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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丹珞的那般狠辣,留在太子妃邊還不定惹出什麼禍事來呢。&”
顧窈聽了,想了想道:&“太子妃既如今重用,總有重用的理由。&”
&“你再好好查查。&”
&“還有,你派人往哥哥那里送封信,他替我多盯著些那胡氏。我這心里總覺著七上八下的,覺著東宮那邊說不得要鬧出什麼事來。&”
端嬤嬤聽著,忙應下了。
顧窈點了點頭,又想著快到年底了,便對著端嬤嬤吩咐道:&“對了,常在那里也莫要太過苛待了。是不好,但咱們也不至于趕盡殺絕。&”
端嬤嬤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皇上本也沒降了的位分,還是常在,便是那邊的人拜高踩低些,也不至于太過折辱常在的。&”
&“嗯,這便好。&”顧窈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問道:&“邊派的人可夠?那子,沒人盯著可不好?&”
端嬤嬤聽著這話,笑著道:&“還是按著娘娘當初的安排,每日里有八個使的婆子看著,只在院子里走走,連門口都出不得。不論做什麼事,都有婆子死死盯著,出不了什麼事的。&”
顧窈聽著,這才安心了。
也并非故意作踐顧,只是顧畢竟是顧家,如今為貴妃,膝下又有祉哥兒,還有顧家一家子,有牽扯著南恩侯府和靜惠長公主,有些人對不了手,難免將法子想到遠在萬壽行宮的顧上。
經歷了上輩子,總是想著做事要周全一些的,所以才早早在從萬壽行宮回來的那日安排了這些事。
◉ 192、討要
顧窈記著那寶屏的事, 于是第二天便去了嫻妃宮中,將這事告訴了嫻妃。
嫻妃聽完的話,微微皺了皺眉, 帶著幾分慨道:&“這寶屏本宮也是見過的,自打梁氏進了東宮,便是梁氏邊的第一人,很是有幾分臉面的。誰能想到, 如今卻是被人欺負這個樣子,到底是自小長大的分,梁氏這當主子的也不管管。&”
顧窈微笑著道:&“太子妃如今忙著調養子,這些事怕是顧不過來。&”
嫻妃聽著滿是不屑道:&“一句話的事,哪里就耽誤調養子了。本宮原先還瞧著是個良善的, 這些年不得太子待見也了不委屈, 如今看來, 倒是本宮看錯了。&”
嫻妃說完這話, 看了顧窈一眼, 道:&“也就妹妹是個好心的,還管起宮里頭的事了。妹妹既開了這個口, 本宮便和說說,那寶屏瞧著也是個伶俐的,將調到本宮宮里頭做個二等宮, 也好過被人日里如此欺負。&”
&“皇上既將六宮的事務給本宮,若真因著這樣的緣故出了人命,這臉面上也不好看。&”
顧窈聽著,莞爾一笑道:&“那便多謝姐姐了。&”
嫻妃聽著這話, 忍不住笑了:&“謝什麼, 妹妹也是有心了, 說起來也是那胡氏不好,這娘家人這般攛掇,梁氏耳子才變如今這個樣子,哪里有過去的溫賢良呢。&”
顧窈陪著嫻妃說了一會兒話,便告辭離開了。
嫻妃親自送了顧窈出去,又邊的宮去東宮傳話,說是皇上新賞了一罐小團龍,請梁氏過來一塊兒喝茶。
梁氏聽著這話,心里頭有些詫異,進宮雖也有好些年了,可因著李家的緣故,和嫻妃私下里并沒有什麼。
不過梁氏還是應下了,到底嫻妃如今執掌六宮,不好裝病回絕了。
這般想著,梁氏便帶著的宮丹珞一路去了嫻妃宮中。
嫻妃含笑看著梁氏行禮,不由得笑了:&“早聽說這些日子太子妃忙得很,太醫隔三差五往東宮去,本宮還不信。如今見著太子妃氣這般好,本宮覺著,咱們宮里頭怕是要多個皇孫了。&”
嫻妃這話說的隨意,可聽在梁氏耳朵里就沒有那麼中聽了。這會兒誰都知道湖側妃又有了孕,嫻妃這會兒說這個,莫不是在諷刺肚子不爭氣,努力了那麼久,連個靜都沒有。
梁氏心里頭有些惱,可平日里最是溫賢淑,自不會表現出半分不快來,反而是笑著對嫻妃道:&“那便借娘娘吉言了。&”
梁氏說著,便在塌下擺著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很快便有宮奉上了茶水和點心。
梁氏作勢抿了抿茶水,卻是沒有喝到里,如今調養子,就怕一個不好被人給害了。如今整個后宮誰不知道嫻妃和昭貴妃走得近,甚至因此還和太后離了心。可不敢宮里頭的吃食,要不然被人算計了才真真要后悔的。
梁氏作勢抿了抿茶,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隨意和嫻妃聊了起來。
&“太后去了皇恩寺那麼久,臣妾真是記掛的很,只盼著太后能得菩薩保佑,安康,這樣臣妾和殿下才能安心。&”
嫻妃點了點頭:&“太子妃孝順,姑母知道了定會高興的。&”
梁氏又和嫻妃說起了大公主蕭玉寰,隨口問了幾句之后,就不知再說什麼話題了。
嫻妃見場面冷了下來,將視線落在跟在梁氏邊的宮丹珞上,將細細看了看,才帶著幾分詫異道:&“這丫頭本宮往日里倒是沒怎麼見你帶出來,可是務府新派過去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