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就算這種事兒是假的,也逃不過指指點點,這件事將永遠為一塊狗皮膏藥粘在上。

僅僅只是一天,表白墻下上千條評論,也不乏指責我的。

16.

賀嶼去搜羅證據打算把司打到底,另一邊又切斷了柳家的連鎖酒店投資,柳家原本爭取到的投資人也紛紛撤資。

原本就出問題的資金鏈徹底斷裂了。

本來柳家的酒店就因為設施老化、服務不到位、經營方式落伍等種種原因而逐漸被淘汰,爭取到的投資只能拿來背水一戰,對酒店進行返修革新。

現在又被撤資,估計柳家已經急得焦頭爛額了。

我哥那邊也沒有閑著,他發現柳家的酒店廚房牛羊供貨商竟然是我家,于是停止了對他們的供應。

現在一時半會兒他們又能去哪里找這麼大又有品質保證的供貨商呢?

「談晚!是不是你!」

柳藝瘋了一樣地踹開寢室的門,哪里還有跳芭蕾舞時的那種優雅。

「什麼是不是我?」

「你別裝蒜了!是不是你讓賀家對付我家的!」

平時要費那麼大勁包養的白皙臉蛋上,一個紅彤彤的掌印。

看來打得力氣不小啊。

李媛怪氣道:「喲,大小姐這臉怎麼了?怎麼有個掌印啊,這又是什麼新妝容啊?」

「還不是都怪你!談晚,要不是你讓賀家出手,投資方怎麼會撤資呢?現在爸爸遷怒到我上了,我被你牽連這樣!」

被我牽連?

「你沒事吧?沒事去買點溜溜梅吃吧!你被我牽連?你怎麼好意思大言不慚說出這種話?」

「就是你!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變這樣!」

張牙舞爪要往我臉上撓,被我抓住手腕狠狠推開。

我站了起來,看著的模樣,也很奇怪為什麼事會變這樣: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意識不到自己做錯了,還把一切往別人上推?」

「我有什麼錯!我做錯了什麼?我沒錯!」

我皺了皺眉:「真是無可救藥。」

柳藝呵呵笑起來,有些神經質:「談晚,要不是你靠近賀池,我又怎麼會變這樣?我爸媽說了,讓我抓住機會,只要嫁給了賀池,我就不用去跟別人相親&…&…」

突然跑過來抱住我的大,哭道:「我求求你!談晚,把賀池讓給我,我不想嫁給那些四五十歲的老頭子!你把賀池讓給我好不好?我還有大好的前程,我不想就這麼被毀了!」

原來是這樣。

柳家的資金鏈出了問題,所以&…&…柳藝的父母就要賣兒?

也許,賀總壽宴上的芭蕾舞,也不是跳給賀總看的。

可是那又怎麼樣?

這就是柳藝肆無忌憚去傷害別人的理由嗎?

把賀池當是囊中之,卻也沒想到,賀池又不是件,他是個活生生的人。

就算沒有我,就能嫁給賀池嗎?

別傻了。

賀池今年也才十八歲。

要結婚,至要等四年。

就算跟賀池結婚了,柳家的資金鏈就能補上嗎?賀家憑什麼去投資一個沒落的無底

有錢閑得慌?

現在賀家還是賀總當家,不到賀池開口。

怪不得柳藝和他們是一家人。

17.

柳藝被 A 大開除了,這件事可沒人手。

警局發布的視頻里明明白白的,背后指使的人是柳藝。

又多次違反校規,軍訓稱病不去,曠課、帶保鏢進寢&…&…已經到了可以開除的地步了。

在馬場手腳的是那個院學生會主席,在查明真相上證據后,他也面臨著故意傷害未遂的指控。

而院學生會因為徇私特權進行了解散重組。

柳家資金周轉不靈,申請破產。

聽說柳藝后來嫁給了一個富二代,那個富二代對不好,明正大地出軌,甚至把外面的人帶到家里,也不敢說什麼。

流言蜚語傳到我的耳朵里,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人,又是真是假。

當然,這跟我也沒有關系了。

我現在正在應付跟賀嶼后復雜的輩分轉變關系。

賀池有些崩潰,接不了互稱父子的多年死黨現在真的差了輩了。

「那我以后,豈不是要你『小嬸嬸』?」

我想了想:「你也可以繼續我爸爸,都是一個輩分了,啥不重要。」

「去你的!」

同樣崩潰的還有我哥,他郁悶得撓墻。

偶像變妹夫,還要管自己哥。

談驍現在很擔心自己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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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