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第一場雪來了, 南歸的生日也要到了。朗希在川省,禮卻早早就寄了過來,陸丞西本來要回來的, 南歸拒絕了,回來要請假還待不了幾天,再說寒假兩人馬上就能見面了。
今年雙十生日,聞老爺子本來打算給辦一下的,但不喜歡太高調, 只說吃頓飯就好了。
因為不是周末, 南歸上完課, 下午坐了一個多小時車才回到大院。常嬸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菜, 聞予也回來了, 蛋糕是他帶回來的, 真是稀奇,可從來沒想過能請到聞予當座上賓。
其他人就算了,知道聞老爺子有多忙, 其實小輩的生日沒必要大張旗鼓太當回事,早上煮個蛋滾一滾就好了, 又不是聞予, 因著聞家的各種關系有避免不了的人往來。
聞老爺子直接給了紅包,南歸直接謝過,長輩的心意不可辭, 這頓飯吃的也算和和樂樂,吃了一肚子的,心滿意足, 然后又吹了蠟燭, 歹了一大塊蛋糕, 純芝士的,真好吃。
知道這家的,難訂不說還惡貴,以前朗希跟講過,一個蛋糕萬元打底,真是奢侈,本來已經吃不下了,可看了這是哪家的品牌后,又出了點地方給它騰地方。
飯后拍著圓滾滾的肚子準備消消食,就去了花房澆澆花,剪剪枝丫,這麼多年耳濡目染都快變園藝師了。
正修剪著,聽到了后有聲響,回頭見是聞予。
&“這個給你。&”
南歸看著他遞過來的盒子,有點莫名其妙,他能帶個蛋糕來已經很驚訝了,還送禮?這麼多年也沒收過他什麼正經禮呀,別再說親手送的。
&“給我的?&”
&“這還有別人麼?&”聞予語氣可以稱得上和,角還噙著一笑意。
&“生日快樂。&”
&“謝謝。&”南歸抿著,皺著眉,有點為難,勾著手指撓撓頭,說實在的不想接,他們那堆人的飯向來不好吃,東西更是不好收,吃人短拿人手短,不太想跟他們有什麼不必舊sh&ígG獨伽要的往來,可是出于禮貌還是接了過來,打開一看是一條紅寶石手鏈,做工,一看就價值不菲。
合上蓋子,退了回去:&“心意到了就好了,這個我收不起,你拿回去吧。&”
聞予頭一次見到有退生日禮的,&“送出去的禮哪有退的道理,這個不貴的,你收著吧。&”
怎麼可能不貴,雖然不懂珠寶,但不是傻子,繼續拒絕道:&“我也沒什麼場合能戴的到,放在我這純屬暴殄天,而且收這麼貴的禮我也心里不安,你還是拿回去吧。&”見他不只是直直的瞅著自己,南歸就要往他手里塞。
聞予一把甩開手,本以為收到之后會很歡喜,沒想到是這副景,那點準備禮時甜雀躍的心,現在散的干干凈凈。
&“送人禮就沒有退回的道理。&”聞予有點氣,也有點點委屈,他看了好幾家挑了好久才選定的,頭一次這麼認真的挑禮,卻沒有博得收禮人的喜。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聞予有點不自在的看向別,故作疏離的說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再買給你就是。&”
他以為自己是因為不喜歡?他也太高估了吧,這種亮晶晶的東西生很有能拒絕的,也不能免俗,只是知道有些能收有些不能。
&“不是,很漂亮,只是我真的不能收。&”整個聞家能讓略微心安接其好意關照的也只有聞爺爺,其他人真的無福消也不敢奢求。
&“為什麼?&”聞予詫異。
&“太貴重了,可能于你來說沒什麼,但是我沒法心安理得。&”
兩人有點僵持不下,聞予看了一眼,垂下眼眸,別扭的說道:&“你不是也送過我比較貴的麼。&”
貴的?是啊 ,現在想起來心還疼呢,那時候自己怎麼想的,打腫臉充胖子,導致現在小賬本上還要多還幾筆錢。
&“是麼?我都不記得了。&”
他可不信,這麼財迷怎麼會不記得,他不自在的眼睛瞥向別,有點,輕聲說道:&“那對袖口很好看,我很喜歡。&”
提起這個聞予心里服帖起來,臉上也有了笑模樣,他是真的很喜歡。&“禮尚往來,你不用有負擔。&”
嘖,就只有袖口?那個錢夾不是錢?花了的小金庫啊!他怎麼不說?他不要就退給,掛咸魚還能賣點錢呢。
可再好看也沒有這個貴啊,反正就是不想收 ,憑他們這疏遠的鄰里關系,買個蛋糕是最合理的,而且那個蛋糕價錢也夠一說了,他這遲來幾年的禮尚往來,是不是反半弧太長了點,而且現在一想起那對袖口就想給自己一榔頭,本來是要當傳家寶的腦袋一熱給融了,陸丞西知道不得跟鬧別扭啊。
&“額&…&…你要是心里不安的話,你就把那對袖口退給我吧,這樣大家都不為難。&”南歸亮晶晶的眨著眼睛看向他,能拿回來就再融回去,或者給陸丞西做扣子以后傳給兒代代相傳。&“還有還有,那個錢包,你要是也覺得心里不安,你也可以退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