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沒有孩子那是天大的事,尤其皇家。
還是說他并不是不喜歡兒子,只是不喜歡白家包括在所生的兒子?
白悅悅這麼一想,頓時覺茅塞頓開,似乎一切都說的過去了。
不過他不是還可以和別的人生麼?
突然腦子里冒出另外一個問題,看元茂的眼神里也有了一層狐疑。
原本看似已經完全明了的事,瞬間又開始撲朔迷離。
&“不要多想。&”元茂看清楚眼底里的疑,抬手在的發頂。
&“兒緣分這件事,若是有緣,那便有緣。若是沒緣,也不要強求。否則到時候子孫不肖,反而還要將你我全都拖累進去。&”
這是被兒子給坑了?
白悅悅費勁想道。
&“不會吧?&”小心的打探,&“這孩子都沒見著影子呢,陛下怎麼能說是沒出息的不肖子呢,難道陛下見過?&”
元茂笑而不答,&“如今對朕來說,比起皇子,你更重要。長和朕說,你這月比往日都要好多了,癸水也不是那麼淋漓不盡。&”
&“長怎麼連這種事都和陛下說!&”白悅悅臉頰不有些火燒一樣的滾燙。
元茂只是笑道了一句&“夫妻之間知道這些很平常。&”
隨即臉也正了起來,&“這很好,朕擔心這個擔心很久了。雖然曲子沒有和朕說過,但是朕也知道調理是長年累月的事。&”
&“慢慢來。&”
白悅悅不死心的試探,&“那要是我還沒好全呢,陛下的皇子怎麼辦?&”
說著就掰著手指開始算,&“陛下想要個皇子公主,找個嬪妃就是了。后宮里除了我之外,下面還有兩昭儀三夫人,另外還有上三嬪還有下六嬪。這都還沒有算上那些世婦還有。&”
這麼一算,越發覺得皇帝過的可太逍遙了,后宮里這麼多的位置。就算是為了自己能升職,也要使盡全力讓皇帝高興。這麼一想起來,就算做皇后還沒得瑤寺里那些出嫁貴貴婦來的逍遙快活呢。
瑤寺是皇家寺院,里頭出家的眷,除非自己想不開,又沒有人接濟,日子的確難過。但是要是想得開,好像也自在?
至知道瑤寺里的比丘尼基本上不是什麼安于修行的人。
&“朕不想要,也沒打算要。&”
白悅悅一聽,頗有些好笑,&“那要是我這病好不了呢?&”
元茂抬頭看著的眼睛,&“真是這樣,那就說明我們和兒是真的沒有什麼緣分。到時候從宗室族親那里過繼一個好孩子吧。&”
這話絕對不是說笑的,白悅悅從他的話語里聽出了認真。
過繼從來就是個麻煩事,尤其是皇室,涉及到皇位以及近遠支的宗室,那更是無盡的麻煩和爭吵。所以只有各種努力生兒子生不出來,實在沒有辦法,否則絕不輕易談起過繼的事。
白悅悅上上下下把元茂打量了一通,元茂喝茶抬頭就見著自己。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眼神全落到他上。
&“至于太后那些話,更不必放在心上。&”
&“朕如今只想你好而已。&”
只想好!
這句話在腦子里頭徘徊了好幾日,白悅悅想了好幾日,若說上周目元茂所作所為還是個典型狗皇帝的話。那麼這次真的對元茂所作所為滿頭霧水,鬧不清楚他想要做什麼。
&“殿下。&”惠寧小聲提醒。
白悅悅回神過來,見到惠寧正沖笑。
今日家里出嫁了的幾個姐妹到長秋殿來。
&“最近天有些熱了,殿下可是沒有睡好?&”
這倒是沒有,只是心里想著事,白悅悅也沒說,看向坐著的幾個姐妹,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都在一塊。一路排開都有一難言的氣勢。
后族的子就沒有低嫁的。就算不進宮,也個個都是王妃。
虞寧病了一年,關起門來養病。前段日子了樂陵王的王妃。白悅悅沒有親臨,只是派人去送了一些賀禮。
樂陵王二十七八,前頭有過一個王妃,王妃去世之后,才又求娶的后族子。但他年紀算起來還算年輕,和虞寧也是門當戶對。
&“讓姐姐見笑了。&”白悅悅對惠寧笑笑,看了一眼虞寧,&“四娘的病到現在,已經痊愈了吧?&”
惠寧聽著,不聲看過去,目落到虞寧上,頗有些警告的意味。
這個妹妹瘋言瘋語起來,連都有些難以招架,為了不讓虞寧的那些瘋話連累到全家,和父親把虞寧給關起來治病,不好全了不放出來。
在家里養病養了一年,若是還和以前那麼瘋言瘋語,那麼只有再和父親商量了。
虞寧見到了惠寧投來的注視,扯了扯角,&“多謝殿下記掛,已經痊愈了。&”
白悅悅左右看了看,只聽說四娘生病了在家養病,至于是個什麼病也不知道。
聽虞寧這麼說,點了點頭,&“我這兒侍中還沒有人選,我有意從我們自己姐妹里挑人。&”
侍中是皇后的親近,一般是王妃公主這樣的外命婦來擔任。和公主們并不悉,元茂的那些姊妹和完全不親近,也懶得去費那個功夫和公主們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