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梨才往前走了一步,手腕就被突然拉住。
薄弋一手拽著許梨的手腕,另一只手攬住的細腰,把人往懷里一拉。
許梨就這麼坐在了他的膝上,臉頰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膛,聽見哪里傳來沉穩如鼓的心跳聲。
許梨從薄弋懷里抬頭,不滿地瞪他:&“干嘛?&”
薄弋忽然低頭,在邊落下一吻,說:&“生日快樂,梨梨。&”
許梨愣了一下,對上薄弋似笑非笑的黑眸,立馬明白自己是被他騙了,不由抬手捶打他肩,兇道:&“薄弋,你耍我玩呢?&”
&“嗯。&”薄弋手指托起許梨的下,和四目相對,眼底有遮掩不住的占有。
他喜歡看許梨為他費盡心思。
只有這樣,才能覺到是喜歡他的。
許梨覺得薄弋真的太會拿的緒了,這樣的認知讓很不舒服,卻又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是心甘愿的。
&“今天我生日,你就一句生日快樂就把我打發了。&”許梨想要扳回一局,&“還有沒有別的生日禮?&”
薄弋把許梨從上放下來,給穿好外套,圍上圍巾,牽著的手往外走:&“有三份禮,先帶你去驗收第一份。&”
許梨被薄弋牽著走出酒店,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薄弋對司機報了地址,出租車在一家民巷酒吧門口停下。
薄弋和許梨付錢從車上下來,許梨打量著面前這家酒吧,歐風的裝修,與周圍青瓦紅墻的古樓格格不,卻又別一格。
酒吧名字&“怡人&”,掛在門口的招牌畫著希臘神話的繁瑣花紋,字飄逸不羈,著一隨又灑的味道。
薄弋起刻有雅典娜神像的門簾,許梨先走進去,現在是晚上九點半,酒吧氣氛高漲,激昂的爵士樂轟炸耳。
許梨下意識要捂住耳朵,薄弋先一步。
兩人走到吧臺前,酒保似乎和薄弋很,打了招呼,又看向他邊的許梨,眼神帶著打量:&“你朋友?&”
薄弋點頭,做了介紹:&“尤偉,我朋友。&”
薄弋借口有事中途離開,留許梨一個人在原地。
許梨是混跡夜場的社高手,沒一會兒就和尤偉混,喝著對方調的朗姆可樂問:&“偉哥,你知道薄弋去做什麼嗎?&”
&“別偉哥,我就告訴你。&”尤偉笑著說。
許梨咬著吸管小嘬了一口朗姆可樂,笑得像只狐貍:&“你比我大,我得你哥。&”
&“你這子,是怎麼看上薄弋那個悶葫蘆的?&”尤偉不忍失笑地問道。
許梨說:&“我這個人比較淺,誰讓他長得太帥了。&”
尤偉看著許梨,嘆一聲:&“你倆確實般配的。&”
一個清冷寡言,一個張揚恣意,格互補,模樣又都出挑,全世界也找不出這麼搭的一對。
許梨和尤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對方忽然被同事走,只留許梨一個人在吧臺那兒坐著。
許梨常來夜店這種地方,起先也不覺得無聊,獨自低頭玩著手機,期間有好幾個男生上來搭訕要微信,都被以自己有男朋友給拒絕了。
許梨在吧臺坐了十來分鐘,也不見薄弋回來,忍不住拿出手機給薄弋發消息:【你去哪了?】
消息發過去石沉大海,許梨視線梭巡一圈,沒在店里看見薄弋,心沒理由地變得煩躁,正要撥通號碼時,酒吧的爵士樂忽然停下。
所有人的目落在舞池正對的高臺上。
接著場發出一陣喝彩聲,尤偉不知道何時又回來了,和許梨說:&“薄弋給你準備的生日禮。&”
許梨扭頭看向臺上,薄弋下了羽絨服外套,換了件白襯衫,紐扣解開兩三粒,出深邃的鎖骨,肩頸線條筆直。
他就站在那兒,跟自帶環一樣。
讓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薄弋那張臉依舊是一副清冷又疏離的表,可當視線和許梨在半空對上時,角上揚了一下,惹得臺下一群生尖吶喊:&“臥槽,這哪來的帥哥?!&”
許梨目不轉睛地看著薄弋,他抬手扶了一下面前的話筒,清冷的嗓音從話筒里傳出:&“打擾了,這首歌是送給我朋友的。&”
臺下那群生聽見薄弋說有朋友了,先是失尖的大喊一聲,又揮舞著手說:&“帥哥,為什麼要給你朋友唱歌?&”
薄弋角挑起微笑,看著坐在吧臺邊的許梨,認真地說:&“今天是生日,這首歌是送給的第一份禮。&”
許梨遙著臺上的薄弋,邊是眾人力的吶喊聲,酒吧燥的煙酒味兒,尤偉跟說薄弋和酒吧老板許怡人做了什麼易,才能給準備這一份生日禮。
通通都聽不見,只知道自己眼睛只能看見臺上那個看似清冷實際深的年。
薄弋接過旁邊許怡人遞來的吉他,用撥片調試了音,再一次抬起頭看向許梨,那雙清冷深邃的黑眸盛滿了。
許梨和他四目相對,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一點點加速,然后不控制,響徹云霄。
&—&—真的上薄弋了。
音樂前奏緩緩響起,年低沉好聽的嗓音傳進眾人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