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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也不明白,怎麼一個小小的風箏便將四皇子妃嚇這樣。這風箏還是皇上命務府的人送過來的,上頭畫著綬帶鳥,如何也不該將四皇子妃嚇著呀。&”
聽珊瑚這般解釋了事的原委,屋子里的宮和嬤嬤看著李桐的目就有些變了。
是啊,一個畫著象征著吉祥綬帶鳥的風箏,又沒有落到四皇子妃上,風箏線也沒纏住四皇子妃,如何就能了驚嚇呢?
若這都能了驚嚇,是不是一只飛過來的鳥,一片樹上落下來的葉子,也能四皇子妃了驚,了胎氣?
這分明是主仆二人故意為之,在欺負栽贓永安公主呢?而且,這手段著實有幾分難纏,拿肚子里的孩子說事兒,永安公主如何能斗得過去?
若是辯解不認,還會人覺著是犯了錯連個道歉都不會,哪里配當皇家公主?可若是認了,這害的自己四嫂了胎氣的罪名,永安公主又如何能擔得起?
畢竟,這永安公主只是皇上認來的兒,并非是真正的皇家公主。
這邊,李桐在聽到這風箏是皇上命務府的人送給程淑之時臉就有些難看了。
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后悔自己輕易想要算計程淑。
其實,就是因著兄長的事在遷怒程淑,所以看著程淑放風箏,那風箏還朝自己邊飛過來,這才想出了陷害的主意,還要程淑一句話都沒法子替自己辯解。
顧窈對著太醫問道:&“太醫給四皇子妃診過脈了,四皇子妃可是了胎氣?&”
柳太醫此時心里頭也暗道了一聲不好,今個兒這趟差事真真是人難做。
他說是不就得罪了貴妃嗎,而且他也覺著這事是四皇子妃在算計永安公主。這永安公主失去了兄長,得了恩典住進這皇宮里,雖有了尊貴和面可到底也是個還未及笄的姑娘家,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他哪里忍心跟著四皇子妃算計這姑娘。
可若是說沒有了胎氣,他也不能這樣說,畢竟,婦人懷孩子很多事是說不準的,哪怕是脈象上沒把出來,他也不好咬死了說四皇子妃一定沒有了胎氣。
柳太醫想了想,拱了拱手對著顧窈道:&“回貴妃娘娘的話,四皇子妃摔了一跤,許是有些了驚嚇,微臣開兩副藥四皇子妃煎了服下安安神就好了。&”
顧窈點了點頭,看向了坐在塌上的李桐。
李桐心里頭惴惴的,對上顧窈平靜的目,便有些心虛起來。
笑了笑,對著程淑解釋道:&“永安別怪四嫂,許是四嫂太過張肚子里這個孩子了,才一時反應過度,連累永安跟著擔心了。&”
顧窈聽著李桐這話,心里頭一陣冷笑,對著李桐道:&“四皇子妃一時反應過度,可是差點兒害得永安了罪人。&”
&“既這般容易張過度,依本宮看,四皇子妃往后還是進宮吧,免得宮里頭哪個一時不注意,你了驚嚇。&”
&“如今太后在皇恩寺,四皇子妃可是遞了牌子進宮求見嫻妃娘娘的?&”
李桐聽著顧窈這話,臉微微一變,忙解釋道:&“是姑祖母命我每隔十日將皇恩寺那邊抄好的經書供奉到慈寧宮的小佛堂的。&”
顧窈點了點頭,對著李桐道:&“雖有太后口諭,可宮中有宮中的規矩,皇子妃往后還是將經書給宮門口的人,他們送進宮中吧。&”
&“畢竟四皇子已在宮外建了府,皇子妃無皇上傳召,不好經常進宮的。更何況,皇子妃有著孕,自個兒還是謹慎些,莫要再了胎氣才好。&”
李桐是頭一回覺著顧窈竟還是是個有脾氣的,一時被這話給噎住了,竟不知該如何回這話。
顧窈沒等李桐開口,便走到程淑面前,對著程淑道:&“走,隨母妃去昭宮一塊兒用膳吧。母妃人煮些安神湯給永安你驚。&”
顧窈說著,對著嫻妃點了點頭,便帶著程淑離開了。
待二人離開后,嫻妃看了眼依舊跪在地上的宮,沉聲道:&“不敬公主以下犯上,來人,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好好長長記!&”
◉ 184、厲害
嫻妃命人杖責了李桐邊大宮的事顧窈很快就知道了, 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道:&“那等以下犯上的,若不挨責罰, 往后后宮里怕是人人都要效仿了。&”
顧窈說著,看向了坐在邊的程淑。
&“快喝吧,這安神湯要趁熱喝才管用。喝了安神湯,便在后殿好好睡上一覺, 等神好些了再回你宮里去。&”
程淑聽著顧窈這話,眼底出幾分激和容來,哪里不知今天若是沒有昭母妃,這永安公主怕就真真是無論如何都說不清了。
畢竟,四皇子妃乃是李家, 皇上再怎麼和太后疏遠了, 在外人看來李桐的份也比這個認來的永安公主要尊貴的多。
這會兒昭母妃歇在昭宮后殿, 也是在庇護, 告訴這宮里頭的人永安是有倚靠的, 并非能隨意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