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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珣忽的握住了顧窈的手：&“若窈兒能給朕生個小公主，朕自會想個最好的封號，將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
顧窈沒曾想他突然說這個，沒好氣笑了笑，道：&“祉哥兒才多大，皇上就想給他添個妹妹了？若是祉哥兒鬧脾氣，是皇上去哄還是臣妾去哄？皇上別以為孩子小什麼都不懂。&”
蕭景珣笑了笑：&“朕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自然不會這麼快就要。&”
&“太醫說了，總要隔上兩三年對你子才好，朕想你給朕添個小公主，卻也更看重你的子的。&”
聽蕭景珣說這些，顧窈的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紅，心里頭也暖暖的。不知道旁人和夫君私下里是如何相的，可覺著，蕭景珣對委實不錯，能遇到他算是今生最大的幸事了。
倘若不進宮而是嫁給旁人，甚至若是永康侯夫人沒有瞧不上的份，順順當當了永康侯世子夫人，嫁給了周存章，他也未必會這般待，這般護著自己，心疼自己。
這般想著，顧窈一下子就手抱住了蕭景珣。
&“等過兩年臣妾就給皇上添個小公主。只是，倘若又是個男孩兒怎麼辦？祉哥兒如今瞧著不淘氣都皇上和臣妾這般費心，若再添一個，兩個小子湊一起還不將昭宮鬧翻天了，到時候，皇上會不會氣急之下責罰他們？&”
蕭景珣的目仿佛能看穿暗藏的心事，聽顧窈這般說，他輕輕笑了笑，聲音有些低沉又帶了幾分高興。
&“怎麼，終于是覺出朕待你的好了？&”
他的語氣中含著笑意，還滿滿都是篤定。
顧窈抱著他，將頭悶在他的膛，好半天才點頭，卻又帶著幾分恃寵而驕威脅道：&“皇上可要一直這般待臣妾才是，不然，臣妾就帶著祉哥兒去宮外的行宮住，再也不見皇上了。&”
沒聽見蕭景珣應承，顧窈鼓起勇氣又道：&“皇上應是不應？&”
蕭景珣輕笑一聲：&“應，窈兒都不想見朕了，朕哪敢不應承。&”
這會兒快到中午了，顧窈便留在勤政殿陪著蕭景珣用了午膳。
等回了昭宮后，又派人去告訴嫻妃娘娘皇上這邊已是答應了，打算封程家姑娘為永安公主。
嫻妃人送走了傳話的宮，便派人往奉國公府傳話，明日駙馬的胞妹程淑進宮一趟。
......
奉國公府已是掛了白，因著世子溺死的事，府里氣氛凝重得很，明明是炎熱的夏日看，空氣中卻是著幾分寒意。
聽到嫻妃傳出來的話時，大夫人董氏正好在老夫人院里。
董氏眼睛紅紅的，整個人像是瘦了一圈：&“母親，連累了我的瑀哥兒，還想對我的淑兒做什麼？難不，要將我這一雙兒都陪給皇家？&”
奉國公老夫人聽著媳婦這話，臉一沉，輕斥道：&“慎言！你是不要命了才說這些話嗎？&”
&“瑀哥兒沒了我這當祖母也心疼，恨不得替他去死，可再心疼咱們也不能生了怨懟之心。不然若是那位知道了，哪里有咱們奉國公府的好？&”
董氏子哆嗦一下，后背有些發涼，拉著兒程淑的手不放，噙著眼淚道：&“我實在是怕了。&”
奉國公老夫人想了想，開口道：&“許是嫻妃覺著對不住咱們奉國公府，才想淑兒進宮寬寬吧，你也別想太多。&”
董氏張了張還想說什麼，到底是沒有說出口，自古君君臣臣，他們是臣，即便心中有怨，又哪里敢表現出半分的怨懟之心。
害死瑀哥兒的人是太后，哪怕不是太后也是李家的人，皇上哪里會因著他們的委屈而責難太后，天下人看了笑話。
瑀哥兒沒了，可奉國公府上上下下幾百人還要活下去，容不得他們怨懟。
如此想著，董氏的肩膀微微抖著，眼淚又忍不住落了下來。
翌日一早，宮里頭派人來接時，奉國公老夫人到底是不放心，求了傳話的公公，親自陪著程淑上了馬車，一路朝皇宮方向去了。
馬車上，程淑抓著祖母董老夫人的手，眉眼間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張。
短短不過一日，哥哥去了，府里原本的喜氣洋洋也變了如今的冰冷和沉，也一下子像是長大了，很多過去不去想想不到的事，如今也能想到了。
◉ 154、永安公主
不知嫻妃今日進宮為著何事, 只一想著自家哥哥可能是被李太后害死的，后背就忍不住一陣發寒。
程淑的臉泛起一層白，不自覺攥了手中的帕子。
奉國公老夫人瞧著心中恐懼又強自鎮定下來的模樣, 心里頭生出一憐惜來。
這孩子打小養著長大，上頭又有瑀哥兒這個哥哥在，幾乎是在罐里長大的。如今短短兩日，卻是要一個孩子來面對這些。
嫻妃到底是李家出來的人, 縱是聽聞因著大公主蕭玉寰的事和李太后生出一些嫌隙來，可到底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也不知今日傳召淑丫頭進宮為著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