假去云伽劇組找,不開心。
生日也就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溫懷清特地回去見,也不開心。
他從未談過,更沒有結過婚,所以除了送禮和回去看,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討開心了。
于是溫懷清就把自己困在劇組拍戲,每天上網看的照片,看的超話,問經紀人最近的狀態,再幫默默地解決掉一些事。
他只能盡量以自己的能力讓在娛樂圈好過一些,也幸好有他在,圈里沒什麼人能為難。
后來溫懷清實在想見,趁著劇組休假就買了機票回來,只帶了陳默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