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

文海搖頭,&“是他手下的馬仔,說崔興東已經在海上的大漁船上等著我們,晚上八點坐小船出海匯合。&”

崔興東確實夠警覺的,跟小船就只能用小船,靜不能大,說不定在海上還有另外的馬仔接頭轉好幾趟,所以給現在的馬仔抓住無濟于事。

韓景遠在蘇英額頭上落下一吻,的旁邊那倆個大老爺們紅著臉扭頭出了門,把時間留給他和蘇英。

韓景遠著蘇英耳邊低語,&“我們的船就跟在你們后面,阿英,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嗯,別跟太近,一時找不到不要著急,上了大船后,我會想辦法放火發信號。&”

門外有極輕的叩門聲,文海低聲音,在門外催促道:&“人來了。&”

接他們上小船的馬仔來了,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韓景遠咬牙,親手將蘇英的雙手用牛皮繩反綁在后,&“我綁的是活口,線頭在你手心里,用力一拽就開了。&”

在房門開的前幾秒,男人步履從容,從后窗戶上翻出去了。

蘇英被黑布蒙上了雙眼,文海故意跟馬仔調侃道,&“這小姑娘都被綁了,黑燈瞎火的,大海上本就看不清,要不要再蒙上眼睛。&”

馬仔為難道:&“誰說不是呢,但崔哥代的,海哥多擔當,我也沒辦法。&”

中間果然又轉了兩趟不同的小船和接頭的馬仔,第三次終于被帶上了大船。

蘇英心想幸虧說服了陳無聲,再把綁了來,里應外合,不然就崔興東謹慎的格,沒有他惦記的餌的話,這狡兔早離開境了。

上了大船被帶到船艙之后,陳無聲想先給解開手上的繩子,蘇英剛想說這是活扣,不用解,還沒來得及出聲,陳無聲隨著沉悶的敲擊聲,應聲倒下。

隨后,蘇英眼睛上的遮眼黑布被拿掉,崔興東似笑非笑,得意的俯視地上的孩,&“小丫頭,你真以為我看不穿你們玩的小把戲嗎?&”

&…&…

陳無聲的后腦勺挨了一下,臉朝地趴臥在甲板上,還有微弱的呼吸,崔興東估計是要留著陳無聲有用,下手留了力道,暫時命無礙。

崔興東角噙著笑,眼里都是掌控一切而興芒,急于傾訴勝利者的喜悅。

&“你們真以為我在乎這邊的報網暴不暴嗎?&”

崔興東不笑的時候還好,一笑起來,&‘咯咯咯&’跟公打鳴一般,顯得格外討厭。

要不是還想從他里套話,蘇英現在就想跳起來給他下卸掉,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蘇英把綁在手上的牛皮繩的繩頭牢牢握在手心里,問道:&“既然不在乎,你答應陳無聲,冒險把我綁過來做什麼,自己跑不好嗎?&”

崔興東拍了拍旁邊幾個大箱子,當著蘇英的面兒打開,一箱字畫、兩箱文玩古董,還有一小箱金條。

他隨手拿了件瓷在手里把玩,&“地的好東西太多了,這都是我這些年在委會兼職抄出來的,帶到國外去變現,買房置地,三輩子都吃不完。&”

崔興東把手里的瓷放回去,轉頭笑盈盈的,&“我為組織效命了二十來年,現在錢有了、路有了,就缺個老婆了。&”

蘇英:&…&…什麼意思,崔興東綁來,不是為了陳無聲的條件,是想給自己找個寨夫人?

不可思議,&“就因為那天我在路邊罵了你一句臭流.氓,你就報復、要把我拐走當寨夫人?你怕不是瘋了吧!&”

&…&…

韓景遠沒有跟丟蘇英,但也不敢靠的太近,大船上沒有燈火,蔽在夜的海面上,他用遠鏡,死死盯著那片被他標記的海域。

蘇英說先要確定崔興東是不是在船上,然后想辦法發信號,海警再進行圍剿。

陳團那邊正加排查崔興東的生平,去到他工作地點走訪,沒什麼收獲,所有報社的同事對崔興東的評價,都是領導為人和善、提拔手下,是個難得一見的好領導。

但是在搜查崔興東舊宅的時候,陳近宏了他舊宅的每一塊地磚,撬開了桌底下一塊中空的地磚,找到了一些陳年的私人信件,還有一本日記。

當年崔興東去京市出差,在路上偶遇過時代的蘇英,一見鐘,曾經找到歷青黛同志協商,想等蘇英十八歲之后,來娶

那年蘇英才十六,歷青黛當然不愿意閨被個大十幾歲的男人惦記,直覺崔興東不是好人,為了保護兒,著手調查崔興東。

這一查不要,崔興東害怕自己的報員份被發現,安排了一個小混混,在歷青黛同志執行任務的時候,想將刺死,還沒來得及手,歷青黛同志因公犧牲了。

所以這件事除了崔興東,已經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陳近宏立刻將這個發現,通過電話匯報給許越周。

&“政委,我懷疑崔興東之前放出的要綁架顧風,都是煙霧彈,他真正想綁的是蘇英同志&…&…&”

恰好陳無聲的副人格,跟崔興東提出用蘇英換信息,正中崔興東下懷,他將計就計。

如果崔興東早有了準備,那蘇英這趟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