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除夕,你們這大部分酒店賓館關門了。如果你沒出現的話,我可能吃完這頓燒烤就要離開。」
「我不是在告訴你我有多貴,為你付出了什麼。只是想說,我不會因為一個不喜歡的人遭這麼多。我來這一趟,就為了見你。」
我眉心一跳,心口發熱。
井拓舟三兩步走到我面前,彎下打量我,笑道:「還以為你要哭呢。」
「是風吹的原因,我沒想哭。」
他低低嘆一口氣:「你不會騙人的麼,哪怕哄我也好。」
看他這樣,我又急切的重復一遍:「我是喜歡你的,井拓舟,你不用把自己的姿態放那麼低。」
「好好好。」他下聲音答應,抬起一只手了我的耳垂,凜凜夜,井拓舟的眼睛卻很亮,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他說:「我給你寫了一封書。」
我張了張,直接愣住了。
井拓舟從兜里拿出來,長長的信封,還在封面畫了一個小小的心。
「你以前給我遞的那封畫心了麼。」
我搖頭:「&…沒有。」
井拓舟將書塞我手里,他帶著黑指手套,塞的同時順勢包住我的手,哈了兩口熱氣在上面。
「回去再看,那顆心是贈禮。」
我忍不住彎了彎角,說:「你還涂了紅。」
井拓舟跟著我笑:「這樣更好看啊。」
那邊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喂!帥哥,我不是故意破壞你倆氣氛哈,只是你點的我給烤好了,天冷的,吃點暖和暖和吧。」
井拓舟牽著我往那邊走。
這家店開了好多年了,味道十足的好,我吃得很迷,井拓舟又點了一些。
老板四忙活,眼睛都笑條,看著我倆打趣道:「娃娃能吃的很哪。」
井拓舟就坐一邊看我吃,笑就沒停過,聞言嗯了一聲:「沒辦法,畢竟是我烤的。」
「&…&…&…」
他不要臉的湊到我旁邊,將我兜里的手拿出來和他的扣在一起。
聲音很小,藏不住的喜悅:「伏月,今晚,我真的會一輩子忘不掉。」
有片白的小雪花突然落了下來,化在井拓舟的睫上,雪下得很突然。
井拓舟就這樣看著我笑,他現在一看著我就笑,對周圍一切恍若無聞。
太明顯的喜歡了。
我的心跳沒停過。
的確忘不掉。
雪是,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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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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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伏月&&梁瓷
梁瓷和伏月,a 大金融雙花,一對傳奇。
都是大級別,不過類型不同。
伏月五絕佳,皮極白,挑不出缺點,渾有清冷,不笑時看起來很不好接近。
太漂亮,偏偏不當回事,從來不把臉當作自己的優勢。
而梁瓷,則最擅長發揮自己的漂亮這一點,屬于艷型,右眼眼尾有顆淚痣,隨意瞥你一眼都像在拋眼。
梁瓷是完的人,一顰一笑都風萬種,的口手臂都有紋,并不乖,喜歡煙,笑起來時又又,讓人移不開眼。
難怪那麼玩的方景,三番五次到最后,還是只選擇。
趙婭曾在梁瓷的社平臺看到過兩人的一張合照。
照片里,兩人坐在一起,倒像是在比。梁瓷手里夾著煙,另一只手搭伏月肩上,勾著眼看鏡頭,里似有若無飄出白霧。
野。
可真論起五,伏月卻是一截的。
照片里伏月沒表,估計不喜歡拍照,渾都是冷酷味,突出的眉骨,立的翹鼻,漂亮的臉蛋白得像發。
只能說絕。
那種,隔著屏幕都直擊你心底。
倆帥哥的合照估計都沒這張更令人心,這條態的贊量快破十萬了。
但趙婭更記憶深刻的是,大二那年。
洗完澡后去樓下拿曬好的服,結果遇到了個男變態,男的站在角落直勾勾盯著,趙婭認出來,這是學校那個修水管的。
心里一個激靈,轉就要跑,好死不死,關鍵時刻摔地上了。
這是學校,他不敢來,趙婭只能這樣安自己。
但那男的卻一步一步朝著走,表都是抑制不住的興。
趙婭特想哭。
一個空中飛突然飛過來,砸中男人的肩頭,砸得人形一晃,悶哼一聲。
可見用了力氣的。
趙婭看到伏月從樓梯上往下走,表淡淡,另一只手有節奏的拋著一個蘋果。
估計剛才扔過來的也是一個蘋果。
那男的被嚇到了,不敢鬧出靜,轉就往外跑。伏月手拉起趙婭,問了句:「沒事吧?」
趙婭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激得不行,頓了頓,問:「月月,你剛才扔的是蘋果嗎?」
伏月還沒答,樓梯上就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是啊,還他媽是我的蘋果。」
是梁瓷。
就斜靠在墻邊,雙手抱,挑著眼往這邊看。
趙婭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伏月,對方一如既往的沒表,只是舉起手里的蘋果咬了一口。
咔嚓,聽起來就很脆。
番外 2.碎夏
夏季的夜最舒服,經歷了一天的燥熱,到了晚上,氣溫降下來,風帶了涼氣,吹得人神清氣爽。
伏月拉開冷柜,單手拿了瓶罐裝可樂,回頭瞟梁瓷一眼:「你要不要?」
梁瓷站超市門口看手機,嗯了一聲:「給我拿雪碧的。」
離開冷柜,罐迅速凝起水汽,一滴一滴猶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