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先是不作回應,要是輿論風向較正面,本是打算炒 cp 后續再公開的。
但不唯和 cp 開戰,這下可給江浩和楊姐忙了好幾個通宵。
「公司的意思是分手。」楊姐和白青巖發消息時,我正巧在他家。
「不分。」白青巖回復后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楊姐秒回,「你現在也不要沖,等我再考量一下。」
楊姐從一開始就知道白青巖對我的心思,只是現在局面不控制。
加上羅一涵還出自己和白青巖單獨吃飯的照片,還有我和白青巖酒店的合照,說著「當初說好只要你回心轉意,我就原諒你不公開」的害者言論。
以至于現在言論風向多是白青巖腳踏兩條船,而我是小三上位。
「這就是你說的單獨和羅一涵談攏了?這不是談崩了嗎?」
楊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還是聯系和營銷。
江浩倒是沒責怪我什麼,只簡單回復消息讓我放心。
連公司找他談話讓我分手,也是小希告訴我我才知道的。
以及江浩提出要去帶新藝人,所以來接手帶我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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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決定去帶新藝人,為什麼沒告訴我?」
剛得到消息我沖去公司找江浩時,他剛放下電話。
他整個人憔悴不,頂著黑眼圈,明明還穿著上次見面的那服,我卻覺恍如隔世。
看到戴著帽子口罩的我,他先是一愣,然后去窗邊看看樓下的記者,又拉上窗簾。
「這幾天別往公司跑,別看微博,別自己回應。」
我摘下口罩帽子,只是看著他,等著我想要的答案。
他頓了頓,「本來就想這樣陪你等到你紅的,這不是你一直沒紅得起來嗎?」
這個時候還不忘損我一番?
嚴肅的話題總是能被江浩變得玩笑。
我順勢追問,「那我現在紅了,你這就走,不是放棄香餑餑啊?」
「自了,也沒那麼紅好吧?」江浩剛應完,手機就響起來了,應該是記者或是營銷號吧。
他拿起來朝我晃了晃,「為了最后推你紅一把,我得繼續努力了。」
見我沒有要走的意思,生怕藏的心事會破什麼,他徑直走到我面前,拿過我手里的帽子狠狠扣在我頭上,又給我戴上口罩。
我看不到他的表,但他的語氣堅定有力,「我們是戰友,有些話說破了就沒意思了。」
江浩對我的,我不是不知道,但我從不敢確認。
或許我一開始就不該這麼沖來問個究竟的。
我停了會兒,心照不宣,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我走了。」
「嗯,以后好好的。」
我不敢回頭。
21
等我和白青巖地熱度降下去后,生活里關于江浩的痕跡,就只有小希幫他轉贈的薄荷糖了。
此前,楊姐起訴羅一涵后,白青巖前公司博直接替羅一涵道歉;而現公司抓住電視劇 cp 的力量搞了一波營銷翻盤,雖然不唯把網名改了「今天白青巖和向榕分手了嗎?」,但超話里清一「cp 真」的好評。
「等著看吧,時間會讓你們銷號的!」
白青巖窩在床上捧著手機自言自語,他用微博小號,幾乎在所有「今天白青巖和向榕分手了嗎?」的賬戶都評論了句「不分手。」
發完還得意洋洋地朝我挑著眉,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稚鬼。」
我不搭理他,又往被子里了。
而后他溫熱的手掌著我的腰,「現在我是鬼。」
說著,他掀起被子蒙住了我倆。
&…&…
說真的,公開后我反而格外自在了,連狗仔都不稀罕發我們同居的新聞。
我和白青巖干脆放了個小長假,天天宅在家。
準確來說,宅在床上。
直到電視臺邀請我倆一起參加年演唱會,合唱甜小歌。
彩排時我和白青巖樂在其中,明正大地,明正大地發糖。
「老師,合唱高🌊時可以牽一下手嗎?」
白青巖傻呵呵地,詢問出一天真的模樣。
舞臺老師點點頭,「可以。」
「那唱到結束的時候,我可不可以一下的臉啊?這樣會不會演出效果好一點?」
說著他還手輕輕拂過我的頭發,了我臉頰,給老師演示。
我一手拍下他的手,一手捂住他的,湊在他耳邊,「你搞些小作。」
「可以,是你朋友嘛。」
老師一臉姨母笑,看得我不好意思。
白青巖一副得逞的笑臉,拉著我的手牽著,近我,「老師說可以。」
后來一直到正式演出也全程牽著我的手,不知他是張還是故意。
結果快年倒計時,他又不知跑去哪里,我只好一個人跟著工作人員前往舞臺。
大屏幕顯示年倒計時,我站在舞臺一角,邊人洶涌,大家相互問好,氣氛喧嘩熱鬧,共同迎接著新一年的到來。
在零點那一刻,燦爛的火花綻放,漫天的彩紙禮花,飄揚而下的金紙片,白青巖一白西裝出現在我眼前,拔干凈,洋溢笑臉朝著我跑來。
「你去哪兒了?」
周圍的聲音蓋過了我的聲音,白青巖并沒有聽清我的話語。
他只是張開雙手一把擁我懷,世界好似變安靜,他輕聲在我耳邊說,「新年快樂,我你呀。」
我不由地抱他更了一些。
「你剛剛說了什麼?」
「我說,我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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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發現,原來白青巖在跑的時間里發了條宣的微博,配圖是漫天金紙片中一臉笑意的我,以及:「我要奔向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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