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啊,也許更久,也許從覺得不討厭有趣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從別人的不能忍,而卻可以的時候就已經潛移默化的萌發了,可是為什麼那時候沒能早早發現,為什麼之后會發生那麼多一件又一件不愉快的事將兩人越隔越遠,他們其實也曾有一個很好的開始不是麼。
南歸的訂婚宴辦得溫馨極了,姥姥坐主位,還請來了高中大學玩得好的室友和同學,人并不是很多卻熱熱鬧鬧的。
郭書亦也來了,這一年多他有時間就跑川省,可是朗希誰也不見。只是托人給帶話,二人互作伴娘的事怕是不能行了,說會等,朗希說可不想因為自己耽誤的□□。
每每想到朗希,總是心里難過,那樣一個重重義的人,經歷過人的背叛和利用,好像被剝了一次皮,剔了一次骨,這輩子估計再也不信了。
朗尋也來了,他沒走仕途所以朗家崩盤對他影響不大。
見他還是如往日一副隨意的朗潤之姿,還是那個會在雪地里拉一把的熱心大哥哥。
&“恭喜你,婚禮可能就參加不了了,我們所調我去蘇黎世,不過還是祝你幸福滿,陸丞西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南歸照單全收他的祝福,也希他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朗尋沉半晌只說了句&“南歸,你很好。&”
之后還收到了一份神的禮,寄件人是席連春,表姐!等追出去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人。表姐知道自己要訂婚?可來了為什麼不現?姥姥說都好多年不回家了,想必姥姥并不知道今天會送禮給。
兩人何時才能見面呢。
姥姥這次來本來是要拜會一下聞家的,但是南歸考慮到聞爺爺不在了,聞叔譚姨忙的再時間應付們反而給人家添,也沒能行。
陸丞西剛回到國,工作上特別忙,就只能南歸出時間來陪老人家逛一下北城。
聞予是從趙許安那里得到的信息,不知道他從哪里知道自己的心思,只是不敢確定,將這個事跟他說了。
趙許安不是他們這圈的,是后來蔣嘉裕從國外認識,回來時帶進來的,為人明,利益至上,聞予倒是小瞧了他,雖然自己對顧南歸的心思沒有什麼可藏著掖著的,但是被人察覺,拿來當做討好他的工他還是很不悅的,不過念在這確實是馬屁拍到點子上,聞予到是不介意。
這里面的除了他們從小幾個長大的還有幾分真義在,其他的哪有幾分真心,全部都是利益織。而他不需要跟他們有利益來往,一些人上趕著往他們跟前湊,無非就是那點子事。
東那次的事,聞予后續本都沒開口,趙許安就手給辦了,那個什麼棟梁后續估計也沒好日子過了,雖然他不屑整治這些蠅營狗茍的人,可是既然做了,表了心意和忠心,有些事聞予也是拿著隨手幫了他一把。
一大早南歸背著雙肩包帶著姥姥出了門,剛出門就看到了聞予從一輛奔馳SUV下了車。
先跟姥姥打了招呼,問還記不記得自己,姥姥說記得,這不是那年跟南南回來祭祖的聞家公子麼,他說別這樣稱呼他,是長輩直接稱呼他阿予就好,說自己過來辦事路過,可以帶他們一程。
南歸剛想攔著可沒攔住,姥姥就出了口,說南歸想趁著還沒上班準備帶游一游北城,還說自己這次來了沒去拜訪不對,應該早早來的,哪想聞家老爺子突然沒了。最后都沒當面致謝。
聞予禮數周全的接了的致意甚至還安些許。最后提議他帶著們游北城,畢竟自己對這里比較,是個土生土長的北城人。
經過上兩次,話都說開了,知道他的想法后,兩人關系不比從前,南歸不想麻煩他,想著要避嫌的。可是聞予卻很積極的扶著老人就上了車,還回頭跟說,老人家年紀大了,打車來回折騰不方便,有車跟著累了可以隨時歇著。
南歸嘆了口氣,跟姥姥坐到了后座。
六月末的北城已經邁了仲夏,盡管天還早,可慢慢的已經熱了起來,聞予來時為了兩人能舒服,特意選擇的超大車型的SUV。
&“你們打算去哪?&”
&“姥姥沒去過故宮,想帶去看看,之后有時間的話再去一趟云來寺給聞爺爺上柱香。&”畢竟外人不好去聞家墓地。而且還是八寶山,陸丞西本來非要請假陪他們,但是老早就聽說他這周的學研討會非常重要,就哄他自己就帶著姥姥周邊溜達溜達,后面有時間了,再讓他帶著自己逛。
好家伙,怎麼能為了玩耍放棄事業這麼要的事呢,快快小馬套帶起來上工才是正事。陸丞西被說的呵呵直笑。
一路上聞予都沒話找話,讓自己看上去很一副健談的模樣,其實從小到大聞予話很,哪怕后來兩人關系比較近了,他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所以此時在一旁怎麼看怎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