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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褚老夫人的話,范氏神間不由得出幾分厭惡來。
是半點兒都不喜歡顧錦這個兒媳婦,因著顧錦,兒子如今都很回府里,多是住在外頭。
兒子都朝為了,心里頭可是急著抱孫兒的,見著這顧錦就覺著是顧錦將的兒子給耽擱了,心里頭哪里能生出喜歡來。
更何況,顧錦日里生事,一點兒都不人省心,因著姓顧,這當婆母的又罵不得打不得,每每都氣得心口疼,后悔的腸子都青了,覺著自己當初怎麼也不該進門,才不會如今連甩都甩不掉。
范氏正后悔著,腦子里突然就冒出一個念頭來,遲疑一下,對著老夫人道:&“一個當孫媳的日里這般鬧騰,咱們可不能由著去。嫁進府里也有這麼長時間了,也沒張羅著給楨哥兒抬個姨娘,可見是善妒。&”
褚老夫人明白的意思,微微皺了皺眉:&“楨哥兒那子,就是我親自張羅,他自己不喜歡,是一手指都不會的。再說,之前不還因著楨哥兒搬出去的事,說楨哥兒不好太早有后,咱們也不好自己打自己的臉!&”
范氏思忖一下,角微翹:&“做個樣子罷了,他不就不吧,哪怕是放在府里,也總能警告警告錦丫頭,告訴若是繼續這般鬧騰,楨哥兒邊就更沒的位置了。&”
&“咱們也不會因著是顧家人,就完全被給拿住的。&”
&“這倒是個好法子。&”老夫人想了想,低聲自語道:&“就選我屋里的文鴛吧,是個好的,也知分寸。往后楨哥兒若是喜歡,就去他邊伺候,若是不喜歡,我收了當義,給改了名,將遠遠的嫁出去,也不枉伺候了我一場。&”
范氏看了一眼站在老夫人邊的文鴛,眼底出幾分滿意來。
&“也好,就這丫頭吧。&”
文鴛眸子里閃過一抹震驚,面兒上卻是毫都不顯,是當奴婢的,哪里有說想不想的,只有主子們如何安排,如何做。
好在,老夫人方才說了,便是日后世子不喜歡,也會將收做義放了出去,給一筆銀子嫁人。
這倒也是條出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份卑賤,相貌也沒有出挑到哪里,自是不了世子的眼的。而且,哪怕日后世子和世子夫人和離了,這府里總會有新的主母進門的,主母便是再大度,大抵也容不下這個老夫人邊的舊人。倒不如如今就想清楚,安安分分的,只想著替老夫人和大太太出這份兒力,日后換得一份兒嫁妝出府,也算是兩廂如愿了。
如此想著,文鴛就知道該如何做了。正好老夫人也朝看了過來,福了福子,恭敬的道:&“奴婢定謹遵老夫人和太太吩咐,本分行事。&”
老夫人聽著這話,心里頭對愈發滿意了幾分。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就有丫鬟從外頭通傳:&“回稟老夫人、太太,姑和世子夫人來了。&”
老夫人的臉沉了沉,開口道:&“進來吧。&”
虞氏和顧錦剛一進來,便聽著老夫人沉聲問道:&“虞氏,你可是出嫁,又是當人母親的,怎好三日兩日的往娘家跑,你這樣,我們虞家還有顧家的臉面往哪里放?皇后娘娘的臉面往哪里放!&”
......
翌日一早,顧窈才剛用完早膳,便見著蒹葭從外頭進來,一副有些想笑又忍著笑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顧窈深知蒹葭的子,隨口問道。
蒹葭遲疑一下,就上前和顧窈回稟起來。
說到最后,帶著一嘲諷和解氣道:&“們過去那麼欺負娘娘您,還沒臉沒皮的敢為著追封的事去顧家和老夫人鬧,如今有們好看的。這顯國公府多了個鴛姨娘,哪怕不真的住去表爺那里伺候表爺,也足夠能惡心死二姑娘了!&”
&“奴婢還聽說,褚老夫人不虞氏在府里住,直接人將虞氏帶上了馬車一路去了寺廟里,說是上香去了,虞氏這會兒是顯國公府容不得,顧府也沒臉面這麼快就回去,只能在寺廟里繼續上香了,您說好笑不好笑。&”
顧窈聽著這些話,真是一點兒也不在意,只當個笑話聽了。
如今,這些事已經鬧不到跟前兒了,便是府里,有蘇婉在,也會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不會祖母心煩的。
虞氏定沒有想到,頭一回當婆母,遇上的就是蘇婉這樣一個兒媳吧。
這般想著,顧窈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婉姐姐,真是好樣兒的!
◉ 213、賢良
顧窈笑過之后, 便沒有將虞氏和顧錦放在心上,因為這個時候,各宮的妃嬪要來坤寧宮請安了。
因為昨個兒眾妃嬪都來坤寧宮跪拜過, 所以顧窈哪怕年紀小,這會兒也并沒有覺著如何別扭,瞧著時候差不多了,便對著端嬤嬤使了個眼, 端嬤嬤微微頷首,親自出了殿外,眾妃嬪進來了。
如今皇后之下位分最高的便是妃位,所以領頭的是嫻妃,之后便是容妃、虞妃、各嬪位, 貴人, 答應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