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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那在窈兒心里，朕是什麼？&”顧窈解釋了一通，蕭景珣卻是將話題扯回了去。
&“說給朕聽聽，朕是窈兒的什麼人？&”蕭景珣聲音輕，哄著顧窈非要問出個答案來。
顧窈紅著臉頰，好半天才低聲道：&“是夫君。&”
蕭景珣勾了勾角，繼續追問道：&“朕沒聽清，誰是誰的夫君？&”
顧窈連耳垂都有些紅了：&“皇上是臣妾的夫君。&”
......
坤寧宮
祝老夫人痛哭流涕，指著穆皇后道：&“好！好！你要你親弟弟去死，我還不如一頭撞死了了事！也省的礙了皇后娘娘的眼！&”
祝老夫人說著，就用力朝一旁的桌角撞去。
◉ 94、賜死
顧窈陪著蕭景珣用了午膳, 才剛喝了一盞茶，就見著含黛臉古怪從外頭進來。
&“怎麼了？&”顧窈下意識問道。
含黛上前福了福子，才回道：&“娘娘, 聽說今個兒承恩公祝老夫人和國公夫人梁氏進宮了，也不知怎麼和皇后娘娘起了爭執，祝老夫人氣大，竟是一頭撞在了桌角上, 當時便鮮橫流，將坤寧宮一干人等嚇了個半死。&”
&“出了這樣的事，連太后都知道了，太后派邊的方嬤嬤去了坤寧宮一趟，對皇后娘娘訓了話, 說是本朝以孝治天下, 皇后娘娘縱是份尊貴, 是天下之母, 也不能將自己的生母到這種地步, 傳出去天下人怎麼看待皇家，看待這個皇后。&”
顧窈聽著含黛這話, 思忖了一下，很是帶著幾分慨道：&“太后娘娘可真是厲害，手段又這樣果決。&”
這話傳出去, 穆皇后想要大義滅親博來的好名聲，大抵上全都要被&“不孝&”二字取代了。
端嬤嬤聽著自家娘娘這話，抿一笑道：&“太后之所以是太后，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只是, 太后這法子, 是徹底將皇后娘娘和太子得罪了去, 往后是再無可能回轉的。看來，太后是將李家一家子的前程全都在了四皇子上了。&”
顧窈方才也想到了這些，聽著端嬤嬤的話，也深有慨。
雖才剛進宮，卻也聽說四皇子份卑微，容妃原先只不過是太后邊伺候的一個宮，蕭景珣對于這個兒子，也是淡淡的，并不如何看重。
不過，宮中如今有三位皇子，三皇子有眼疾，太后又和皇后一直不和，想來也沒得選，只能和容妃還有四皇子站在一條船上了。
這道理雖懂，心里頭卻也覺著太后這般舉太過心急了一些。
蕭景珣正當盛年，太后和李家就急著站隊，說句不好聽的，這不是盼著自己的兒子早早便去了嗎？
一個當母親的，竟能做出這種事來。只能說，比起蕭景珣這個親兒子，李家在太后心中才是最為重要的。
顧窈突然覺著蕭景珣其實也可憐的，這念頭一出，又立馬按捺了下去，蕭景珣可是皇帝，若是他都可憐又將旁人至于何地。
生于帝王家，得到旁人塵莫及的顯赫尊貴，自然便要失去些什麼。
顧窈輕輕嘆了口氣：&“這祝老夫人也真是氣大，鬧出這樣的事來。&”
端嬤嬤聽著語氣中的慨和不解，笑著道：&“娘娘才剛進宮，之前也是在紹興住著的，對于京城里的事便不怎麼了解。其實呀，祝老夫人一直便是這樣的子，別看皇后娘娘貴為皇后，和祝老夫人已是有了君臣之別，可每每老夫人覺著皇后娘娘做錯了什麼，還是要教訓一頓的。皇后瞞得，可的坤寧宮也并非是干干凈凈什麼眼線都沒的，所以這后宮的人都知道這事兒。&”
&“其實，祝老夫人倒不是不疼皇后娘娘這兒，而是每每遇著承恩公的事時，便容易將罪責都推到皇后上。這些年，多的是這樣的事呢。皇后看重賢良淑德的名聲，不想為著穆家開口求皇上，為著這事兒不知鬧了多次，這回更是鬧了這麼一出，傳出去還不知道人怎麼笑話呢。&”
顧窈忍不住道：&“真是想不出來，竟還有這樣的事。&”
蒹葭也跟著道：&“要奴婢看，這是祝老夫人拿母的分在拿皇后娘娘呢。說到底就是看重兒子多過兒和外孫，若能從兒上撈到好那自然是千好萬好一家和睦，若是撈不到，便要被罵是白眼狼不幫扶著家里了。&”
&“也不知，這回皇后娘娘還會不會松口，去求皇上了。不過奴婢想著，該不會去的，之前簪請罪鬧了這麼一場，說是求皇上大義滅親莫要顧忌這個皇后，賢良的名聲都有了，若是反悔了，那可是既要被人罵是不孝，又要被人說是德不配位，里外都不是人了。&”
&“更別說，祝老夫人疼自己的兒子，皇后自然也疼太子的。&”
顧窈聽著蒹葭這話，心中很是認同。
到傍晚時，顧窈便聽到消息，說是祝老夫人在太醫的診治下醒了過來，皇后娘娘當即便人送祝老夫人出宮了，不僅如此，還好生訓斥了國公夫人梁氏一番，聽說那梁氏從坤寧宮出來的時候，臉慘白，差點兒都要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