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寰放下手中的茶盞,起道:&“玉寰宮中還有些事要忙,便先告退了。&”
說著,便福了福子,轉朝外頭走去。
顧窈見著蕭玉寰離開,看著等在那里的宮道:&“請柳嬪進來吧。&”
蒹葭聽著自家娘娘這話,面不解:&“娘娘何苦還要見?要不是因為上的香,娘娘哪里會......&”
顧窈看了一眼:&“說什麼胡話,也是被方氏利用的,再說,本宮如今是得寵,可也不好樹敵。這事上若是給柳嬪難堪,傳出去還不知要傳得多難聽呢。&”
&“皇上雖寵著本宮,可到底人言可畏,凡事不可太過了,要留有余地才是。&”
蒹葭聽著這話,點了點頭。
不消片刻,宮便領著柳嬪從外頭進來。
柳嬪穿著一湖綠繡梅花宮裝,梳著流云髻,發上簪著一支羊脂玉梅花步搖。
柳嬪剛一進來,視線便朝坐在塌上的顧窈看去,見著顧窈一淡藍宮裝,溫婉貴氣,因著有孕,整個人都看起來著一子韻味,像是會發一樣,竟是比之前還要好看上不。
怪不得皇上日日要來這昭宮見,昭妃端的是有這份兒本事的。
一時怔住,回過神來才福了福子,道:&“本宮今個兒過來,是因著之前的事向妹妹請罪的。&”
柳嬪說著,不等顧窈開口,便退后一步,鄭重其事跪在了地上,將整個子都伏在地上。
&“瓊月花的事與本宮無關,本宮不過是被利用了而已,不過本宮被人算計無心害到了妹妹也是本宮的錯,本宮行此大禮,不求妹妹原諒,只盼妹妹莫要因此嫉恨本宮。本宮膝下無子無,又不得皇上恩寵,經此一事只想著在宮中安穩度日,旁的便再不想了。&”
顧窈聽著這話,從踏上站起來,親自將柳嬪扶了起來:&“姐姐言重了,姐姐也說此事是那方氏設計,上才沾了那切花香,妹妹難道是個糊涂隨便遷怒人的,會因此嫉恨上姐姐?&”
顧窈指了指一旁的繡墩,柳嬪坐下,才又開口道:&“本宮進宮日子尚淺,可姐姐該也是瞧出本宮的脾的,所以姐姐大可放心,此事過去便過去了,往后本宮與姐姐好也好也罷,便是不好,生了惡,也絕不是因著這瓊月花的事。&”
&“話說到此,姐姐可是能安心了?&”
柳嬪點了點頭,帶著幾分詫異看向了顧窈,半晌才開口道:&“妹妹這子倒是和我想的有幾分不同,妹妹年紀輕,又得盛寵,難得這般不恃寵而驕,盛氣凌人,怪不得皇上會這般重妹妹。&”
柳嬪慨了一句,就從坐上站起來:&“那本宮便先回去了,免得皇上待會兒過來,瞧著本宮在,心中不喜。&”
話說到這里,顧窈自沒有留,只端嬤嬤將人給送了出去。
蒹葭陪著端嬤嬤將人送了出去,回來時便忍不住道:&“這柳嬪往日里瞧著厲害得很,那日還在沈貴人面前擺著嬪位的架子,今個兒來娘娘這里,倒是氣焰全無,那麼干脆利落就跪下行了大禮和娘娘賠罪。&”
蒹葭低了聲音,小聲道:&“奴婢聽說,恭嬪被皇上打冷宮后,柳嬪便也病了幾日,不然,也不會拖到今日才來給娘娘請罪。&”
&“都說柳嬪是被皇上置恭嬪的手段給嚇著了,怕這事也牽連到上,所以整夜整夜睡不好,是給嚇病了。平素里那麼張揚一個人,如今倒像是變了個人。&”
&“若是放在以前,哪會這麼輕易就離開了,定是要等著皇上過來,在皇上面前個臉的。&”
&“不至于。&”顧窈輕聲道:&“柳嬪早就不得寵了,這些年也只是靠著嫻妃,在嫻妃和太后的庇護下過活。敢難為沈貴人,顯擺嬪位的份,卻未必會想著爭寵。&”
至,明面兒上,絕對不會做什麼。
到了傍晚,快用晚膳時,蕭景珣從勤政殿回來了。
顧窈笑著迎上前,手想將他上的披風解下,卻被蕭景珣抓住了手腕:&“好好坐著,等到孩子生下來,有的是窈兒你服侍朕的機會。&”
蕭景珣說著,自己解開了披風,遞到了崔公公手中。
顧窈被他這句話弄的有些害,可到底沒有臉紅,而是笑著點了點頭。
&“那臣妾便早起些,到時候伺候皇上穿戴朝服。&”
蕭景珣笑著坐了下來,宮太監魚貫而,擺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
用完飯后蕭景珣突然道:&“朕下旨你祖母明日進宮,在宮中陪你幾日。&”
顧窈一愣,隨即帶著幾分小心道:&“這樣可好?宮中可有這樣的先例?&”
蕭景珣拍了拍的手:&“罪妃方氏和瓊月花的事想來也傳到宮外去了,朕知道窈兒最是在乎你祖母,所以下了這旨意。一則你祖母安心,二則也陪陪你,算是給你驚了。&”
顧窈聽得出蕭景珣是真心實意的,一時心中暖暖的,莞爾一笑道:&“多謝皇上。&”
蕭景珣笑了笑,出手去了的肚子:&“年下各宮都熱鬧些,你也走,好好養胎為好。你祖母陪著你,白日里朕不在的時候你也能有個人陪著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