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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吊墜對宗紹而言的確有意義,那是他的家,或者說曾經的家。但隨著父母離婚,過去的家不復存在,等到母親去世,他就想將戒指理掉。
只是哪那麼容易割舍,就算他看起來比其他人更冷漠,他的心也是做的,也會舍不得,所以一直猶豫著。
林薇帶著孩子來隨軍,的確給他們這個家庭以及他,帶來了很多變化。
過去他知道自己有妻子,有孩子,想到他們,他的是熱的,心是暖的,他努力拼搏,盼著早一天能一家團聚。
但有時候他也會彷徨,不知道在林薇和兩個孩子眼里,他是什麼樣的人。
他沒有跟別人說過,過去幾年里,每次看到林薇寄來的信,他高興的同時,心里總會有些失落。
他相信也在努力維系這段婚姻,他也相信每次寫信時都會斟酌再斟酌。只是他們相的時間太短,再小心,字里行間偶爾也會出些許生疏。
他知道,這不是的問題,是時間和距離造就了這一切。
只是有時候,他難免覺得自己有家,可這個家離他又很遠,他努力地夠,卻不知道自己能否夠得著。
他終究是夠到了。
所以他將吊墜融掉,打戒指送給了林薇。
&…&…
雖然林薇很喜歡這份禮,睡覺都沒舍得摘下來,但很清楚這枚戒指不適合戴出去,很容易被人扣帽子。
但因為戒指的特殊意義,林薇也舍不得將它放在屜里落灰,所以在征求過宗紹意見后,用繩子將戒指串了起來,戴在了脖子上。
雖然這份禮沒辦法戴出去顯擺,但林薇也沒放過宗紹,隔天特意去了趟供銷社,問有沒有雪梨賣,等到了學校,就問同事附近有沒有枇杷樹。
等趙麗和同事問要這些干什麼的時候,就面帶地說:&“昨天不是我生日嗎,阿紹給我唱了一晚上歌,這兩天嗓子有點啞。&”
本來還想顯擺顯擺兩個孩子送給的生日禮,但想到兒子他們人緣本來就不怎麼樣,還是別給他們拉仇恨了,遂放棄。
供銷社的售貨員,和軍區小學的老師們不知道林薇心里的想法,只知道猝不及防地吃了一狗糧,紛紛悲憤道:&“你們夫妻倆要不要人活了?!!!&”
回去就跟丈夫抱怨起來:&“你還好意思抱怨我不給你準備生日禮,看看人宗紹,林薇過生日的時候,他給人唱了一晚上歌,唱得嗓子都啞了!&”
們丈夫還要爭辯:&“唱一晚上歌算什麼?華而不實,林薇同志給準備的可是實實在在的生日禮!&”
然后又被懟了:&“你以為宗紹沒送生日禮嗎?人不但送了禮,還唱了歌,再看看我過生日的時候,不求兩樣都有,有一樣我心里也舒坦不是?結果呢?&”
一番鬧騰下來,宗紹也把仇恨拉滿了。
不過他臉皮厚,到了軍營被人打趣,臉上也不見半點愧疚,還詫異問:&“夫妻好,生日互送禮不是應該的嗎?怎麼?難道你們不送?&”
眾人:&“扎心了。&”
最終,在林薇和宗紹的帶下,家屬區里這些夫妻在生日禮上都被迫卷了起來,不管是心準備,還是花錢了事,在另一半生日的時候,總會準備一份差不多的生日禮。
雖然送禮的一方在丈夫/妻子過生日時,控制不住在心里畫圈圈罵林薇夫妻倆,但收到禮的時候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而林薇和宗紹在拉滿仇恨的同時,也榮升為了家屬區眾人心中最膩歪的夫妻。
對此夫妻倆反應不一。
宗紹很榮幸,林薇:&“&…&…&”咋咋地吧。
&…&…
隨著林薇一家子過完生日,軍區小學也迎來了期末考試。
和上學期一樣,軍區小學在期末聯考中表現強勁,橫掃了其他學校。林薇帶的班績也很亮眼,平均分都是年級第一,二、四年級的最高分也出自帶的學生。
如果說學期中孫老師還有跟林薇別苗頭的心思,到期末已經徹底躺平了。
沒錯,雖然孫老師這學期沒帶二年級,但因為林薇被分到了四年級一班當老師,所以新學期開始后,兩人,或者說單方面的較勁仍在繼續。
只是年前羅淑芝在林薇上到了鐵板,這學期老實了很多,不敢在背地里刷招,只鉚足了勁教學生,想在考場上一雪前恥。
一雪前恥當然是不可能的,不但不可能,還被再次碾了。
只是這學期被碾的不止一個,其他老師都很淡定,也就&…&…不得不淡定了。
因為教學果亮眼,這學期林薇又被評為了先進教師,不過這只是校評比,所以林薇得到的只有筆記本和鋼筆。
如果下學期帶的班級能繼續保持現在的績,到時候評先進就不只是獎品了,還能得到一筆由教育局發的獎金。
隨著期末結束,林薇迎來了暑假。
每年暑假都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當然是孩子們,不用上學可以撒歡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