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可已經箱底的沒意義的破事被突然拎出來示眾,還是難免影響心

既然他非要問個明白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反正理虧的人不是

&“你不是給了黎悅麼?問我做什麼,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黎悅?他怎麼不記得這回事?可是再想問出點什麼,南歸滿臉寫著不耐煩甚至有點要發怒的征兆。

聞予不敢再深究下去,只能改天問黎悅,盡管他不想再與有任何瓜葛。

為了緩和氣氛聞予有些討好的問:&“那邊還有個草莓地,你要不要去?你不是喜歡吃草莓麼?&”

南歸被剛才的事影響到了心,別說草莓地,就是金礦&…&…到是可以。

&“算了,摘了也沒地方擱,下次吧。&”

回到家就開始著手洗櫻桃,聞予也在旁搭手,南歸皺著眉,&“我自己來就好。&”

聞予頭都沒抬故作輕松的說道:&“我也學學,再說兩個人干不是快麼。&”

可南歸不喜歡這樣,&“那你自己做吧,我還有作業沒做,先上去了。&”南歸摘了手套轉上樓了。

聞予一直低著頭手不停地機械的翻著水盆里面的櫻桃,因為除了這個他不知道眼下還能做什麼來應付這突如其來的僵局帶來的心慌無措。

是厭煩的,他能的得到。因為什麼他也知道,自打提起那個生日禮

聞予最終耐不住心的折磨,給黎悅打了電話,黎悅聽他突然間問起六年前的事,很是詫異,但細想想就知道為什麼突然來問這個。

隨口糊弄道:&“忘了。&”反正他越想知道就越不想讓他知道。

&“呵。&”聞予冷笑一聲,跟剛才慌張洗櫻桃的人完全判若兩人,&“你是真想做跟我鬧翻之后對立的第一人?&”

黎悅聽到這句話怒火中燒的同時又摻雜著一怕,可是為了面子也只能維持住那僅剩的一點自尊外強中干的說了句:&“這是你欠我的!&”

&“好,那你等著我還你。&”

&“你什麼意思?喂?喂?你說話,你什麼意思?&”黎悅在那邊失聲舊sh&ígG獨伽吼道,因為了刺激吼聲蓋過了嘟嘟聲,聞予在說完他想說的早就掛斷了電話。

隔天就傳來黎悅被聯合大學開除學籍的公示,聽說查出來高考藝分弄虛作假,辯論會買通對方辯手,用不正當手段贏得了大賽,大學又憑借其他手段獲取出國名額。

其他幾件不論真假,最后一件黎家還不至于一個出國名額都弄不起,只不過當時黎家正好有親戚在聯合大學做主任,圖了一時方便省事,這就留了別人得以攻訐的把柄,自作孽。

明的有錢人向來摳門,逢便宜必占,非常計一時之得失,從不考慮一旦因小失大,自己能否承擔得起。

賀西風等人想給黎悅周全一二,可是這圈子里誰使了力坑誰一查就能知道,何況使力那人本就沒想著藏著。

面對幾人的質問,聞予第一次跟他們冷了臉,&“你們要是想管,就隨意,其他的廢話我不想聽,至于理由,也沒必要。&”

黎悅在北城名門中丟了大人,不是笑沒真才實學,笑的最多的是沒本事還非要裝大佛撐面子,結果臺子沒搭好,夸嚓一下砸下來了,發現原本的玉佛里面竟是泥的。

這黎家怕不是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破落戶?能讓人憑這麼點事就拿住,而且帶著一小家子氣,是窮的揭不開鍋了麼?站那個小便宜不說還沒本事善后,真是丟人。

黎悅隔天就回了國,北城是再也待不下去了。恨,好恨,恨顧南歸,也恨聞予的絕倒要看看聞予這麼投誠能換來什麼。別到時落得比自己這落荒而逃的水狗都悲慘的下場。

可聞予最想要的答案還是沒有得到。

那天顧南歸上樓之后,聞予盡量平復好心,照著網上的步驟開始釀酒,做得不夠好,但勝在步驟簡單,可再簡單因為手生,哪怕認認真真的跟著做完,最后還是滿屋狼藉,賣相看上去也不怎麼好,最終將半品放玻璃酒缸置于封好,就等著發酵了。

聞予第一次手做這種東西,說起來這還是兩人一起做的,摘櫻桃他來做,對于品他滿滿的期待。

為了緩和兩人的關系,端午這天聞予天還沒亮就敲響了的房門,不想理,可是他一直敲個沒完,哎!干嘛啊。

&“昨天不是說好的早上帶你去爬山麼?&”聞予看著頭發凌雙眼半闔的人,催促道:&“快點收拾一會天亮了水就沒了。&”

&“誰說我要打水了?&”南歸迷迷瞪瞪的,怎麼不記得自己說過?而且好好一天假期睡覺不好麼?

&“你前幾天說的啊,你們那的端午習俗。&”

管它說沒說過,反正可不去,&“那就不去了。&”

&“起都起來了怎麼就不去了呢?&”聞予推著進了門讓快點洗漱。

哎,好磨人啊,兩人還是生分一點比較好。

南歸認命的迷迷糊糊的開始五彩繩,就給自己綁上了,簡單洗漱出了門,到了車上不一會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