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梨故作失落地哦了一聲,又湊近薄弋耳邊,溫熱鼻息噴灑在他冷白耳側,刻意拖長尾音:&“那好憾,你吃不到冰糖雪梨了。&”
薄弋眼神一沉,雙手扣住許梨纖細腕骨,翻而上,將在下,低頭在紅咬了一下,呼吸不平,聲音微沉:&“勾我?&”
&“嗯哼。&”許梨揚眉,看薄弋的目帶著挑釁:&“吃梨子嗎?&”
&“吃。&”
薄弋低頭咬住許梨的,強勢進攻,不給一點兒反應過來的機會。
許梨仰頭承薄弋的親吻,覺到他的往下,落在頸側,呼吸熱又曖昧,牙齒用力,咬住那最敏的吸吮,沒一會兒,白皙皮便出紅意。
房間里開了暖氣,又是在溫暖的被窩里,許梨背上滲出麻麻的汗意,黏又燥熱。
許梨抬起潤的長睫去看薄弋,暗淡線下,男人素來冷靜的臉龐染上緋,連眼角都帶著紅意,眼睫很長很,卻遮不住眸底濃烈的。
薄弋在這件事上,永遠都極有耐心,每次都是許梨聲求他,他才會繼續下去。
外面的霧霾已經散去,藏在云層后的太了臉,晨曦的第一縷照進房間,落地窗旁映出一雙糾纏的影。
許梨背靠冰涼的玻璃,面前是薄弋火熱的軀,冷熱織,腳趾都忍不住繃,眼角滲出淚意,被薄弋低頭吻過。
薄弋吻過許梨微紅的眼角,聲音含著笑意:&“味道不錯,下次繼續。&”
&“&…&…&”
早上折騰了幾個小時,許梨渾得不想彈,只想睡覺,連薄弋什麼時候從房間離開都不知道,等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房間里空的,空氣里還殘留著讓安心的木調冷香。
許梨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接到酒店前臺的電話,前臺小姐姐嗓音甜告訴,薄先生為訂好了午餐,待會就會送到房間。
許梨進浴室簡單洗漱,出來坐在桌前吃午飯,酒店提供的午飯是兩菜一湯,一份紅燒排骨,一份麻婆豆腐和一碗紫菜蛋花湯,都是喜歡吃的食。
吃完午飯,許梨看一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三人小群里消息不斷,許梨點開瀏覽。
趙泠朵:【三點半了,梨梨還沒起來嗎?】
趙泠朵:【四點了,梨梨會起床嗎?】
趙泠朵:【四點半了,還沒起來,不得不說薄總真厲害。】
關山月:【&…&…】
&…&…
又一條新消息彈出來:【五點了,馬上吃晚飯了,你不會還在床上吧?@一只梨】
許梨先回趙泠朵六個點,然后懶散打字說:【不好意思,早上太累了,所以現在才起床。】
趙泠朵:【&…&…】
趙泠朵:【做到現在?薄總牛啊。】
許梨:【過獎,這邊建議你也找個男朋友。】
趙泠朵:【不用了,我有月亮。】
關山月冒泡:【我有對象。】
趙泠朵:【合著就我一個單狗唄。】
許梨:【是的呢。】
關山月:【是的呢。】
趙泠朵:【&…&…】
許梨水了一會兒群,又和宋寒知聊了有關告樓青芮著作侵權一系列事宜,時間轉瞬而過,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籠罩整座城市。
&“小薄老師,還沒下班嗎?&”許梨撥通薄弋的電話。
薄弋才和分公司的經理開完會,嗓音著疲憊的倦意:&“沒。&”
許梨笑道:&“要不要朋友來探班啊?&”
&“要,&”薄弋了酸脹的眉心,說:&“我讓司機來接你。&”
&“好。&”
許梨來得匆忙沒帶什麼化妝品,只簡單描了眉,對鏡涂了個口紅,穿上大下樓,昨晚那輛黑勞斯萊斯正停在酒店樓下。
司機跟許梨打了招呼,為拉開后座車門,許梨道謝坐進車里。
車子一路勻速前行,每經過一個紅綠燈路口,許梨都給薄弋發消息說離你又近了點兒哦,薄弋無論此刻工作再忙,都會第一時間回許梨消息。
君鼎分公司立于去年,位于鹿城最繁華的慶安路,夜幕降臨,遠CBD高樓燈亮如白晝,隨可見行匆匆的上班族。
許梨從車上下來,看見楊航站在門口,和打過招呼后,領著人進電梯,從電梯出來,許梨總覺路過的人看目帶著興的八卦。
是第一次來這吧?
許梨胡思想著。
楊航把許梨帶到薄弋辦公室,溫聲詢問要喝什麼,得到答復后,轉的第一時間就點開了公司小群,里面消息刷刷不停。
【那是老板娘吧?!長得也太好看了!】
【第一時間沖浪選手告訴你,不用質疑,這是被我們薄總高調認證的老板娘&—&—華和集團大小姐許梨。】
【昨晚凌晨會議,你們知道老板娘管薄總什麼嗎?】
【我知道,寶&—&—寶&—&—!】
【提問,薄總最喜歡吃什麼水果?】
【冰糖雪梨,超甜的哦。】
【哈哈哈哈。】
&…&…
君鼎私下小群消息不停,全是在八卦許梨來探班薄弋,楊航看完之后,默默關上手機,進了茶水間給老板娘泡咖啡。
許梨道謝接過楊航遞來的咖啡,輕呷一口放下杯子,雙手捧臉看著正在工作的薄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執著文件夾,眉眼疏冷又淡漠,神專注。
&“別看了。&”薄弋忽然出聲。
許梨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問:&“為什麼?&”
薄弋看著的眼睛,視線在半空糾纏,聲音著無奈:&“我無法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