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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風很涼,薄弋牽著許梨的手往停車場方向走,問:&“你想去哪玩?&”
&“去北方好不好?&”許梨聲音帶著雀躍的歡喜,&“南城很下雪,我想去北方看一場二〇一二年的初雪。&”
薄弋低頭看著許梨,眼底有無奈的縱容與寵溺。
提出的條件,他從來無理由答應。
&“好。&”
&“&…&…&”
得到滿意答案,許梨挽著薄弋胳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去鹿城吧,我聽說那里十二月就下雪了,到時我們可以一起堆雪人,還可以打雪仗&…&…&”
憾的是二〇一二年的初雪,他們沒有一起去看。
作者有話說:
二〇一二年的初雪沒有看見,但二〇二〇年的初雪他們一起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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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50
四級考試前一周, 一陣強勢寒流席卷南城每一個角落。
許梨致漂亮,在大冬天穿子, 不出意外染上了季節流。
這場病來如山倒, 許梨打了快一周的吊瓶,冒才慢慢好了起來,也因此錯過了今年的英語四級考, 恰好那天也是二十歲的生日。
許梨輸完由薄弋陪同從第一院門診走出來,看著被扎篩子的手背,許梨咕噥著抱怨:&“我再也不想來醫院了。&”
薄弋取下脖頸上的黑白素紋圍巾給許梨圍上, 遮住致小巧的下,出一雙漂亮的棕丹眼。
&“你可以再穿點兒。&”薄弋握住的手放進羽絨服兜里。
許梨聽出了薄弋話外音,雙手挽住他胳膊,無賴道:&“我要是穿點兒,心疼的人就該是你了。&”
&“嗯, 是我。&”薄弋牽著許梨的手走下臺階,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坐上車后,許梨好奇地問薄弋:&“我們去哪?&”
&“火車站。&”薄弋說。
車里開了空調,熱烘烘的。
許梨解下脖子上的圍巾,不安分地用手指勾住薄弋小拇指晃,問道:&“去火車站做什麼?
&“去閬城。&”薄弋回答得簡單明了。
許梨被薄弋勾得心,使勁渾解數問他去閬城做什麼, 可薄弋那個鋸葫蘆的格, 是從第一院到火車站買票過安檢都不告訴答案。
綠皮火車從遠開來, 許梨和薄弋買的是靠窗的坐票, 火車往前行駛, 可以看見連綿線的青山, 飄的白云。
閬城距離南城有一千多公里, 途徑宜江市幾個城市。
一小時后,火車在閬城站臺停下。
抵達閬城是晚上八點,天已經完全黑了。
氣溫比白天更低,許梨整張臉都要到圍巾里去了,任由薄弋牽著出了車站,在附近的酒店辦了住手續。
薄弋檢查完酒店有無針孔攝像頭,確定房間安全以后,才下樓去給許梨買晚飯。
房間里開了空調,許梨下厚重的羽絨服外套、圍巾,通通丟在床上,只穿了件米高領,窩在窗前的懶人沙發上玩手機。
趙泠朵發來消息問:【梨梨,今天你生日,打算怎麼過?】
許梨回道:【隨便過。】
因為父親柏青和在許梨出生前不久去世,從小到大都不會過生日,只是每年這個時間點象征和尤飛航一等人聚一聚,算是過了新一歲的生日。
趙泠朵又問:【薄弋都不給你準備生日禮嗎?】
許梨打字的指尖一頓。
今天是生日,薄弋完全沒什麼表示。
咚咚咚&—&—有節奏響起的敲門聲,拉回許梨飛遠的思緒,匆匆回了趙泠朵消息,跑去給薄弋開門。
薄弋買了兩份清湯餛飩和一些閬城特小吃,一份按照許梨口味加了蔥和香菜,另一份是他自己吃的,沒加蔥和香菜。
許梨看著面前清湯寡水的小餛飩,瞬間沒了胃口,用筷子撥了下碗里漂浮的香菜,鼓著腮幫子質問薄弋:&“為什麼不加辣椒?&”
&“你冒才好,不能吃辣。&”薄弋低頭看著,語氣嚴肅。
擱在以往,許梨早就發脾氣撂筷子。
可一想到這是薄弋頂著嚴寒去給買的晚飯,即使再不合胃口也乖乖筷吃飯。
連許梨自己也不知道,薄弋用一種溫又強勢的姿態進的世界,慢慢占據生活每一個角落。
吃完晚飯之后,薄弋收拾一次碗筷丟去走廊垃圾桶。
許梨坐在沙發上看似在玩手機,實際上是在觀察薄弋舉,看著他從走廊回到房間,佯裝不經意開口:&“薄弋,今天幾號?&”
薄弋看一眼,語調淡淡:&“自己看手機。&”
許梨賭氣似地哦了一聲,低頭玩起了神廟逃亡。
好幾局游戲玩完,許梨又不死心地湊到薄弋面前,像只求主人的貓咪,帶著試探地問:&“小薄老師,你真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薄弋角微不可察地上揚,又下弧度,說:&“十二月十五號,如果你不冒,今天該考四級。&”
許梨心再一次跌到谷底,薄弋是真的不記得今天是生日。
&“哦,我知道了。&”許梨語氣難掩失落,起要坐回沙發上繼續玩神廟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