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章

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后,許梨要下車,發現車門上了鎖,扭頭去薄弋:&“小薄老師,門鎖上了。&”

薄弋給門解鎖,漆黑眼睛直勾勾盯著許梨,神靜默,眼神卻帶著病態的占有一寸寸掠過許梨的臉,最后落在的紅上,盯著那,漫不經心地開口:&“許梨,你剛說&‘不過就是玩玩&’,對嗎?&”

許梨眼皮一跳,明白薄弋這是要秋后算賬,快速推開門跳下車要跑,才往前跑了幾米距離,一道拔帶著強勢的黑影將籠罩。

薄弋拽著許梨胳膊往后一拉,單手把人扛在肩上,闊步往回走,拉開后座車門,直接把人丟進真皮座椅上,重重地關上了門。

后座空間仄,許梨背抵在車窗上,看著薄弋慢條斯理摘下鼻梁上的金細邊眼鏡,出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睛,看的目很沉,眸底是遮擋不住的極強侵略

車廂里開了空調,暖氣四溢,許梨覺到上起了一陣躁意,尖微微發

許梨問:&“你要干嘛?&”

&“你。&”

薄弋抬手從后備箱墊上拿出一只印有品牌Logo的盒子,里面是一條漂亮的巾。

他把盒子扔到一邊,用巾將許梨雙手捆住,用凜冽的男氣息將困在一角,用力掐住的下,低頭吻了下來,聲音著十足的偏執:&“這麼喜歡玩我,那就玩一輩子。&”

許梨雙手被巾捆綁,彈不得,整個人都被薄弋抵在了車門上。

地下停車場很安靜,只有淅淅瀝瀝的雨聲,彼此的息聲不停響起。

薄弋虎口掐著許梨的下,很有耐心地吻糲指腹不停麻麻的意蔓延開來,那里瞬間起了紅意。

車廂燈昏暗,外面的燈照進來,許梨抬起潤的黑睫看著薄弋,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映著一簇火,像要把灰。

許梨出舌尖了下薄弋的,他今晚喝的果酒是葡萄味的,很甜。

&“玩你一輩子?&”許梨揚眉,咬破薄弋的,腥甜的味道瞬間彌漫纏的齒,嗓音含糊不清,著一不服輸的傲勁:&“那奉陪到底。&”

薄弋低眸凝視幾秒,掐住的下又吻了過來。

這次的吻撕碎了所有偽裝的面,鋪天蓋地的占有將許梨籠罩,不過來氣,又對這種覺產生奇妙的依賴。

薄弋暴地撕開許梨的,雪白一覽無,黑包裹著弧度圓潤的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后排車窗沒有關掩,冷風溜了進來,涼意骨,許梨皺眉,發出輕微的嚶嚀聲,子往他懷里,企圖尋找賴以生存的溫暖。

許梨揚起頭,皺漂亮的眉心,覺到薄弋的五指放在心臟,溫熱掌腹下的心跳猛烈跳

薄弋埋首在許梨肩窩,低頭吻住頸側最的地方,牙齒用力,麻麻的痛意傳來,讓許梨皺了眉心,又忍不住去近面前的人。

雨夜又曖昧,安靜的停車場里,車微微晃

有人開車進來,車前大燈打過又離開,沒人發現這一的旖旎風

外面狂風驟雨,車溫暖如初。

薄弋替許梨整理被汗水浸的長發,與十指相扣,溫涼的薄吻在纖細腕骨,低沉著嗓音問:&“什麼時候洗掉紋的?&”

&“出國前。&”許梨說。

在去東京之前,許梨時間去了一把青一趟,把那天沒洗掉的紋給洗了。

看著在上待了幾年的紋一點點消失,最后變一道蜿蜒的疤痕,許梨心空落落的,只這一個春天,和耀眼的太告別,同時也失去了溫暖的月亮。

許梨看著薄弋的眼睛補充道:&“其實在從閬城回來之后,我就想洗掉它的。&”

薄弋怔然看著許梨,黑夜里一雙眼睛明亮又澄澈,清晰刻著他的倒影,巨大的喜悅將他籠罩,接踵而至的還有無盡的憾和懊悔。

薄弋忽然想起許梨生日那個夜晚,湊近他耳邊說的那句話是什麼?

久遠的記憶如同水般襲來,那個夜晚人聲喧囂,明艷的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向他訴說意:&“薄弋,我你。&”

他追逐半生的早在很久之前就落到了他的懷里,只是藏得太,他又不敢相信,所以彼此才蹉跎了這麼多年。

薄弋給許梨穿好服,把累極了的姑娘抱在懷里,作溫,像是在呵護這一生的最珍貴的寶貝。

憐地吻眉心,問:&“當時為什麼要提分手?&”

許梨已經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了,只聽見薄弋在耳邊說了&“分手&”二字,立馬睜開了眼,眼神毫無攻擊地瞪他:&“薄弋,你敢提分手?&”

&“&…&…&”

薄弋無聲失笑,給理了理長發:&“不敢。&”

許梨這才又閉上了眼,薄弋小心翼翼抱著從車上下來,乘坐電梯回家,在客廳玩耍的十七聽見開門聲,搖著尾歡快地跑了過來。

&“怎麼來你家了?&”許梨睡意惺忪的眼睛,目好奇打量著薄弋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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