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接下了資,派人護送張旺兒夫婦親自送到災區,送到災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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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長亭趴在床上,蘇延給推拿著肩膀,骨架纖細,脆弱,蘇延小心翼翼的,邊按邊問力度如何,生怕力氣大了,會把折斷。

力度合適時,長亭點點頭,一臉

二人閑聊著當年的陳皮賣案,長亭跟蘇延慨著,&“看看,這才是獨立自主靠自己,不自輕自棄,憑雙手勤勞致富的榜樣,靠男人的權勢擺平阻礙,有什麼好宣揚的?&”

剛說完,長亭又立刻反駁自己道:&“不對,應該說是靠權勢地位擺平阻礙,有什麼好宣揚的。無論是人靠男人,還是男人靠人,本質都是下位者對強權的妥協依附,論跡都一樣。&”

蘇延贊同的點點頭,&“那你覺得應該如何改變權勢所產生的迫?&”

&“僅僅依靠虛無縹緲的道德來約束世家,太過不切實際,因為擁有權力的世家隨時可以改變道德標準。&”長亭若有所思,把憋了很久的想法,小心翼翼告訴蘇延道:&“我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如果這個世上沒有九品中正,沒有士族與庶族之分,沒有尊卑貴賤,是不是就沒有迫了?可如果真的沒有了,那我們這樣不勞而獲,有無上榮耀的人,是不是第一批就要被消滅的啊?&”

真的是好糾結啊,難道要革了自己的命不?長亭面有難,想不通。

看著那一本正經擔憂的神,蘇延撲哧一笑,&“一個很有趣的想法,九品中正制本就是權宜之計,不是長久之道。&”

&“嗯?怎麼說?&”長亭好奇。

蘇延道:&“老子曾言小國寡民,犬相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想要百姓再回到遠古結繩記事的原始狀態之中,因為最原始的社會,本來就沒有國家,沒有門第,沒有迫。從黃帝戰蚩尤,建立王朝起,這片土地上,朝代流更迭,歷史卻在不斷重復。我們的文明在進步,卻永遠無法從歷史興亡中吸取教訓。

你說那些圣賢,譬如莊子,歸田中,清靜無為,追逐著那虛無縹緲的道,是不是就是因為,他早已看歷史興亡的規律,卻深自己一個人力量的渺小,對此無能為力,所以才消極避世?&”

聽蘇延如此說,長亭心中莫名涌起了巨大的悲哀,看似輕松詼諧的莊子,本質卻是如此沉重嗎?

&“看歷史興亡的規律,卻無法阻止興亡,所以消極避世?那道是什麼?&”長亭提問,想,若是蘇延去跟那些名士清談論道,也未必會落了下風,可是他不屑此道,更愿躬行,而非避世。

蘇延若有所思,幽幽道:&“道,也許就是圣賢們一直在尋找的路,一條打破歷史興亡周期,讓這個世上再沒有迫、沒有剝削,回歸原始之道的路。&”

那道,在哪里呢?二人雙雙陷了沉默。

燭火燃盡,室突然陷一片黑暗,夜風從窗戶,吹起屋的紗幔。長亭想著,夜也在催人睡了。

&“睡吧,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呢。&”長亭微微翻子。

黑暗中,蘇延手上的力度減弱,從按到輕輕的肩頸,手掌也一點點在不斷往深試探。

長亭子一繃,暗夜中,漾起一本正經嗔怪的音,&“做什麼?又不正經了。&”

蘇延俯在耳邊,似笑非笑地撥道:&“山人不是幫你封了嗎?應該沒問題。&”

&“討厭。&”長亭小聲嗔怪,臉上微微滾燙,抬去蹬他,卻反被他住,撓,長亭被撓的咯咯咯笑,不住求饒,&“快撒手,饒了我吧。&”

二人在床榻上又打又鬧,滾了一團。

屋外的蟬靜立枝梢,夜幕沉沉下,僅剩屋二人的歡笑。紗幔落下,夜闌珊,芙蓉帳暖,一室旖旎,活生艷&…&…

&…&…&…&…

夜里,長亭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離開建安那一天,薛策在碼頭攔下了邊空無一人,也找不到蘇延。很害怕,怕被薛策強奪走,淪為他的玩,于是跑啊跑,跑啊跑,跑的都快要斷了,累的都快要哭了。

隨即,小突然而來一陣痙攣,鉆心的疼痛驚醒了長亭。

&“啊。&”痛近乎失聲,夢中的恐懼,上的疼痛,讓長亭眼中泛起了淚花,已經疼的一不了,長亭看著睡的蘇延,帶著哭腔喊他道:&“伯延,伯延。&”

輕聲喚了兩聲,睡的男子卻沒有毫要清醒的跡象,長亭愈發委屈了。

只好自己勉強坐起子,委屈自己給自己,等那鉆心的疼痛緩解幾分后,便又迷迷糊糊躺下睡了&…&…

翌日一早,蘇延醒來,看到邊還在貪睡的孩兒,不由使壞一手著一邊的小臉,想要鬧醒,喊一聲,還順勢親一下。

&“亭亭,亭亭。&”

長亭迷迷糊糊醒來,看著眼前放大了數倍的俊臉,這個壞蛋還在用手的臉,不知道親了次,把都親的有些紅腫,像碎的薔薇花。

長亭嘟起了,扭扭頭甩開他的手,臉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