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那條掌大的海魚,林母好氣又好笑:&“不用說,這肯定是你爸釣的。&”
雖然林薇也有些詫異六條魚中摻了條這麼小的,但為兒,還是得為父親說兩句:&“不一定吧,都是混在一起的,說不定這條是宗紹釣的。&”
&“你爸那人我還不了解,如果這條小魚是小宗釣的,他肯定會強調小宗釣了四條大魚,一條小魚!&”林母肯定地說,&“這條肯定是他釣的,我就說他當時說得含含糊糊,肯定是自己也覺得沒臉。&”
林薇:&“&…&…&”
雖然很想維護爸的面,但不得不承認,媽說的的確是爸能干出來的事。
到底是多年夫妻,林母拿著掌大的海魚看了半天,最后說:&“算了,還是給他留點面子,不拆穿他了,那今晚就燒一條大的一條小的,剩下的做腌魚怎麼樣?&”
&“可以。&”
林薇點頭,跟媽一起忙活起來。
殺完魚,腌之前林母回了趟主屋喝水,結果進門就聽到林父在說:&“說時遲那時快,我大喊一聲&‘起竿!&’,你們猜怎麼著了?&”
圍在林父邊聽他吹牛皮,哦不,講述釣魚見聞的明明瑞瑞急忙問:&“怎麼樣了?有魚嗎?&”
&“當然有,這麼大一條魚,被魚線扯著從水里飛躍而出。&”林父比著大小說。
明明瑞瑞兩臉驚嘆:&“哇!外公好厲害!&”
林父洋洋自得:&“那可不。&”
林母聽不下去了,飛快咽下嚨里的水,跑出去問坐在水池邊洗手的閨:&“知道你爸現在在干什麼不?&”
&“在干什麼?&”林薇問。
&“吹牛呢!&”林母鸚鵡學舌來了一段,然后吐槽說,&“他也不怕牛皮吹破天!&”
林薇:&“&…&…&”大概是不怕的。
雖然林母忍著沒有拆穿丈夫,但晚上吃飯的時候,特意將那條小的海魚挾給了林父,說:&“你辛苦一天好不容易釣回來的,多吃點。&”
明明正好坐在林父邊,看到咦了聲:&“好小的魚啊?哪來的?&”
林父含糊說道:&“今天釣的。&”
明明沒多想,只有些疑:&“可是爸爸釣的魚不是都很大嗎?&”
林父神尷尬,宗紹替岳父解圍說:&“有大魚有小魚,怎麼了?&”
&“沒什麼?&”明明搖頭,只是總忍不住去看林父碗里的魚。
本來有婿解圍,林父都調整好了心態,準備開吃了,結果剛挾著魚送到邊,就注意到了外孫的目,問:&“你看著外公干什麼?&”
&“外公,我們可以換魚吃嗎?&”明明挾起碗里魚肚子上的說,&“小小的魚看起來好好吃。&”
林父求之不得,火速將手里的魚放到明明碗里,并一本正經地說:&“這條魚給你,但換魚就不用了,外公可以自己挾。&”
話雖那麼說,筷子卻沒往裝魚的盤子里,他今晚一點都不想吃魚!
&…&…
吃完晚飯,宗紹洗碗,林父帶著兩個孩子玩,林薇母倆則上樓收拾行李,年過完了,林父林母也該回去了。
需要收拾的行李主要由兩部分組,一是林父林母帶來的,以及林薇趁著過年這段時間給他們做的圍巾。圍巾在崖州島上用不上,林父林母只試戴了一會,覺得熱就下來了,不過款式他們都很喜歡,也覺得圍著很舒服,比線織的強。
二就是林薇給他們準備的土特產,主要是吃的,吃的中椰子制品最多,有椰角椰子糖和椰子醬。
再就是各種海鮮類干貨,最多的是干魚,林薇花錢買的,再加上林父這段時間釣的,加起來共六條干魚。
干蝦米也買了兩斤,蝦米不值錢,也不需要用票買,再加上曬干的能存放,林薇經常一買就是半斤,用來的打湯,能提鮮。林母喝過蝦米煮的湯后,也覺得味道好,林薇就趁節前買了兩斤,給爸媽裝上帶回去。
剩下的就比較零散了,有曬干的鮑魚和海參,還有些干瑤柱,量都不多,是買了給林父林母拿回去充面子的。這些東西在崖州島上很常見,個頭小的不值錢,但在石城卻是稀罕東西,裝一小包拿出去送禮都夠。
最后就是茶葉,因為林父喝,宗紹特意托人買了兩盒。
剩下的則都是糕點餅干,因為存放不了太久,是給林父林母路上吃的,都只有一二兩,加起來也不到一斤的量。
只是準備這些特產的時候不覺得,甚至林薇還高興,但真到了收拾的時候,不舍得緒還是涌上了心頭。
林薇越收拾越慢,到最后忍不住問:&“媽,要不你跟爸繼續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林母搖頭說:&“不能再住了,你爸是大隊書記,過年期間大隊里沒什麼事,請假來住一段時間還好,翻過年,大隊里就要忙起來了,翻田種地,了他不行。&”
其實林母說的,林薇心里也清楚,只是想到他們這一走,以后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面,甚至,以后能不能再見面都問題,就忍不住想留他們多住一段時間。
看著眼眶微紅的閨,林母放下手頭整理的工作,坐到邊說:&“看你,怎麼還哭上了。&”
&“我就是舍不得你們。&”林薇哽咽著說。
林母將閨攬懷中,輕輕地著的頭發,溫聲道:&“你舍不得我和你爸,但我們又何嘗舍得你們?只是這孩子長大了,有出息了,總要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