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弋抬指茫然地了下臉頰,被許梨親過的地方溫度滾燙,一點一點穿過指尖,蔓延到四肢,燃燒了整個。
明明更多親的事都做過了。
可還是忍不住為主落下的一個吻而心跳加速。
許梨真的像一朵罌粟花,艷又迷人。
越靠近,越上癮。
總裁辦的一眾人發現許梨今天心很好,和往日來上班時魚的散漫神不同,整個人從上到下都著一甜的味道。
中午在食堂吃飯時,和許梨關系比較好的小何問:&“小公主,你是不是又談了?&”
&“對啊。&”許梨坦然承認。
小何追問:&“你男朋友是哪家富二代?&”
&“不是富二代。&”
&“那誰?&”
&“我們南大的風云人之一&—&—&”許梨不知道為什麼,一談到薄弋,的話就變得滔滔不絕,&“他人長得很帥,績又好,還會打籃球,做飯也特別好吃。&”
&“雖然有時候很刻板無趣,但對我特別好。&”
&“&…&…他優點太多了,我似乎都說不完。&”
&“&…&…&”
許梨發現和薄弋談,完全不像和元野那時的轟轟烈烈的浪漫,更多的是細水流長的溫。
薄弋就是溫本。
一個中午的時間,許梨有男朋友的事在總裁辦傳開,連帶同樓層的幾個部門也知道了自家大小姐有了一個神的,長得很帥的男朋友。
許梨正在找打發下午時間的劇,被康書去許周華辦公室。
這是許梨第一次來許周華辦公室,對辦公室的第一印象就是冷和空,歐式風的裝修,著沒有人味的冷。
許周華坐在U型辦公桌旁,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正在和人打電話,看見許梨進來,揚手示意稍等,在十分鐘后結束會電。
&“又談了?&”許周華開門見山地問。
許梨懶散坐在歐式真皮長沙發上,翻閱著手里的時尚雜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是啊。&”
&“你和誰談我不管,但是結婚對象,必須由我來安排。&”
&“啪&”的一聲,許梨重重合上手中雜志,把它往茶幾上一扔,譏嘲看著許周華:&“媽,都二十一世紀了,你還興門當戶對哪一套?&”
許周華臉上表不變,說:&“為了華和的未來,必要時刻,你的婚姻也是籌碼。&”
&“哦&—&—&”許梨翻了個白眼,起居高臨下俯瞰許周華,&“那你自己嫁唄,華和集團董事長頭銜可比我這個什麼都不會的花瓶大小姐更有分量。&”
&“許梨&—&—!&”許周華冷淡無波的臉上出現了憤怒,&“我不會再嫁人的。&”
空氣里的氣氛變得凝滯。
許梨和許周華無聲對視須臾,率先移開了眼:&“你爸爸,你們一起創立的華和,為什麼就是不我?&”
&“&…&…&”
許周華臉微微一下,表□□言又止。
許梨覺得鼻尖很酸,但又不想在許周華面前丟臉,下揚起弧度,倔強地說:&“我的未來,我自己做主,即使離了你的庇護,我一樣可以活得很好。&”
許周華從沒想過許梨會一語讖,后來離了的許梨照舊活得風生水起,只是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變得世故圓,再沒了此時驕矜跋扈的張揚。
&“我不用你來我,我有人的。&”許梨閉了閉眼,從許周華辦公室離開。
許梨直接翹班從華和離開,在附近商場轉了一圈買了不東西,又在咖啡廳坐了幾個小時,等到天變暗,拎著一堆購袋走出咖啡廳。
薄弋最近在和陸行舟一起做一個收購一小型房地產公司的項目,經常加班開會到深夜,部門同事調侃他才二十出頭怎麼這麼拼命。
&“沒辦法,&”薄弋難得開起了玩笑,&“得攢老婆本。&”
眾人笑呵呵打趣他兩句,又投忙碌的工作中。
許梨站在騰祥資本的大廈樓下,一眼燈火通明的高樓,給薄弋發了消息:【小薄老師,你還沒下班嗎?】
薄弋才結束一場會議,從會議室出來,看見許梨發來的消息,打字回道:【快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屏幕又亮起。
許梨發來消息:【猜猜我現在在哪?】
薄弋發過去一個問號:【?】
下一秒,許梨電話打了過來。
薄弋接通:&“嗯?&”
&“轉。&”
薄弋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發熱,腦袋機械地向后慢慢轉,視線落在遠的許梨上,站在燈下,皮很白,材高挑,明艷臉頰笑容燦爛。
&“小薄老師&—&—&”許梨朝他揮了揮手,飛快跑了過來。
薄弋張開手臂接住許梨,掌腹緩緩上移,停在后頸那兒,略帶薄繭的虎口輕輕挲,帶起麻的意。
&“怎麼來了?&”薄弋問。
許梨仰頭看著薄弋說道:&“來接男朋友下班。&”
薄弋低眸,撞進許梨那雙漂亮的人眸,眼底閃著,亮晶晶的,眼下那顆痣特別勾人。
因被世俗厭棄筑起的高墻轟然倒塌。
那道追逐一整個青春的亮,照進了薄弋廢墟沉的世界。
薄弋單手扣住許梨的后頸,滾燙呼吸了下來,在邊落下一吻,用清冷的嗓音說著最聽的話:&“梨梨,好喜歡你。&”
作者有話說:
今日是甜妹梨~
◉ 42、42
明明不是第一次談, 也不是第一次聽見人說人的話,可他們說的那些話好像都沒有薄弋這一句直白的&“我喜歡你&”更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