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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夫人聽著這話,點了點頭:&“是這個理沒錯。&”
等到送走了祖母,顧窈回了昭宮后,想起了宴席上梁氏的事,就和蕭景珣說起這事兒來。
&“梁氏瘦這樣,沒得人議論,也不知是不是因著那玉屏的事。&”
&“又或是肚子里一直不爭氣,湖側妃卻是又有孕了。可即便這樣,也不至于呀,畢竟,有個好子才能想以后,怎麼就能將自己折騰這樣?&”
顧窈的話說完,就聽得蕭景珣淡淡道:&“是啊,好好一個太子妃怎麼就將自己折騰這樣?&”
顧窈聽著這話,下意識就抬起眼來,朝他看去。
看了半天,才試探著開口道:&“皇上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蕭景珣喝了一口茶,從塌上放著的柜子屜里拿出一本折子來,遞到顧窈面前。
顧窈遲疑一下,拿起折子看了,這看過之后,后背生了一層寒意。
梁氏,竟然是梁氏?
帶著幾分震驚朝蕭景珣看去:&“子雖說不一定如表面上看起來那般溫潤賢淑,可怎麼能想到這般狠毒的法子?而且,算算時候,該是玉屏的事發生差不多的時候有這個心思的。莫不是,就是因著玉屏之事,才嫉恨上了我?&”
蕭景珣的目冷了冷:&“不管什麼緣由,做了總歸是做了。朕的臉面,差點兒就要在天下人面前丟盡了!朕倒是小看了!&”
顧窈想了想,有些詫異的問道:&“皇上既查出了這些,為何不將梁氏一并置了?&”而是只置了李家,置了長房。
剛問出口,對上蕭景珣的視線,心里頭就有了答案。
是啊,總不能李家和太子妃出了事。
后宮的事總是牽一發而全,有些事,是要慢慢來的。
可是,蕭景珣既不追究,梁氏又怎麼會怕這樣?
思忖了良久,問道:&“梁氏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就皇上知道了?&”
蕭景珣喝了一口茶:&“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別,朕只是母親邊辦事的那個嬤嬤失足落水死了。至于梁氏怎麼想,就不關朕的事了。&”
顧窈心里頭聽得一驚,怪不得梁氏會瘦這個樣子。
人最怕的不是知道自己因罪要到置,最怕的其實是未知,是不停的猜測自己所作的事有沒有被人發現。
這樣惶惶不可終日,甚至沒有賜死來的輕松呢。
◉ 201、心
翌日一早, 顧窈和蕭景珣天才剛亮就起來了。
二人先去了慈寧宮給太后請安,太后的臉很是不好,面對蕭景珣這個兒子的時候, 眼睛里竟是有掩飾不住的恨意。
可巧嫻妃和大公主蕭玉寰也在殿,瞧著太后這個樣子,臉也跟著一變,福下去跪在了那里。
蕭景珣看了二人一眼, 擺了擺手:&“起來吧,好生照看好母后。&”
蕭景珣說完這話,抬腳就朝殿外走去。
李太后坐在塌上,氣得臉鐵青,指著蕭景珣離開的背影, 好半天才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來:&“不......不孝!&”
嫻妃站起來, 走到太后面前, 出聲道:&“姑母是想再鬧騰的皇上連最后一點兒的分都沒了嗎?&”
&“姑母, 是不是李家的人全沒了您才高興?&”
嫻妃一句話, 就李太后愣在那里,哆嗦著, 竟是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過了片刻,的眼圈才紅了,眼淚控制不住落了下來, 滿是傷心,手不停的捶著下的褥子。
許是太過激了,角又控制不住流出涎水來,看起來狼狽極了。
嫻妃朝外頭吩咐了一句:&“太后子不適, 若有人來請安, 在殿外磕個頭就可以了, 不必進來。&”
宮聽了嫻妃的吩咐,又看了眼自家太后,點了點頭出去吩咐了。
雖說這不合規矩,可太后如今這般狼狽,那些人進來拜見也只能是連最后的一丁點兒臉面都沒了。太后素來要強,可別真氣出什麼好歹來,好好年還過不過了?
娘娘如今執掌宮務,又是太后的侄,想來也是有諸多顧忌的。
李太后聽了嫻妃的吩咐后,臉愈發不好看了,滿是怨憤朝嫻妃看了過去,下一刻,竟是哆哆嗦嗦拿起桌上的茶盞想要朝嫻妃上砸去。
嫻妃本就沒有躲避,因為茶盞沒扔出去多遠,本就不著。
嫻妃也冷了臉,對著太后道:&“太后既覺著侄礙眼,侄便退下了,太后好生將養吧。&”
嫻妃說著,就看了一眼邊站著的蕭玉寰。
蕭玉寰對著太后福了福子,道了聲:&“孫兒告退,改日再來給皇祖母請安。&”
如此,二人也退了出去。
太后氣得膛起伏,想要罵人,卻是說不出幾句話來,最后,只能憤恨的用力捶打著被子。
李家,他們李家就這樣敗落了,這個尊貴的太后,如今也落得這個地步,惹得人人嫌棄。
當不知道,后宮那些妃嬪,本就覺著這慈寧宮污穢得很,連踏進一步來都要憋著氣。
都怪皇帝,怪那個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他怎麼能那麼狠,李家可是他的外家,他怎麼能這麼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