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高珩打斷的話,&“陛下喜歡誰,那就喜歡誰。你覺得你覺得,你以為你覺得算是個什麼東西!&”
&“皇后那里,與其在這兒自以為是的說風言風語,不如去做點正事!&”
高珩話語里滿是不耐煩,將賀氏訓了個劈頭蓋臉。
賀氏好半會都沒能回過神。
元茂出了高家,他和白悅悅道,&“高家這一家子,心里的盤算打得震天響。朕問高珩家里如何,話里話外都是哭慘。但提起子弟里是很謙虛,又提起子弟們的才能,想要子弟朝的心思,鼻子都聞的出來。&”
這些人心是他見習慣了的東西,元茂對這些早就見多了。早已經習以為常。高家是當地大族,見上一面,以示朝廷的重視和禮遇。至于高珩說的那些話,他早已經料到。
可和白悅悅提起來,帶著年氣一樣的失。
作為皇帝,他對這些早已經司空見慣,不但習以為常,還會利用臣下這些小心思為己所用。
但在面前故意的一派年做派。
果然,元茂見到白悅悅看過來,眉梢眼角里全是安,&“他們都這樣,回頭我們找他們的麻煩。&”
元茂倒也不是真的向抱怨什麼,就是想要看這般,擺出一副能保護他的樣子。
在外無所不能英明神武的模樣做多了,到了面前,他就不想繼續下去了。想要聽聽為自己出頭的話,這是另外一份對他至極的。
&“我這就人教訓他們。&”
元茂趕把拉回來,教訓是不能真教訓的。
&“看你這樣,我就很高興了。&”
他看,眼里華流轉,&“朕要做的事很多,但是有你在,就算再難,總歸也是有人陪著朕。&”
獨自一人前行對他來說固然可以,但是到底太過孤單。有人相配,那顆寂寥的心也隨之被暖活了。
這滋味很好,他很喜歡,也不想要放開。
幾日之后,元茂和白悅悅一同去了陳嘉家里。
他讓漁王派了醫去替陳嘉的生母治病送藥,舉點到為止。到了這個時候,元茂覺得自己的火候也應該不錯了。
兩人到了陳嘉家里,陳嘉對元茂和白悅悅兩人的確是和上回初見的時候完全不同。可以出陳嘉對兩人竭盡全力的禮遇。
然而元茂提起讓他和自己一塊走的時候,陳嘉卻拒絕了。
元茂鮮被人拒絕過,吃過的拒絕還幾乎都是在白悅悅上。元茂當即就沉下了臉,&“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陳嘉道,&“在下當然知道,郎君儀表堂堂宇不凡,就連刺史也要給郎君面,恐怕不是一般的貴人。但是在下只是一介農夫。&”
陳嘉說到這里,臉上滿是自嘲,&“平生沒有什麼志向,只想把生母養老送終,盡到自己為人子的責任就好。&”
&“你可知道你錯過的,是什麼?&”元茂的臉更加難看。
他還沒有見到陳嘉這種真正將機遇推在一旁的。得到他的重用,是天下多人夢寐以求的事,現在他把這個機遇放到了陳嘉面前,陳嘉竟然不要?!
人裝模作樣,就算裝的再真,也有蛛馬跡。尤其在這等終難遇的機會面前,想要裝怕是難上加難。
元茂看的出來,陳嘉說的全都是肺腑之言。
&“郎君不是平常的貴人,在下跟著郎君,或許功名利祿全都有。但是這里頭的風險怕也不小。在下從來不覺得這世上還有什麼一本萬利的事。&”
&“若是在下只是獨自一人,那麼自然無所謂。但是老母尚在,實在不敢拉著老母一塊去冒險。&”
陳嘉起,對著元茂和白悅悅便是一個大禮行下來,&“郎君和娘子的恩,在下銘記于心,結草銜環都不足以報恩。但如今在下真的不能答應郎君。&”
元茂回去的時候,臉都是壞的。
他在計算人心方面,上輩子只有白悅悅一個意外。然而這輩子回來,又多了一個。
元茂連馬都不騎了,和白悅悅一塊坐在馬車,頭都放在白悅悅的上。
&“怎麼了這是?&”白悅悅見他這幅模樣好笑的很。
元茂看他,&“他竟然不肯!&”
白悅悅倒是很開的開,&“陛下不是說,有才的人多多都有些怪脾氣。想要讓才俊忠心,可不是要學劉備三顧茅廬。&”
元茂聽到話語里的調笑,更加的氣悶了。
被人拒絕十分好,尤其這事他都覺得差不多了,結果沒想到陳嘉就拒絕了。
求賢若形容他此下的境地半點都不為過。
陳嘉的才能讓他欣喜的厲害。若是說上輩子的那個權臣是劉邦,那麼陳嘉就是蕭何,統后方,治理政,調糧草。各種政務在他的手里四平八穩。
他因此而來,誰知陳嘉拒絕了。
能做別人的左膀右臂,偏偏他的就做不得?難道他作為皇帝,還比那人差不?
元茂頭顱重重的在白悅悅的膝上,一臉的悶悶不樂。
這悶悶不樂一直延續到回刺史府,漁王聽說天子心不好不敢前來,讓自己的王妃過來打聽。
白悅悅自然是不會把給漁王妃知道,隨意幾句話把王妃打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