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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妃說著,又轉頭看向了容氏:&“這孩子可定了親了?&”
容氏忙搖頭,恭恭敬敬道:&“回娘娘的話,還沒定下呢。這孩子自是個孝順的,說是想在臣婦跟前多留幾年盡些孝道。&”
&“其實,臣婦哪里需要盡孝道,自是想給相看相看的,只是一時還沒尋到合適的人家。&”
虞妃笑著看了一眼:&“本宮瞧著這孩子很合本宮眼緣,你若放心得下,不如這孩子陪本宮在這景宮多住幾日吧,說起來,還要本宮一聲姨母呢。&”
不待容氏回答,虞妃便對著顧問道:&“你可愿意?&”
顧臉漲得通紅,哪里聽不出虞妃的意思,從座上站起來,福了福子,恭恭敬敬道:&“兒愿意,兒往后定聽從姨母差遣。&”
容氏臉上也是帶了幾分掩飾不住的欣喜之,聽著顧這般說,也連忙保證道:&“丫頭這孩子最是知恩圖報了,娘娘若肯提攜,往后定念著娘娘的好,任憑娘娘驅使的。&”
虞妃莞爾一笑:&“說笑了,什麼驅使不驅使的,本宮留在宮中,自是舍不得將當作宮一般,要不然,可不白將人留下來了,你放心就是了。&”
容氏連忙點頭:&“有娘娘這句話,臣婦自是再放心不過的。&”
虞氏和容氏又略坐了會兒就告辭離開了,只將顧留在了景宮。
虞妃看著顧纖細又如蔥白似的手,將手腕上一只羊脂玉鐲子退了下來戴在了手腕上。
&“瞧著你們這些小姑娘,本宮都覺著自己老了。&”
顧推拒不過,連忙道:&“姨母說笑了,姨母風華正盛,怎麼能說老了呢?兒看,姨母還能替皇上生個皇子呢。&”
顧這話說得虞妃一怔,見著虞妃不說話,便跪在地上,帶著幾分張問道:&“兒說錯話了嗎?&”
虞妃拍了拍的手,請嘆一聲道:&“本宮這個年紀,自是不想了。&”
著顧,意味深長道:&“倒是你,若能進宮侍奉,承了恩寵,說不得也能替皇上生個皇子,有你堂妹那樣的造化呢。&”
說這話的時候,虞妃的目盯著顧。
顧臉一紅,正要出笑意來,見著虞妃這般盯著看,心里稍頓一下,到邊的話又改了,連忙道:&“倘若兒能有這份兒福氣,不知能不能求姨母一件事?&”
虞妃問道:&“什麼事?&”
顧紅著臉,道:&“兒自知出低微,只是個小門小戶的,往后若有了孩子,定也不知該如何教養。兒想求娘娘,若兒往后有了孩子,能否娘娘開恩,將這孩子記在娘娘名下,由娘娘教導著長大?&”
&“娘娘出自赫赫顯國公府,又是長房嫡出,若能當這孩子的母親,可是這孩子幾輩子求來的福分,也是兒的福分呢。&”
虞妃見顧這般乖巧又會說話,當即便笑了:&“好孩子,本宮就知道你是的好的。若有那一日,本宮自是樂意將孩子養在本宮名下,好好的教導他長大。&”
虞妃又拉著顧說了會兒話,便宮將顧帶去偏殿歇息了。
顧退下去后,攬月才忍不住對自家娘娘道:&“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虞妃看了一眼:&“你是想說,皇上如今未必會給本宮這點兒臉面,這顧進宮侍奉?&”
攬月點了點頭,心里想當初娘娘便是因著窺視帝蹤的事見罪于皇上,依著皇上如今對昭宮那位的寵,和對自家娘娘的不喜,娘娘便是開了這個口,也未必能這顧進宮。
既如此,娘娘何必多此一舉,沒得事不,后宮的人看了笑話呢。
&“奴婢覺著,娘娘還是聽老夫人的話,和貴妃好才是。您這般抬舉顧,不管是了還是不,都會得罪了貴妃的。&”
聽著攬月的話,虞妃的臉沉了下來,好半天才道:&“本宮討好又有什麼用,若是本宮往日里沒得罪過,興許還能討好一二,能記著本宮的好。可本宮和已是死敵,再如何討好怕都只能人恥笑。倒不如,本宮重新抬舉一個,本宮看那顧模樣極好,不比顧窈差多,眉眼間還有幾分艷麗之,聲音吳儂語的,也比顧窈更要好聽,興許皇上就喜歡江南那邊兒出來的子。&”
&“若進宮有了孕,抱來被本宮養著,不比本宮去討好那賤人要面?&”
虞妃看了眼攬月,又道:&“至于你說的本宮沒那臉面抬舉顧,自有有臉面的人。&”
&“太后快要出宮去皇恩寺給先帝誦經祈福了,你說,太后既能夢見先帝,先帝會不會托夢給太后,說皇上子嗣單薄,太后給皇上邊多添幾個伺候的?&”
虞妃一語點破了攬月心中的狐疑,攬月突然就覺著,此事其實是能的。
皇上拿先帝著太后,可太后照樣也能拿先帝著皇上。
更別提,瞧太后那樣子,是默許了要去皇恩寺了,臨走前太后想要抬舉顧,給個位分,想來皇上也不會拒絕的。不然,朝堂上的人怎麼看,這天下的人怎麼看?
唯一有一點,便是這顧進了宮,不知皇上會不會真的寵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