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蘭蒙不懷疑大妃的承諾,也明白回西涼他完全可以活得更好。

&“是的,您哥哥現在已是左賢王,等老王回到天上侍奉蒼鷹神后,大妃應允您的右賢王之位和大片土地,您只要回去便會在長老見證下全部給您,牛羊會有的,封地也會有的,比長安舒服得多。&”

貢布憧憬起追隨未來右賢王的好日子,眼睛都快冒小星星了。

見烏蘭蒙沉默,貢布非常肯定的想,他最尊重的王子一定遭了非人的待,甚至和奴隸一樣半夜喂馬,肯定是那個人欺負他的王子!

他憤憤不平:&“等咱們過上好日子,那個人逃不過您的手掌心,你弄死都沒人說您的不是!&”

蘭蒙是想弄死陸亭玉的,不過不是貢布想的那種用刀劍。

他斂眉,很不舒服貢布提起陸亭玉的語氣:&“至于宜公主,倒也沒那麼該死。&”

貢布跟著點頭:&“嗯對對對,這麼晚還讓王子您出來干活,必須讓生不如死的活著,我一定把扔進放滿毒蛇的水牢,讓記住欺負您的下場。&”

蘭蒙:&“不會說話就閉。&”

貢木:&“???&”

嗚,他的小王子變了,都怪那個人!

*

蘭蒙那個大傻dei,居然看不出九皇叔對他有殺心,說打獵還真去,連馬都養上了,天天半夜去加夜草,把馬照顧得跟什麼似的。

陸亭玉覺得他是癮犯了,來長安沒見過草原,非得給自己找點事做以此懷念家鄉。

不過不用被同房證清白,陸亭玉便沒管他,但也不想當寡婦,算準了日子,在夏獵前一天提出要走。

九皇叔什麼都沒說。

寶福來找時,陸亭玉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就等馬車來接。

看著這般利落,宛如逃離魔爪似的松了口氣,寶福心底憋的很多話都說不出來。

約猜出哥哥在船上干了什麼,一時氣不過跑去書房對峙,哥哥似乎早知道要來,備好了喜歡的水果茶點。

寶福氣咻咻地嚷:&“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居然在我的桃花釀里下藥!&”

宋珩沒否認,依舊笑意溫:&“但也沒出意外,我的好妹妹。&”

他有意偏離話題,寶福急得不行,直接道:&“可宜公主不喜歡您啊,就算您在平川督修長江水壩,王府借住了小半年,對你是真沒男,別人不喜歡烏蘭王子,喜歡就行了,你訓我不能招惹,不能破壞與西涼的和親,但您怎麼&…&…&”

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被宋珩厲聲喝止:&“妙妙,你膽子越發大了,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不許再提!&”

平生第一次被哥哥兇,寶福差點沒將眼淚憋回去,委屈地噎噎,宋珩無奈頭發,只落下一句&“哥哥自有分寸&”后,再問什麼都不肯告訴

察覺出哥哥的緘默和忍,寶福很難過,但看陸亭玉沒事人一樣自在,還與烏蘭蒙說笑,又為哥哥的癡心不值。

這個本沒有心,烏蘭蒙哪有勝過哥哥的優點!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陸亭玉:&“因為王子讓我很舒服啊。&”

&“??&”寶福大驚,&“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陸亭玉:&“心里話別喊出來。&”

蘭蒙牽馬去套車,見有年輕男子在陸亭玉門外踟躕,墊腳向里看,一臉猥瑣樣。

他眼力好看得清楚,赫然是秦筠。

他怎麼在這里?

怎麼陸亭玉一懷孕,牛鬼蛇神都聞著味兒過來了?

蘭蒙冷笑,提馬鞭甩過去,驚得秦筠連連后退,看清是他后面鄙夷:&“真是令人惋惜,我那喜詩詞歌賦的宜妹子,居然嫁給了你這種毫無禮教的人。&”

蘭蒙懶得理會某酸跳腳的言論,反正他是沒見過陸亭玉看正經典籍,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皆是讀書人,他出言譏諷道:&“也是,你這種自詡清高的文人,最能將狗蠅營狗茍等劣展現無疑,去煙花柳巷尋歡都能說風流事,我實在佩服。&”

秦筠大怒:&“放屁,我沒去過那種地方,是你張口就來!&”

他來是有原因的,父親他接母親回家,約好了在這里等著,只在經過陸亭玉的庭院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岑之胤在公主府里發現了前朝書銀瓶梅,尺度很大,興地借了本回家抄,超過了約好的期限也沒還,擺明了想私吞。

秦筠好說歹說把書要了回來,正想借此與陸亭玉說幾句話,卻上講理也聽不懂的烏蘭蒙:&“怎麼,就算了公主府的書是做得不對,駙馬反應如此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了公主府的人呢。&”

&“人?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呢?&”烏蘭蒙愈發譏誚,忽然神凝固了。

他一直對陸亭玉假孕能瞞過九皇叔的大夫心存懷疑,但堅持不肯承認,最簡單的守宮砂證據都拿不出來,還信誓旦旦說肯定會流掉孩子,讓他放心。

放哪門子的心!

他頭頂綠帽都堆山了!

偏偏大清早就遇見秦筠,話里話外都暗示他了公主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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