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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二公主和的宮在園子里逛,不慎沖撞了四皇子妃,四皇子妃說是肚子痛,宣了太醫呢。&”
◉ 183、風箏
顧窈聽著宮的話, 微微皺了皺眉,程淑自打被皇上封為永安公主住進宮里頭,便一直安靜本分, 如何會沖撞了李桐?
&“怎麼回事?&”顧窈開口問道。
宮見著皺眉,忙小心回道:&“回貴妃娘娘的話,奴婢聽說是永安公主帶著的宮珊瑚在花園里放風箏,風箏不小心吹到四皇子妃邊, 將四皇子妃給嚇著了摔了一跤,了胎氣。&”
顧窈聽著宮的話,冷冷一笑,開口道:&“多大的風箏能將四皇子妃嚇得了胎氣?&”
嫻妃看了顧窈一眼,這還是自打顧窈進宮后頭一回見顧窈這般生氣。
不過也是, 永安公主是記在顧窈這個貴妃名下的, 要貴妃一聲母妃, 李桐這般舉, 顧窈這個當母妃的臉面上也不好看, 哪里會不惱。
&“這幾日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是李啟是給奉國公府世子程瑀賠了命。&”
&“興許這般尋永安的不是, 是因著兄長的事。&”
即便沒有李啟的事,奉國公府本就和李家結了仇。這話嫻妃沒有說,可縱是沒說, 顧窈如何又不明白。
只是覺著,這李桐當真以為自己能這般欺負永安嗎?永安縱是皇上認來的公主,也未必就比這個四皇子妃份低。
這個當四嫂的不關心小姑子,竟還這般欺負, 真不愧是李家出來的人。
顧窈從座上站起來, 對著嫻妃道:&“我去看看永安, 姐姐可要隨我一同去?&”
嫻妃了本想說什麼,看著顧窈臉上的神,到底將話全都咽了下去,只是點了點頭,道:&“皇上既將執掌后宮的權力給我,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嫻妃說著,看了眼沈貴人道:&“貴人也一同去吧。&”
沈貴人聽嫻妃這樣說,卻是搖了搖頭,起告罪道:&“不巧嬪妾宮中還有一些事,便不陪著過去了,嬪妾改日再來給娘娘請安。&”
沈貴人說著,便福了福子,告退出去。
顧窈和嫻妃一路去了花園不遠的擷芳居。
方才進來回稟的宮說,因著李桐了胎氣,便被宮中的嬤嬤先送去了擷芳居,請了太醫過去。
二人到了擷芳居的時候,擷芳居已經圍了不宮。
顧窈進了屋子,一眼就看到臉有幾分蒼白的程淑,而李桐邊的大宮寶翠正對著程淑抱怨道:&“二公主也真是的,想要放風箏在自己的宮中放就好了,為何偏要來花園,如今沖撞了我們四皇子妃害的四皇子妃了胎氣,二公主能賠得起嗎?&”
程淑了,蒼白著臉,想要辯解什麼,可看著坐在塌上正由柳太醫診脈的李桐,卻是不知該如何辯解。
明明那風箏都沒挨到李桐的子,李桐就那麼大的反應,像是了驚嚇般退后一步,摔了一跤,拿手捂住了肚子,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說是肚子疼傳了太醫。
到這會兒都不知道事怎麼就變了現在這樣?
程淑覺著自己百口莫辯,心里頭又是委屈又是害怕。
&“放肆!你一個宮竟敢如此對永安公主說話!本宮倒是不知,這宮中何時可以尊卑不分以下犯上了!&”顧窈還沒開口,嫻妃便沉聲呵斥道。
那宮見著嫻妃時,眼底出幾分喜來,可聽著嫻妃這話,尤其是見著跟在嫻妃后的顧窈時,臉驟然一白,可到底是強自鎮定,跪下來磕頭道:&“奴婢給貴妃娘娘、嫻妃娘娘請安。&”
&“娘娘恕罪,奴婢不敢忘了尊卑,只是一時急替我家主子擔心才說錯了話。&”
&“還求二公主原諒奴婢這一回。&”
那宮說著,就沖著程淑重重磕了幾下頭,因著太過用力,額頭上很快便滲出鮮來。
屋子里有好些宮嬤嬤,還有太醫和太醫邊的跟班。
這一磕頭,眾人看著程淑的目便有幾分不滿了。
這永安公主真是的,明明是自己沖撞了四皇子妃,害得四皇子妃摔了一跤了胎氣,這會兒卻要四皇子妃邊的宮給磕頭。
程淑自小在奉國公府長大,如何不知道這宮的心機。
只是不等開口,顧窈便冷笑一聲,道:&“你倒是會說話,莫不是你一時急,在皇上面前忘了尊卑、以下犯上,也能求皇上饒你一回?&”
顧窈說著,看了一眼站在程淑后的宮珊瑚道:&“你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珊瑚是程淑從奉國公府帶進宮的,自服侍在程淑邊,最是個護主的。
見著貴妃娘娘來了這擷芳居,心里頭稍稍安定了些,也有了些底氣,忙跪下來回稟道:&“回稟貴妃娘娘、嫻妃娘娘,今個兒上午奴婢陪著我家公主在花園里放風箏,風箏吹到了四皇子妃跟前,卻一點兒都沒挨著四皇子妃,甚至還有一些距離,四皇子妃就突然嚇得往后連退了幾步,跌倒在了地上,后來又說是肚子疼,了胎氣,便傳了太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