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窈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卻是支起來,細細看著蕭景珣,指尖不自覺描繪著他的廓。
顧窈看著看著就笑了,然后將頭埋在他的懷中,慢慢便睡著了。
這一覺睡了許久,等到醒過來時夜已經深沉了。
顧窈坐起來,見著蕭景珣已經睜開了眼睛,卻是半天都沒有作,便有些詫異看了過來。
&“皇上可是睡糊涂了,這會兒天已深,該用膳了。皇上若是想睡,吃些東西再睡吧。&”
蕭景珣聽著的話,皺了皺眉,有些艱難的坐起來,一條胳膊卻依舊有些不能。
顧窈看了看他的胳膊,這才后知后覺臉紅起來。
&“皇上胳膊麻了吧,臣妾就說皇上別摟著臣妾睡,皇上偏不。&”
顧窈的話才說完,就被蕭景珣用力咬了咬耳垂,連忙求饒道:&“皇上,是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皇上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給皇上一?&”
蕭景珣點了點頭,顧窈便上前給他了,直到的手都有些酸痛了,蕭景珣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榻上下來。
顧窈跟著下了榻,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懷疑蕭景珣的胳膊本就沒有那麼嚴重,他說不準就是故意的。
要不然,這會兒怎麼能一點兒影響都沒有,而且,他那心滿意足的樣子,分明像極了每次捉弄之后的模樣。
顧窈咬了咬,心想就將他當大一些的祉哥兒吧,他是皇上,做這些孩子氣的舉除了配合著,又能怎麼樣?
而且,其實也喜歡見蕭景珣這模樣的。這覺著,他縱然是皇帝,可某一面也是完完全全屬于的,旁人包括太后全都看不到他的這一面。
這般想著,顧窈的角就不自覺勾了起來。
端嬤嬤人傳了膳,顧窈和蕭景珣吃完后,到院子里散了一會兒步,回來殿就有些睡不著了。
蕭景珣想了想,便人擺了棋盤。
顧窈跟著父親學了棋藝,可比起蕭景珣來可是要差遠了。
見著面前的黑白玉棋子,顧窈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白玉棋子,水平比不上蕭景珣,執白棋雖然也不見得會贏,最起碼不會輸的那麼慘。
蕭景珣由著去了,起了一枚黑玉棋子,隨手落了棋。
顧窈瞥了一眼,隨手跟上了。
棋藝一般,尤其和蕭景珣下起來更是有幾分難敵,所以很快棋盤上黑白錯,蕭景珣又落下一子后,顧窈便輸了。
蕭景珣手敲了敲的頭,道:&“都和朕下了這麼多盤棋,怎麼一點兒也沒長進?&”
顧窈一點兒也不心虛:&“皇上只顧著贏臣妾,哪里是個好先生呢?&”
蕭景珣聽著這話也沒有惱,而是起從書架上拿過一本古舊的棋譜來。
蕭景珣將棋譜遞給了顧窈,開口道:&“每日看上幾頁,有不理解的朕給你講,若再沒長進,朕可要罰窈兒你了。&”
顧窈接過古舊的棋譜打開看了看,上頭一幅幅的棋局直看得眼暈,而且,這厚厚一本,拿在手里還沉得很,哪怕每日看上兩三頁,也要兩個多月才能看完,更別說,還要費心弄懂這些棋局了。
顧窈覺著,蕭景珣定是嫌棄臭棋簍子,所以拿了這本書打擊呢。其實,哪里有那麼差,是他太厲害了些,而且,一點兒也不讓著。
&“皇上每次下棋都不知道讓著臣妾一些,臣妾一直輸一直輸,就對下棋有了影,怎麼能學好呢?&”
&“好的先生應該是寓教于樂,皇上讓著臣妾一些,臣妾開開心心的學,肯定比現在這樣要好。&”
蕭景珣聽著瞥了眼顧窈:&“怎麼,你棋藝差還是朕的錯不?朕要讓著你,是不是還要允許你悔棋?&”
顧窈微笑著搖了搖頭:&“這倒也不用,悔棋非君子。臣妾雖是子,但也不會悔棋的,皇上只要讓著臣妾一些就好了。&”
蕭景珣輕笑著看著顧窈:&“如何讓?若是讓了,朕有什麼好?&”
顧窈才想開口,看著蕭景珣不懷好意的目,連忙搖頭:&“下棋是正經事,哪里有什麼好,皇上可是要當臣妾的先生的,當先生的就該有先生的風度。&”
蕭景珣聽出話中的意思,只勾了勾角,點了點頭道:&“窈兒這話不錯,朕是窈兒的先生,自古學生若是做的不好,當先生的可責罰學生,讓朕想想,朕該如何罰窈兒你才好?&”
這話剛出,顧窈就拉著蕭景珣的胳膊不放,不依道:&“皇上給臣妾留點兒面子吧,端嬤嬤和蒹葭們都看著呢。&”
端嬤嬤和蒹葭抿一笑,移開視線,表示們什麼都沒看見。
之后,蕭景珣認真當起先生來,只是顧窈是個笨學生,饒是認真學習還是挨了幾回罰。
后來,顧窈終是逃開了到了室,覺著這兩日都不想下棋了。
先生太厲害了,當學生的力很大的。
......
之后幾日,顧窈和沈貴人得空便會去嫻妃宮中,陪著嫻妃說說話。
嫻妃的氣一日比一日好了起來,對顧窈愈發親近了幾分。
這一日,顧窈正和嫻妃還有沈貴人說著話,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宮急匆匆進來回稟道:&“娘娘,二公主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