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疼:「來兩杯單獨的果吧。」
「今天客人多,估計還要等 40 分鐘可以嗎?」
水果樹上現摘的嗎?要這麼久。
開什麼玩笑,再過 40 分鐘黃花菜都涼了。
不行,我的等不了,辣得發麻了。
「那就隨便上兩個喝的吧。」
「今天客人多,&…&…喝的都賣完了」
「那你們還有什麼喝的?」
「這一杯,不能喝嗎?」小哥看著杯飲料小心翼翼地問。
「不能」
「為什麼?」
「因為我們不是」
「不是,你點啥&…&…套餐?」小哥更疑了。
這下是何牧戈不解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狡辯。
說我喜歡套餐?搞不好他覺得我對他有想法。
說為了省 68 塊錢,顯得我那麼的摳摳搜搜。
我心不淡定了,吃什麼火鍋,點什麼套餐啊,害死人了。
辣勁一上來,什麼也管不了了
我們的眼神不約而同地飄向桌上唯一的解辣神&—&—那杯奇葩冰飲。
誰先搶到誰先喝。
最后的結果是我們都搶到了。
解辣一時爽,喝后巨后悔。
我跟我的死對頭吃飯已經很費解了。
還同喝杯果。
完了何牧戈還厚無恥地說:
「云棠,你想跟我喝杯早說啊,何必這麼麻煩,搞得老子差點辣死,誒,不對,你是故意點這麼辣的吧?居心叵測啊你。」
「&…&…」
5
那頓飯后回到宿舍,我發現我的對床竟然是郭瑤。
我微笑著跟打招呼,卻給了我一個高傲的背影。
因為跟何牧戈吃飯,耽誤了整理行李的功夫。
睡我隔壁床的圓臉妹子小雨人很 nice。
一邊幫我整理,一邊貢獻八卦。
說無比羨慕郭瑤。
有有才有高,家里還有礦。
現實里的白富,隨時都可以走向人生巔峰的那種。
但事實證明神是必須不接地氣的。
所以沒有什麼集生活意識。
整個參與度比較低。
比如說,從來不親自打掃宿舍公共衛生,也不親自打熱水。更不親自拿外賣和快遞。
要麼慕的男生幫忙,要麼就是作為舍友的我們代勞。
當然,神也比較喜自由。
想休息時,不管幾點都必須要我們安靜如。
不想睡時,能音樂外放到凌晨 1 點。
小雨妹子敢怒不敢言。
只敢在床上跟烙煎餅似的,翻來覆去。
我淺眠,幾次被郭瑤婉轉凄涼的樂聲驚醒后,我也沒閑著。
不就在宿舍給小雨念新聞聽。
基本都是「謝舍友當年不殺之恩」那一類型的。
拿出我當年高中在廣播站工作的職業素養,
口條清晰,繪聲繪地轉述投毒現場。
再加上我高中化學學得不錯,
偶爾給大家科普一下無無味的「鉈中毒」是什麼個形。
之后宿舍果然安靜了。
小雨給我微信發了兩個字,牛。
從那以后我跟小雨妹子關系非同一般。
經常鉆一個被窩分小和小八卦。
從小雨的口中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郭瑤一直在追何牧戈。
高調到導師都覺得他們男才貌,給他倆制造機會。
而何牧戈倒是安分守己,接比較多的生勉強算我一個。
以至于郭瑤多對我有些敵意。
我也不是沒有解釋過。
但都被高傲地打斷了。
說我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暗地指我是綠茶。
我真的是,心堵得慌。
就在這會兒,說我行為下頭。
有上午乘我不在,腳踩我床沿系鞋帶下頭嗎?
不就是看到我跟何牧戈拉拉扯扯了嗎。
不好意思,打仗姐姐我一向很輸。
「我們拉扯一下你就不了了?」
「如果我說我還了他腹你是不是就更不爽了」
我咂了一下說:「何牧戈的腹還是不錯的,度夠,好。」
郭瑤的臉鐵青,丟下一句:「你真的很不要臉。」扭頭就要走。
這年頭,要臉的一般吵架都輸。
我還不忘賤地補了一句:「還有更不要臉的呢,下次我們接吻請你看哈。」
今天一不小心氣走兩個人,一個何牧戈,一個郭瑤。
瞬間心爽多了。
但是,沒想到一語鑒。
就在當天晚上,郭瑤還真看了現場直播接吻。
6
晚上是我們同城同學會。
酒酣耳熱時,有同學提議玩游戲。
別出心裁用刮刮卡的形式。
選擇好方式,才能打開容。
我隨口選了一句大冒險。
差點沒把自己作死。
刮開容竟是找死對頭說一句喜歡他。
在座的大部分是高中老同學。
誰都知道我的死對頭是何牧戈。
巧得很,他今天在隔壁包廂。
想賴是賴不掉了。
著頭皮去,反正最多被他罵一句有病。
一群吃瓜不嫌事大的同學簇擁著我推開隔壁包廂門。
何牧戈坐在正中央,臉微紅,桌上酒杯已經見底。
全場都是男生,除了何牧戈旁邊那位黑長直,郭瑤。
同城學生聚會,怎麼在?
吃瓜群眾已經在倒計時了。
我著頭皮快速地說了一句:「何牧戈我喜歡你。」
玩游戲而已,為什麼心跳得有點快?
我想他接下去要罵我有病了,上午扯他服,晚上表白,恰好是他最討厭的花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