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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珣聽得一笑:&“瞎想,誰敢給朕委屈?&”
顧窈手將他抱住,喃喃道:&“反正,臣妾寧愿太后傷心,也不愿意皇上傷心。&”
這般說,蕭景珣反倒是笑出聲來:&“都當母親的人了,還像是個孩子一般,祉哥兒見了都要笑話你的。&”
顧窈下意識想要反駁,話到邊卻是莞爾一笑,道:&“反正,皇上得聽臣妾的。&”
蕭景珣饒有興致道:&“是嗎,窈兒這般有志氣?想要管著朕?&”
顧窈看著他,卻又聽他含笑道:&“好,朕心甘愿窈兒管著可好?&”
顧窈心里一暖,臉一下子就紅了。蕭景珣子其實是有幾分清冷的,可偏偏他一但說起這些甜的話來,就能甜到人心里去,人覺著他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在哄騙應付。
傍晚的時候,蕭景珣去了一趟佛香閣。
太后雖是了打擊生了病,卻沒有真的病倒,算不得多嚴重。
太后見著蕭景珣從殿外進來,只淡淡道:&“哀家沒想著皇帝還能來看哀家,皇帝既這般作踐李家,往后哀家的死活也用不著皇上心了。&”
&“左右哀家知道,皇帝是不得哀家早些死的。&”
虞妃在一旁伺候著,聽著太后這話,臉頓時一白,跪在了地上。
太后和皇上母子不和,這些話聽得心驚跳的。原本也是猜測李啟的死有文章,太后這話說出來,才知道,自己所想的并沒有錯。
這李啟,其實是皇上要殺的。
虞妃后背一寒,皇上可真是心狠,那可是太后的侄孫,怪不得太后不住打擊,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多歲。
聽著太后遷怒的話,蕭景珣卻是面不變,只淡淡道:&“朕為著孝道已容忍李家多年,母后若真看重李家,便該知足些。&”
&“當個富貴閑人有什麼不好,母后非要鬧騰,李家都送了命嗎?朕的子,母后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為何非要屢屢試探朕的底線,到頭來賠上李家人的命母后又要傷心,何苦呢?&”
太后聽著他這話臉驟然一變,話到邊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母后好生養病吧,若是不愿意見朕,那便繼續在這行宮里住著或是回皇恩寺,母后自己拿主意便是。&”
蕭景珣說完這話,便轉走出了殿外。
李太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喃喃道:&“這就是哀家的兒子,哀家的好兒子!&”
太后病了五六日便痊愈了,圣駕終于啟程回京,而太后則是啟程去了皇恩寺。
行宮的一間偏殿中,顧推開阻攔的宮青杏跌跌撞撞跑了出來,卻是腳下一摔倒在地上。
&“窈兒,姐姐錯了,你替姐姐說說啊,你不是最好說話了嗎?&”
顧眼淚簌簌落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青杏看著這個景,心里頭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顧這樣還帶累了要跟著一塊兒留在這萬壽行宮,也不知這輩子還能不能回宮呢。
◉ 179、回宮
圣駕提早回了京城, 昭宮上上下下見著自家娘娘回來,臉上滿是笑意。
雖說娘娘去行宮們也能將這昭宮打理好,可娘娘回來, 這昭宮才覺著有了主心骨,便是大宮擷荷們,臉上也帶出幾分欣喜之來。
&“娘娘去行宮這小半個月,奴婢們都擔心著呢, 怕娘娘住不習慣。&”
&“原以為娘娘和皇上要在行宮住上至一個月呢,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顧窈接過擷荷遞過來的茶盞,放到邊輕輕抿了一口,對著蒹葭道:&“這半月沒見,瞧這丫頭子怎生這般急了, 你快給說說, 本宮先歇會兒喝盞茶。&”
擷荷聽顧窈這般說, 臉微微有些泛紅, 四個大宮里子是最安靜的, 聽自家娘娘這般說,也覺著自己問的太急了些, 沒見著娘娘才剛回宮,好歹也要娘娘歇一日才是。
擷荷臉一紅,支支吾吾道:&“都是奴婢不好, 太心急了。&”
顧窈笑著拂了拂手:&“行了,本宮又沒怪你,知道你盼著本宮和蒹葭們回來呢,你們私下里有話就去說吧。&”
擷荷不好意思應了聲是, 拉著蒹葭就出去了。
端嬤嬤見著二人的樣子, 沒忍住抿一笑:&“這擷荷原先是個悶葫蘆, 如今跟蒹葭走得近倒是活潑一些了。今個兒這般著急,怕也是一日日數著手指頭盼著娘娘早些回宮呢。&”
顧窈笑了笑:&“沒事,本宮樂得見活潑些。&”
顧窈說著,又對著端嬤嬤道:&“小廚房燉碗雪梨羹送去勤政殿,皇上剛回來就忙著理宮務去了,可別上了火才是。&”
雖說行宮里也有員每日呈送折子,可到底不比在宮中,還是有些事給積下來了。蕭景珣最是個勤勉又嚴謹的,所以顧窈便沒他陪著回昭宮來。不然回了這昭宮坐不了一會兒又要去勤政殿,平白折騰,可不想他這般辛苦。
端嬤嬤聽著自家娘娘這般吩咐,忙含笑應下了。
娘娘如今對皇上是愈發上心了,們私下里都說娘娘護著皇上就像是護著祉哥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