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上回一樣將蕭景珣趕到外邊榻上去睡,可一想著上回這樣做端嬤嬤和蒹葭看的目, 就覺著這事萬萬不能再來一回了, 好歹是個姑娘家, 還要臉面呢。
顧窈氣鼓鼓瞪著蕭景珣,背過去不準備理他了。
蕭景珣看著這副使子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俯下去在耳邊認真道:&“別氣了,是朕的錯,朕認錯就是了。&”
&“不如這樣,朕犯了這般的錯,不如窈兒以同樣的方式罰朕可好?&”
顧窈還沒有明白過來,便被他笑著攬懷中:&“朕說話算話,這幾日,窈兒可對朕為所為,朕絕對予取予求,配合著窈兒,朕這樣認錯,窈兒覺著可好?&”
顧窈覺著蕭景珣好生臉皮厚,這樣的話聽在耳朵里都覺著發燙,偏偏他說的一本正經,好似這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在正想著的時候,蕭景珣的氣息卻是籠罩上來:&“朕知窈兒你害,放心,朕疼你便是,只是作為條件窈兒也不許生朕的氣了。&”
顧窈覺著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不知道明明是生他的氣,怎麼這會兒卻是變了這樣。
來不及思考,就被一悉的氣息籠罩住了,只能沉醉在這悉的龍涎香中。
.....
翌日一早,顧窈醒過來時,蕭景珣已是上朝去了。看了看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心里暗暗罵了蕭景珣幾句,突然又想起今日上午兄長和蘇婉要進宮請安的事來,當即就將腦子里的那些七八糟的東西都趕走了,連忙蒹葭們伺候著沐浴更。
只是沐浴時,蒹葭看著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到底是沒忍住小聲道:&“娘娘也莫要縱著皇上了,不然怎麼得住。&”
顧窈一聽這話,臉頰一下子就暈起了一層薄紅,連耳垂都有些微微發燙。
端嬤嬤在一旁,聽著蒹葭這話,抿一笑道:&“你這小丫頭胡說什麼呢,待你往后嫁人便知道了。這敦倫之禮乃是倫常又是本分,皇上和娘娘好得很,哪里要你心疼娘娘呢。&”
蒹葭有些不解看向了顧窈,見著自家娘娘比起生氣來更多的還是害的模樣,心中暗暗想著,好吧,大概是還不懂,娘娘這樣子哪里會怪皇上,往后再不說了。
蒹葭伺候著顧窈沐浴出來,又拿了雪蓮膏給顧窈細細涂在上。因著今個兒場合比較重要,端嬤嬤選了件杏黃繡繡球花宮裝,又細心的給自家娘娘選了發飾,細細打扮下來,足足快有小半個時辰。
顧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忍不住莞爾笑道:&“兄長他們進宮拜見,我這當妹妹的倒是折騰上了。&”
慨了一句,低了聲音自言自語道:&“也不知婉兒在府里習不習慣?&”
端嬤嬤聽得一笑,自然是聽明白了顧窈未言明的意思,當即就笑呵呵道:&“娘娘擔心什麼,咱們大爺子康健,和郡主又是投意合,自是一切都好的。&”
顧窈聽得臉一紅,對著端嬤嬤道:&“嬤嬤說這個做什麼,我又不是說那個,我是說婉兒初嫁,去了府里定是有些不習慣的。&”
端嬤嬤見著顧窈臉上那一層薄紅,沒有揭穿,只笑呵呵道:&“這就更無需娘娘擔心了,過去半年郡主可時常去給老夫人請安,說句不恰當的話,郡主對府里怕是比娘娘您還要更悉些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顧窈聽著這話,也沒忍住笑了:&“這倒是,也是我瞎心。&”
顧窈說完,又對著端嬤嬤道:&“對了,給兄長和郡主的賀禮可都準備好了?昨個兒皇上過來,我也沒顧上問。&”
端嬤嬤點頭道:&“都準備好了,按著娘娘說的,挑的都是頂好的東西,大爺和郡主都會喜歡的。&”
顧窈聽著,點了點頭,這會兒時間還早,用了些早膳后就去看了祉哥兒,又將祉哥兒抱到了正殿。
快到巳時,外頭才有宮進來回稟,說是大爺和郡主來給娘娘請安了。
顧窈聽著,臉上便出笑意來:&“快請進來。&”說著,也從塌上站起來,親自迎去了殿門口。
不等顧孚青和蘇婉福請安,顧窈就手將人攔下了。
&“快別多禮,都是自家人,哪里來得這麼多規矩。&”
顧窈看了一眼蘇婉,只見穿著一正紅緙繡葡萄紋褙子,面含,頭發挽起,簪了一支鎏金芍藥花簪子并幾朵珠花,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來。
被顧窈這般瞧著,蘇婉有些害,下意識看了邊的顧孚青一眼。
顧窈瞧著這樣子,心里頭突然覺著有些吃味,這好表姐如今婚了,心里眼里也只有自家夫君了。
幸好,這夫君是的兄長,不然,心里更要不得勁兒呢。
&“快進來吧,我準備了茶水和點心。可先去給皇上請過安了?&”
顧孚青點了點頭:&“去過了。&”
顧窈真是不得不佩服兄長這惜字如金,不過心里其實也知道,總不好他也跟著蘇婉皇帝舅舅什麼的,更不好一聲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