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蕭娘主和陸郎解除婚約。然而,婚約解除后,陸郎突然浪子回頭,對蕭娘窮追不舍,使盡手段,要把蕭娘囚在自己邊,以至于殺害蕭娘的家人也在所不惜。
陸郎位高權重,檀郞為了保護蕭娘,聽一個云游方士的話,舍為倀鬼,護在蕭娘左右。
&—&—但是,楚正則實在無法理解,薛玉潤到底喜歡檀郞哪一點?
若要護住自己的心上人,要麼就該合縱連橫,與陸郎的政敵合作;要麼就敲登聞鼓,上達天聽;要麼就姓埋名、韜養晦,然后勤學苦讀、摘冠奪桂,再把陸郎這個國之蠹蟲除之而后快。
怎麼能聽信云游方士的鬼話?但凡檀郞不是書里的主角,死了,就是死了。留蕭娘一人,豈非羊虎口、任人宰割?
既如此,他又究竟要學檀郞哪一點,才能讓不躲著他?
楚正則閉了閉眼,決定還是等回宮的馬車上,再好好旁敲側擊一番。
畢竟,等到那時,薛玉潤便是不想見他,也不得不見。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陛下開屏失敗的一天呢~
芝麻:呵:)
*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唐代李白《長干行&·其一》]
&“夜月一簾幽夢,春風十里&”[ 北宋秦觀《八六子》]
◉ 第 38 章
回宮的那一日, 楚正則看著他慣常穿的玄箭袖,微微蹙眉。
他頭一次覺得,玄太沉悶了些。
德忠心領神會, 轉頭就讓宮侍捧了一寶藍銷金云玟的團花直裰:&“您穿這一, 定是清雋雅致、君子如玉、舉世無雙&…&…&”
楚正則瞥了德忠一眼。
德忠恭聲道:&“關鍵是,今兒碧空如洗、萬里無云,您穿寶藍,正合天意。&”
楚正則頷首,換上了這件直裰, 步履瀟灑地出門,準備與薛玉潤在中庭相見。
但,他來到中庭,卻只遇上了正想來向他告罪的瓏纏:&“請陛下恕罪, 姑娘的小日子還沒有完全結束。今兒沒法來向您行禮了。&”
楚正則沉片刻, 便明白瓏纏所說的&“小日子&”指的是癸水。
太醫院有專門的人教授他相調的知識, 是故他其實比大多數小娘子都要知道得更清楚些。
他眉心一蹙, 步向外走去:&“現在子如何?請醫伺候了嗎?&”
瓏纏一驚,生怕皇上去見小日子里的姑娘, 這可不合規矩。
瓏纏連忙追了上去:&“陛下, 請陛下放心, 醫一直隨侍在側。晏太醫也來給姑娘把過平安脈, 姑娘康健,沒有不適。今天姑娘的小日子也快結束了。&”
&“所以,這些日子閉門不出, 是因為癸水?&”楚正則腳步一滯, 問道。
聽到他直白地指出&“癸水&”二字, 瓏纏埋著頭點了點。
楚正則著自己的眉骨, 心下一時松了口氣,卻又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不是想躲著他。
那就好,檀郞也不必學了。
&“朕去看看。&”他聲調和緩了許多,大步往外走。
瓏纏卻被嚇了一跳,忙道:&“陛下&…&…&”
&“說。&”楚正則冷淡地瞥了一眼。
皇上能立刻知道&“小日子&”即是&“癸水,那也不會不知道要回避的傳統。但見皇上現在的神,他顯然對此嗤之以鼻。瓏纏覺得,要是真把這傳統說出口,未來皇后侍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瓏纏急中生智:&“姑娘這些日子氣虛弱,您龍氣盛,怕姑娘不住。&”
楚正則腳步一頓,轉而道:&“朕隔著馬車跟說兩句話。&”
瓏纏松了一口氣。
*
薛玉潤坐在馬車里,如來時一般鋪開棋局,打算借著回程推演和楚正則先前三劫循環的棋局。
因為還在小日子里,所以比其他人都更早上馬車,由瓏纏代為向各行禮。此時也沒什麼人能說話。
夏末的天氣,還有些熱。的小腹倒是沒什麼不適,下雖然墊了厚厚的褥子,但最上一層鋪了涼的竹簞,所以也不算難捱。
可是,等棋局鋪好,右手執一枚白玉棋,卻怎麼都落不下去。
輕嘆一聲,握著白玉棋,抵著自己的額頭。
一如在玲瓏苑反復推演時那樣,這一次,的對面也沒有棋手,只有青玉棋子與白玉棋子縱橫錯。
這一次,能瞧見的,不是一人執青玉棋,氣吞如虎、安營拔寨,直至將殺得片甲不留,然后再似笑非笑地看一眼。
而是,一道清雋頎長的影,一雙幽深含笑的眼睛&…&…
薛玉潤&”嗷&“了一聲,猛地了自己的發髻,然后氣鼓鼓地一指對面的位置:&“把福娃娃燈籠放這兒,再墊高點。&”
宮依言布置妥當,薛玉潤跟福娃娃燈籠面面相覷,它實在是丑得別一格,讓人看完之后,腦海中遲遲無法有別的影像。
薛玉潤緩緩地舒了一口氣,愉快地放下了手中的白玉棋。
這樣才對嘛。
*
但是,薛玉潤還沒琢磨出幾步棋路來,就忽地聽見外頭有人通稟道:&“姑娘,趙姑娘來了。&”
&“哇,來得怎麼這麼快。&”薛玉潤趕讓宮把福娃娃燈籠藏起來,然后才笑道:&“快請上來。&”
因為來癸水,這些日子都沒法見人。趙瀅打發雪月來看了兩次,第二次就說要陪坐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