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多吃了幾塊。
烏蘭蒙期待道:&“好吃嗎,晚上我也做給你吃?&”
陸亭玉:&“好吃,但最近天熱沒食,你做點西瓜冰沙就行。&”
既然相互有求于對方,心安理得地使喚起烏蘭蒙,第二天要的珍珠蚌到了,敲了一下午的蚌殼,挑了些特別圓潤好看的做首飾,吃過晚飯后,剩下的珍珠放進石臼搗末,這些都是東海來的蚌珠,平川王妃最近對烏蘭蒙很是生氣,氣出眼尾紋了,打算給娘做一次珍珠敷臉。
研磨珍珠是個瑣碎又消耗力氣的活兒,興致干了一刻鐘,就覺得胳膊沒力氣了。
&“阿蒙,你來磨細,磨完我給你做臉。&”
烏蘭蒙雖然不懂在干什麼,但一聽陸亭玉的意思是要他的臉,任勞任怨地接過棒槌磨,忍不住問:&“你剛才為什麼把珍珠放豆腐里煮?&”
&“煮過的珍珠會變脆更好研磨,順便清除雜質,畢竟要上臉。&”陸亭玉瞥了眼他,&“我喜歡小白臉,你最近黑了三個度,我不喜歡了。&”
水飛法過了一遍末,第二日晾曬好后,烏蘭蒙洗過臉躺在藤椅上,看陸亭玉拿一只碗,將珍珠、蜂和蛋清攪合攪合后,在他臉上抹了厚厚一層。
等待間隙,陸亭玉了縷他頭發研究:&“卷發看膩味了,我給你拉直?&”
烏蘭蒙張開,一又甜又黏糊糊的面流進:&“怎麼拉?&”
然后就見陸亭玉拿了火剪子,在火上燎了一小會兒,一燙氣便朝他腦袋過來。
滋啦一聲,烏蘭蒙下意識閉眼,聞到了一羊烤焦了的味道。
陸亭玉也很震驚,捧了縷頭發給他:&“啊不好意思,太燙了直接斷了。&”
烏蘭蒙:&“&…&…&”
算了算了,開心就好。
也不知是配方比例不對,還是沒卸干凈的原因,過夜之后,烏蘭蒙皮是了不,但悶出不痘。
不信邪,繼續調整配方,繼續給他敷臉,倒騰了好幾天后,白棠驚覺:&“公主,右賢王殿下似乎真的白了許多。&”
陸亭玉拉開烏蘭蒙領,果然臉和脖子不是一個號,哪怕他天生皮白,后天的保養也尤為重要。
再看時也有了十七歲剛認識,那個別扭傲年的影子。
&“這些東海珍珠不錯嘛,給王妃也送點過去,你給阿娘說一聲,我明天回家給敷臉。&”
陸亭玉拍拍烏蘭蒙的臉:&“多謝你,小白鼠。&”
平川王妃用了幾天后,果然皮也細膩不,喜得拉住兒的手:&“亭娘有心了,娘喜歡得很,段世子于我家有恩,別忘給你姐姐也送一份。&”
陸亭玉都應好,王妃便遣散了侍,關上窗問:&“臨上回你和那人進宮也有二十多天了,再過幾日便要頒圣旨,你到底怎麼想的?&”
陸亭玉想得通的,和烏蘭蒙過日子,兩個人都清清白白,是從十六歲花一般的年紀開始的,之間分分合合,他對自己有愧,使喚做事也肯手。
但和其他人過,的份就是和親過西涼的公主,心智不比閨閣之中的單純郎,簡言之不好騙,很清楚駙馬就是來吃飯的,若是識人不清,人家說不定還覺得被其他男人搶走過,還有過其他人的孩子,心懷芥飯吃。
再婚又遇上奇葩男,那還不如吃回頭草。
陸亭玉:&“和烏蘭蒙湊合著過了。&”
王妃擰眉:&“我推的那幾位都相看過了嗎,蘇州刺史的小兒子怎麼樣?&”
&“第一面覺得還行,今天就朝我討要尾鯉,雖然幾條魚不值錢,但我聽說是他的狐朋狗友都有,他父母管得不許他玩喪志,起了攀比心在人面前夸下海口賭我會送,這一次賭魚,下次貪心了怎麼辦,我又不是他娘要什麼都給,真吃起飯了。&”
&“宋史的遠房堂弟呢?&”
&“他認得的花魁比我吃過的鹽還多,青樓常客了。&”
&“那段世子推薦的那位呢?&”
陸亭玉頭痛道:&“人品還行,可惜三句不離娘,還想要我日日侍奉他老母。&”
拜托,在西涼都沒過這種小媳婦的委屈。
平川王妃沒話說了,但還是見不得烏蘭蒙,總覺得那人在兒上占了太多便宜,但一時之間,居然沒好的駙馬人選,良久后,才道:&“也是,若找個拎不清的,你哪能如現在這般想見娘就見。&”
晚飯依舊在王妃院里吃的,家里熱鬧,喜歡,但想了想,還是給烏蘭蒙打包了點大閘蟹。
回府后,就見烏蘭蒙站在荷湖前,提了盞燈孤單伶仃等著:&“那個,你院子里進了只野貓,竄上床弄臟了床褥,箱生了白蟻咬壞了備用的,我這邊鋪了床,你看?&”
陸亭玉:&…&…好拙劣的借口,但是有點可。
&“最近喝過酒嗎,過水煙嗎,吸過五石散嗎?&”
烏蘭蒙:&“來長安后,一點都沒過。&”
那就行,還怕意外懷孕對孩子不好呢,陸亭玉將大閘蟹給他:&“熱熱吃了,然后洗漱吧。&”
這是&…答應了嗎?
烏蘭蒙驚喜地牽住的手,親昵地耳邊私語:&“亭亭想通了,那明日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