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家不過才出事幾個月,容妃竟就敢這般欺負了?
李桐的眼圈一紅,忍不住道:&“母妃這是何意?媳婦是擔心祖母,記掛祖母的子,這才消瘦下來。本朝以孝治天下,難道母妃覺著媳婦不該替祖母擔心嗎?&”
&“而且,殿下日里不著家,在外頭廝混,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在媳婦上,媳婦但凡是個有氣的,早就告到皇上面前,攪的這整個后宮的人都知道了。&”
李桐說著,就看向了容妃:&“還是說,母妃不知道殿下平日里和哪些人廝混?&”
李桐當慣了高門貴,自小就不是那種能隨意被人欺負的。所以,哪怕如今李家失了勢,也有自己的高傲。仰仗的可不只肚子里的這塊兒,還有蕭灼的那些不可告人的。
一個皇子若是好男風,名聲便會壞了,惹得天下人議論,哪里還有可能登上那個位置?
不就是因著這個,之前發現蕭灼那些骯臟事兒的時候,只能忍著委屈替他瞞下來,不敢其他人知道的嗎?
如今李家倒了,容妃和蕭灼若是想要因著這個就欺負,那也豁出去了,將這事給鬧出去,大家一了百了吧。看誰能堵得起?
容妃一直知道李桐的脾氣,如今被這樣一堵,還真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里頭氣急了,若是換了旁人,還會覺著會顧忌自己四皇子妃的份和肚子里這個孩子,總會有分寸,不會做出什麼愚蠢的事的。
可是眼前這位,一直都是沒什麼腦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萬一真惹急了,說不定就真將事給鬧出來了。
容妃扯出一笑意來,道:&“說什麼呢,本宮又不是怪你,只是擔心你和孩子罷了。是本宮太過擔心語氣急了些,桐兒你可莫要多心。&”
&“咱們總是一家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本宮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怪你呢?&”
容妃說著,就上前拉著李桐在塌前坐了下來。
若是換在往日里,李桐定不會這麼快就消氣,可因著李家的事,李桐到底知道自己和之前不一樣了,于是,便上前坐了下來。
&“不知母妃桐兒進宮所為何事?&”
李桐和容妃婆媳之間并不怎麼親近,只每月進宮來請一次安。
今日容妃特意傳話出來說是早些進宮,李桐自然知道是有事和說的。
容妃看了一眼,使了個眼,屋子里的宮嬤嬤全都退下了,只留了似月在邊。
&“本宮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容妃說著,就在李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記得,多傳傳貴妃孝順賢淑的好名聲。其他的事,本宮自己去辦,你只辦好這一件事就好了。&”
◉ 200、宴席
李桐半晌沒有說話, 只呆呆看了容妃半晌,眼底出幾分詫異來,隨后才點了點頭。
晚上的宮宴上, 顧窈這個貴妃依舊坐在了妃嬪首位,之后是嫻妃、容妃、虞妃,還有嬪位及貴人。
宗室和眾朝臣眷的目在顧窈進來的時候目就全都落在了的上,眸子里有羨慕, 有討好,還有揣測。
有人想今年宮宴太后因著中風子不便,不能來這宴席,往后誰還能制住這昭貴妃。
也有人想太后到底是皇上的生母,皇上置李家有早容不得李家的緣故, 可里頭到底也和昭貴妃有點兒干系。如今皇上興許不會后悔, 可若是有一日太后去了, 皇上想起此事就遷怒貴妃來, 那如今所有的好就了不好了。
畢竟, 這后宮的事,誰能說得準呢?
眾人將視線收回來, 又往太子和四皇子那邊看了一眼,太后和李家倒下對太子是件好事,只是可憐了這四皇子。好不容易娶了李家, 如今這李家卻是了個燙手的山芋,倒不如當初娶個別家的貴也比如今這個要好。
開宴時,蕭景珣命崔公公將幾道菜送去慈寧宮。眾人頓時夸贊皇上孝順,一時間, 宴席便熱鬧開來。
接著, 一番場面話過后, 樂聲響起,著紅的舞姬徐徐出來,寬廣袖,翩翩起舞。
太子、三皇子、四皇子上前給蕭景珣敬酒,蕭景珣很給臉面全都喝了,幾位皇子又退回了座位。
蕭景珣拿起酒杯,對著顧窈示意一下,顧窈含笑起,也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邊將酒飲盡了。
眾人的視線又全都落在了顧窈的上,目里全都是羨慕。
不管日后皇上的心思如何,如今昭貴妃總歸是這后宮里頭一人。
這邊蕭灼的臉沉了沉,看著顧窈的眼睛里帶了幾分戾氣。
顧窈覺到有道目看向他,下意識就抬眼朝那邊看去,見著四皇子蕭灼時,便有些明白了。
如今這宮里頭最恨的,定是蕭灼這個四皇子了。
顧窈鎮定自若的拿起筷子吃起面前的東西來,全然沒有表出半分的不自在。
吃了一會兒后,顧窈拿起手邊的茶喝了起來,看到坐在太子蕭起邊的太子妃梁氏時,眼底不出幾分詫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