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長德親自在門恭候,角含笑,揚聲道:&“今日迎親,由我來試武,看看新郎是否真有護家妹周全之力。&”
蘇延揚揚角,看來不拿出些真本事,讓長亭這幾個兄弟折服,這親還真不好迎了,遂挽了挽袖子,一下袍,做出起手勢,&“請教了。&”
不過到底是大喜之日,不能真手傷了新郎,所以這比武也不過是點到即止。過了幾招之后,長德被蘇延制住了手臂,手刀已經抵在了嚨前,蘇延揚眉一笑,&“承讓了。&”
長德一笑,拍拍蘇延的肩膀,向后院使眼,&“去吧,我這才只是開始呢。&”
第二道門,由長仁把守,準備文試。
&“武試已過,接下來,由我來考新郎文試。&”長仁揚眉道。
蘇延自信一笑,文試就更不怕了,他書讀的一貫好,寫詩作賦都難不倒他,這一關過定了!
哪知長仁不僅僅是要考他的詩文,揚聲道:&“素聞蘭陵蘇氏書畫一絕,今日我便斗膽向新郎討一幅扇面,扇面需有詩有畫,詩同畫風,畫從詩意。&”
蘇延一怔,隨即淺笑,果然是文人偏有的雅人深致,應聲道:&“好!&”
&“不止呢,還有我們!&”隨即,長亭的四哥長義和兩個弟弟長禮和長智也都站了出來。
&“還有我們呢!&”長亭幾個嫂嫂和姐妹也含笑走了出來,笑著討要扇面。
蘇延傻眼,這麼多人,這畫完的時候,時辰不都耽擱了!
蘇嘉開口道:&“你們人多,這不欺負我大哥,等他畫完的時候,迎親的時辰都誤了。我們蘇氏也不是沒人,既然是要蘇氏的書畫,我也能代勞。&”
長仁和長義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道:&“好,許二公子與兄長共同應試。&”
隨即,下人們搬來桌椅筆墨,桌上攤開一把把折扇與團扇,蘇延兄弟二人筆疾書,書畫疾行,終于在一個時辰后,搞定了那十幾把扇面,長氏兄弟姐妹們,個個如獲至寶,歡天喜地的把扇面收了起來。
長仁展開扇面,扇面上畫了一幅松雪凌霜圖,還有一人拄杖上山冒雪尋松,題詩曰,&“亭亭傲雪松,藏于遠山中。迎霜尋覓意,緣慕此青。&”
長仁一笑,這扇面寓意好,風骨佳,難得的是還暗含了長亭的名字,表述了傾慕之。他徹底折服了,這親,實在是沒理由再攔下去了,遂側讓道,笑言道:&“請吧,妹夫。&”
蘇延一笑,向長仁作揖,快步往長亭屋外而去,來到那扇閉的朱紅門前,蘇延平復著激的心,高聲對屋道。
&“亭亭,出來婚了!&”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能不能多多評論呢,撒個花也行T^T
◉ 77、新婚
屋, 嫁的擺從妝臺前鋪滿了半間屋子,隨意鋪于地毯之上。寬大的擺之上,繡著一對雙飛的比翼鳥, 棲于果實累累的連枝枇杷樹上,著腳, 玉足輕點著地板。
手中拿著一把白玉月牙梳,對鏡整理著妝容, 凝脂面敷, 朱點笑靨, 翠眉若遠山, 額間一朵紅花鈿,眸星閃閃, 顧盼流波,容鮮活。
長亭頭上戴著累金五朝北珠冠,耳間垂著明月北珠珰, 這珠冠連著一整套頭面,都是用的最極品的渤海北珠,也是蘇氏送來的聘禮之一。
驚聞門外年的聲音, 長亭連忙拿起團扇擋起了臉, 臉上滿是期盼與之, 抿著對三嬸周氏道:&“嬸嬸, 他來娶我了。&”
周氏一笑, 拿開手上的團扇道:&“別急,可不能讓他這麼輕松就把我們亭兒娶了去。&”
&“啊?&”長亭微微驚訝地看著周氏,臉上是不解之。
周氏把團扇遞給喜娘, 道:&“讓新郎作首催妝詩來, 作的不好, 新娘可是不出門的。&”
長亭和周氏相視一笑,喜娘含笑接過扇子,來到門口開了一些門把團扇遞出去道:&“夫人說了,要新郎做催妝詩,作的不好就不許新娘出門。&”
蘇延接過扇子,滿面含笑道:&“好,一定催的亭亭起。&”
有眼力的下人已經去取筆墨了,蘇嘉給蘇延遞上筆,蘇延便在團扇上作詩一首,邊作邊揚聲對誦,&“翠是眉山黛,紅是海棠瘦。春一枝近,妝可行否?&”
長氏幾個兄弟相視一笑。
長亭在屋中聞詩而笑,不顧周氏的阻攔,揚聲回道:&“可!&”
周氏連忙捂著的,可惜已經來不及了,本想著再為難為難新郎,這下也只能頗無奈地搖搖頭,真是大不中留了。
聽到的聲音,蘇延心中一喜,連連催促道:&“亭亭,快出來了。&”
蘇嘉也起哄道:&“阿嫂,該起賞春了!&”
喜娘也被這兄弟倆逗地一笑,從蘇延手里接過扇子退回了屋里,給了長亭。
長亭接過扇子,看著扇子上的詩,抿一笑,&“開門吧。&”
門一開,蘇延就沖了進來,看著拿扇掩面的,姿容絕麗,心中是陣陣驚喜,剛想過去把抱走,喜娘攔下他道:&“欸,沒有鞋子,新娘可是不走的,新郎得先把鞋子給找到了。&”
這一路可真是過五關斬六將,蘇延只覺這娶親比上戰場還要困難重重,可一想過了這一關,就能抱走他心的姑娘,立馬對蘇嘉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