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眉了一下,不愧是亭亭,新婚之夜,獨自睡去,倒像是會做出來的事。大約真的是自己回來的太晚了,今日也一定累壞了。
遂沒有再試著去喚醒睡的,輕輕拿下手中的扇子后,轉到了書桌前拿起筆,又給題了一首卻扇詩,算是以禮看了新娘的容。
之后便轉去了浴室,下上繁復的幾層婚服,清洗掉了一的暑汗之氣后,換了一更輕薄氣的質寢。
再返回屋中時,長亭已經迷迷糊糊醒來了,朦朦朧朧看著蘇延,昏暗的燈火下,一紅妝的眼神迷離,雙靨含,齒不清道:&“你回來了。&”聲音有著說不出的綿人。
&“嗯,亭亭。&”蘇延虛摟著,&“該喝合巹酒了。&”
長亭眼睛,稍微清醒了幾分,&“端給我吧。&”
二人喝了合巹酒后,將盞擲于床下,一仰一覆,算是禮了。長亭也更清醒了幾分,看著蘇延已經換了服,嘟著道:&“你都洗好了,怎麼不喊我?&”
蘇延想是會錯了意,以為長亭是想跟他一起洗,臉上瞬間飛上了紅暈,吞吐道:&“你,你睡著了,下次,下次喊你。&”
長亭白了他一眼,&“還不是等你等的太累了才睡著的,好熱,我也要去洗了。&”
&“嗯。&”蘇延有些不自在的應了一聲,對接下來的事有著期盼。
等長亭洗好回來之后,蘇延正斜倚在床上閉目養神,長亭以為他睡著了,輕手輕腳爬到邊,湊近他,如蘭的溫熱氣息噴灑在蘇延臉上,&“你睡了嗎?&”
蘇延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已經褪去了上的裝飾,洗掉了妝容,白玉一樣的小臉上,沒有任何雕飾,出自然的之韻,剛剛清洗過的子,出氤氳的香氣。
&“沒睡。&”蘇延啞聲回道。
長亭看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提醒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
蘇延臉一紅,手指不由攥。這種事本應該他先開口的,沒想到他的亭亭竟然這麼奔放,就這樣說出來了!倒是搞得他有幾分不好意思了,吞吐道:&“嗯,你想做什麼?&”
長亭認真想了一番后,突然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大嫂說要做些箱底的事!&”
蘇延臉更紅了,這種私之事,是能就這樣說出來的嗎?!不愧是亭亭。
想到這里,長亭立刻翻下床,對蘇延道:&“你等著,大嫂說把東西給我塞到箱底了,我這就找出來。&”
蘇延想攔下他,可手腳飛快的亭亭已經跑到箱篋前了,隨即對著箱子里一通翻找,等終于找到那目標之后,一手揚了起來,高聲驚喜道:&“找到了!&”
蘇延看著手里高舉的冊子,愈發尷尬,實在是沒眼看,于是捂了半邊臉,只要一會兒看了容不尷尬就行。
長亭翻著冊子,邊向蘇延走著,邊疑道:&“這是什麼鬼?&”
蘇延抿著不吱聲,很好,不愧是亭亭,看了這些東西竟然都能如此淡定!想來一會兒也不會難為。
長亭走到床邊,爬上床坐在蘇延邊,疑的念著本子上的容道:&“千里走單騎?奇怪,大嫂為什麼要給我話本,有什麼話本是我這資深話本好者沒看過的?難道新婚夜是要一起看話本?&”
蘇延腦子一懵,話,話本?然后連忙湊到長亭邊,看著手中的冊子目瞪口呆,可不就是嘛!三國話本全集之千里走單騎!
蘇延眉不止,這長家人怎麼都是奇葩!你不教亭亭夫妻之事就算了,怎麼箱底都不對,哪有人箱底話本的?!
長亭把話本甩給蘇延,躺在床上道:&“既然是要讀話本,那你念給我聽吧,我困了,哄我睡。&”
蘇延著話本,哭無淚,可側的已經閉上了眼睛,催促著他念話本。就這樣,新婚之夜,他念了一宿話本,直到把亭亭哄睡。
看著邊睡的安詳的,蘇延實在不甘心,新婚之夜,怎麼能什麼都不做呢?于是趴在長亭臉旁,的臉,試圖喚醒,可長亭扭扭頭,就躲開了他的手。
蘇延心里不爽,又扭過的頭,對著那的紅就親了上去,許是在上的重量太熱,長亭迷迷糊糊掙扎著,抬就胡向上的人踢去,&“熱。&”
蘇延一躲,哪知躲的太急,不小心就掉下了床,結結實實磕在了地板上,蘇延腰,蹲在床頭,有些無奈地看著床上睡的。
想來真的是累壞了,算了,別折騰了,來日方長呢,先讓好好休息休息吧。
最后,嘆了口氣,妥協道:&“睡吧,亭亭。&”
作者有話說:
第二更,新婚夜的憨亭亭,等明天回門的時候,大嫂會把真正的話本給亭亭
◉ 78、敬茶
第二天一早, 長亭先醒了過來,只覺口干舌燥。見一旁的蘇延正睡的安詳,念在他給自己讀了一夜話本的份上, 就不吵醒他,讓他多睡會兒, 便輕手輕腳地爬下了床。
來到桌前,準備倒水時, 便看到了昨夜蘇延留在扇上的卻扇詩, 不由拿起扇子細細觀了一番, 抿一笑, 心中泛起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