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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窈說著, 親自將嫻妃送了出去, 這才折返回來。
剛一回來, 就見著蕭景珣拿著桌上的三幅卷軸細細看著, 看完后, 對著崔公公吩咐道:&“嫻妃走得急,你且將這幾幅卷軸送去玉寰那里吧。&”
&“這幾個人, 朕會命錦衛暗中好好調查,嫻妃和玉寰安心便是。&”
崔公公聽著這話,忙應下了, 拿了卷軸告退出去。
蕭景珣看了眼站在那里的顧窈,淡淡道:&“站著做什麼,朕又不會吃了你?&”
顧窈咬了咬,走到蕭景珣跟前坐了下來, 帶著幾分道:&“皇上這般冷著臉, 怪嚇人的, 臣妾哪里敢靠近皇上。&”
不等蕭景珣開口,顧窈又道:&“不過臣妾很高興皇上能這般在意臣妾。臣妾保證,往后再不多看旁的男子。&”
顧窈說著,忍不住笑出聲來,帶著幾分打趣道:&“皇上正當盛年,自有強過那些畫軸中男子之,在臣妾眼中,皇上就是最好的。旁人不跟臣妾搶皇上臣妾便著樂了,哪里會多看旁人一眼。&”
二人頭一回提及此事,顧窈本以為蕭景珣很快就會被哄好,將這事兒給揭過去。不曾想,蕭景珣卻是看了一眼,手將拉到自己上坐了下來,毫沒有遮掩道:&“太子和四皇子都有正妃了,朕雖正當盛年,看著窈兒時,也時常有惋惜憾之。&”
&“若咱們是年夫妻......&”
顧窈撲哧一聲笑了,手掐了下蕭景珣的胳膊:&“皇上快別胡說了,那時臣妾還沒來這世上呢,如何和皇上做年夫妻?&”
&“臣妾還當皇上是覺著委屈了臣妾,原來竟是因著沒有早些認識臣妾,自個兒惋惜憾起來了,虧得臣妾還想了好些寬的話,如今看來,是一個字都不必說了。&”
蕭景珣摟著顧窈的胳膊突然就收了,意味深長道:&“朕也覺著窈兒不必多寬朕。&”
&“今個兒朕起得早,窈兒陪朕再去躺躺吧。&”
顧窈心下一閃,定定看著蕭景珣。
確定自己想的沒錯,顧窈心里有些發懵,這青天白日的,他這皇上當的也太不要臉面又肆意妄為了。
不等顧窈答應,便被蕭景珣攔腰抱起,徑直往室走去。
幸好,祉哥兒被母肖氏抱去了偏殿,不然,都覺著臉上臊得慌。
顧窈的臉紅的厲害,卻是默許了蕭景珣的作。
端嬤嬤和蒹葭見著這一幕,忙退了下去,很是殷勤的給兩人將室的門給帶上了。
顧窈被蕭景珣放在床榻上,臉頰薄紅,心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想起方才蕭景珣吃味的樣子,遲疑一下,手摟上了蕭景珣的脖子。
蕭景珣低笑一聲,在耳邊含笑道:&“待會兒求饒了可別怪朕。&”
聽著他的話,顧窈的臉頰愈發紅了起來,卻只睜著眼睛定定看著蕭景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里藏著滿滿的愫。
蕭景珣看清楚了眼中所含的東西,眼底的笑意愈發深了起來。
一番云雨之后,蕭景珣了水,親自幫著顧窈沐浴了,自己也收拾妥當,才從屏風后出來。
顧窈穿著一淡紫緙流水紋暗花常服,親手倒了盞茶,看著蕭景珣的目很是和。
蕭景珣沒有接過遞過來的茶,反而是將顧窈面前喝到一半的茶給喝了。
顧窈收回了手,含笑道:&“皇上上回不是說這峨蕊味道一般嗎?&”
蕭景珣解釋道:&“朕瞧你這般喜歡,想著也跟著嘗嘗,興許喝多了便能發現這峨蕊的好呢?&”
顧窈臉頰微微有些紅,看著手中的墨江云針,強自下心里的道:&“那臣妾也多嘗嘗這墨江云針。&”
如此兩人便換著口味將茶給喝了。
一旁的端嬤嬤和蒹葭瞧著,心里很是有幾分慨。
這一天天的,皇上真不像是們原先認識的那個皇上了。
外頭人說什麼昏君妖妃,們聽了是覺著生氣,可仔細想想,其實也不差什麼了。
要說,這哪朝哪代的寵妃,求之不得的不是如何寵,而是這尋常夫妻之間的相之道。
有了這個,娘娘在皇上心中就不單單只是一個可以寵著的妃子,皇上是會真心替娘娘著想的。
更何況,皇上這般疼五皇子,這往后呀,娘娘未必沒可能主中宮,甚至,更進一步當了太后娘娘的可能。
蕭景珣在昭宮用了午膳,才起駕去了勤政殿。
顧窈親自將人送出去,看著鑾駕離開,腳下卻是一步都沒有挪。
蒹葭抿一笑,出聲打趣道:&“娘娘快別舍不得了,皇上每日都宿在咱們昭宮,傍晚時候便又能見著了。&”
&“您若還覺著慢,不妨過會兒去勤政殿給皇上送些茶水點心,想來皇上也樂意見著娘娘去的。&”
顧窈臉一紅,有些惱的瞪了蒹葭一眼:&“你這丫頭,就會打趣你家娘娘我。看我哪日將你給嫁出去,省得你這般煩人。&”
蒹葭聽著這話,卻是一點兒都不怕,反而是笑道:&“娘娘想著甩開奴婢怕是不能夠呢,奴婢不在娘娘邊伺候,娘娘能習慣嗎?&”
&“再說了,奴婢答應了太太,要照顧娘娘一輩子的,哪里能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