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球在腳下飛快的傳遞。
&“去!&”白悅悅腳上一踢,球被狠狠一腳踢飛了起來,在空中飛起一段弧度直直的砸到了對面的地界里。
頓時周旁的宮人們一陣歡呼。
元茂站在旁邊看,白悅悅沒看到他來了,自顧自的繼續在草地上奔跑。
著男裝,長發也高高的束起來,但是并沒有結發髻,而是隨意的垂在后。跑起來的時候,垂在后的長發也跟著一塊揚起來。左左右右的擺,很有這個年紀的青春肆意。
元茂佇立在原地看著,他鮮見過這等神采飛揚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后的中想要提醒皇后,被中常侍攔下。
對上不解的眼神,中常侍只覺得人蠢,&“沒見著陛下在看著麼,這分明就是不想打擾,你那一嗓子嗷出來,打擾了皇后的興致。到時候看你有幾條命去擔。&”
中被中常侍訓的臉發白,趕退避到一旁。
那邊白悅悅被宮人搶先了一步,一記球飛過了這邊的球門。半點生氣也沒有,反而放聲大笑,在負責守門的宮人背上拍了兩下當做安和鼓勵。
&“下回看準了。&”
那一下沒什麼皇后的做派,宮人們見狀,靦腆一笑,
接下來又是一場,這次倒是守住了。不過白悅悅也沒見贏。
在場上掉頭見到了元茂,但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半點過來迎駕的意思。元茂好氣又好笑,干脆站在那兒看著這一場踢完。
白悅悅踢完之后,過來請去沐浴更,好迎接天子。白悅悅搭理都沒有,隨意的從宮人的手里過巾帕,一面汗一面朝他走過來。
走近來的時候,元茂覺到一熱意撲面而來。
白悅悅臉頰緋紅,眼睛都是漉漉的,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冒騰著一熱氣。
&“以前朕騎,也不見你有這麼高的興致。&”
元茂除卻辦正事,偶爾也會在華林園騎,每次都帶上,但每次都見興致缺缺。
&“我喜歡看人獵野豬,但是不喜歡自己親自上。而且一群臭男人在一塊,有什麼好看的。&”
了額頭上的汗。
&“還不如和宮人們跑一會。出一汗,可好多了。&”
元茂看渾大汗,正巧這時候天起了一陣風,他拉著往旁邊的宮殿走。
&“換裳,你有頭風。了再吹風,小心到時候頭風發作,有你的。&”
到了殿,元茂讓宮人們服侍換。人在屏風后,出個腦袋,見著他坐在不遠的地方。
&“陛下這樣不好,我換裳呢,陛下應該避一避。&”
元茂持杯的手頓了下,臉上出幾分好笑,&“阿悅每日里都和朕在一塊就寢,避什麼?&”
白悅悅一頭又回到屏風后面,元茂抬手讓宮人們退下。
白悅悅突然覺得周一空,轉頭去看,見著邊幫著換的宮人已經退下。
&“怎麼這是&…&…&”
元茂起走到后,上原先汗的裳已經換下來了,里的裲已經換上了,外面套著一層單,連系帶都還沒有來得及系上。
一回頭就見到了元茂,元茂眼里含笑,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著他眼底里全都是防備。
那眼神像是小發現了獵人,渾都繃著,隨時隨地給他來上一下。好他知難而退。
元茂見狀笑出聲,&“怎麼了,阿悅在怕什麼?&”
回過去,&“一聲不吭的站在人家背后,嚇死我了!&”
白悅悅一把抓住系帶,免得掉下去在他面前春四。
元茂聽嘟囔,笑了又笑,他按住的肩膀,讓回過來。冷不防他這一作,竟然有那麼小小的瞬間沒能回過神來,接著他過手里的帶,開始給系上。
&“你會不會啊。&”白悅悅很是懷疑。
那自然是不會的。
元茂從來只有被人服侍,還沒有服侍過別人。穿這些事自小也是由專人來。
至于幫人穿,那還是頭一回。
但元茂不會說出來滅自己的威風。他稍稍端詳了下,然后學著那模樣給系上。自小沒有做過,他的作就格外慢。
白悅悅等得有些不耐煩,見著他慢吞吞的系,&“你手笨死了!&”
元茂抬頭,上的中熏了濃厚的熏香,被滾熱的溫一暖,像是活了過來一般。
他眨眼,手上一抖,原本打好的一個結頓時松開了,的襟頓時敞開了半邊,出白皙圓潤的肩膀。
纖秀的鎖骨橫陳。白悅悅抓住落下去的襟,含嗔的瞪他,&“干什麼!&”
&“這樣好看。&”
白悅悅嗤笑,不忙著發怒,手落到了他的腰上,然后兩手用力,把他的外面的腰帶給解了。頓時原本整整齊齊的裳頓時歪了。
&“這樣也好看。&”
元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模樣,臉上的笑容格外有深意,他欺而上,將整個的都攏到自己懷中,抓起的手在自己圓領中單上。
&“別顧著看。&”他氣息灼熱,&“只是用雙目去看,那又有什麼意思。&”
瞧著是最正經的人,但是真的不要臉起來,還是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