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姐的聲音,三人的談話戛然而止,兩個小丫鬟對著玉黎清行了禮之后匆匆離去,若若趕忙跑過來,&“小姐。&”
玉黎清嘟起來問:&“你不在里頭等我,跑到那兒跟們聚在一塊說什麼呢?&”
&“奴婢知錯了。&”若若低著頭。
玉黎清湊到面前,好奇問:&“你們說什麼了,讓我也聽聽。&”
&“就是&…&…就是&…&…&”若若左右看看沒什麼人,才側到耳邊說,&“聽說周家將周嫣送上梁京去了。&”
&“嗯?&”玉黎清疑,&“家里把送去梁京做什麼?&”
&“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聽人說,周家與當今燕王的母妃是遠親,先前也是沾了燕王的才了皇商,現在沒了皇商的份,害怕被燕王舍棄,這才把周嫣送過去。&”若若說的有鼻子有眼。
猛然聽到這些,玉黎清辨不清真假,問:&“你都是聽誰說的?&”
若若有理有據道:&“廚房的嬸子都這樣說,他們買菜的時候總是能見周家人,一來二去也聽了不。&”
若是這樣&…&…倒有幾分可信。
玉黎清垂眸思考著。
若若也在耳邊小聲道:&“先前周嫣姑娘不是來小姐面前吵鬧嗎,想來也是害怕自家沒有了皇商的份,便會被家里人送給燕王,這才&…&…&”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想到這里,玉黎清的表漸漸失落下來。
總有種是人非的凄涼。
若若安道:&“小姐別想了,那是他家里的事,咱們這些外人也就只能聽幾句,說不了也做不了。&”
&“我知道。&”玉黎清點點頭。
與周嫣本來就沒什麼,周家得意的時候,周嫣來面前炫耀,如今周家失了意,周嫣也跟著牽連,也不能做什麼,只能當個看客。
簡單聽了幾,便不再多想此事。
又問若若:&“先前吩咐你的事,你做好了嗎?&”
&“小姐放心,都辦妥當了。&”若若笑著,自信的拍拍脯。
&“那就好。&”玉黎清角勾起微笑。
&—&—要準備一件禮。
天再暗一些時,園子里的石燈也點上了,微弱的火在冬夜的冷風中瑟瑟發抖。
走去后廳,正上丫鬟把菜送進去,還沒走進屋里,后便傳來了稚的呼喊聲,&“清清!&”
回過,便被年迎面撲了個滿懷,他量比高些,卻故意俯下來在頸窩里蹭,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不知收斂。
下人們許是見的多了,也都習以為常。一開始或許會有些驚訝,后來便不覺得多稀奇了。
原先江公子可是連話都不說的冷臉主兒,好歹如今和小姐在一起能像個活人似的會說會笑,見著也不會那麼讓人害怕。
玉黎清輕輕他的頭發,&“怎麼回來這麼早,蕭家沒留你用晚飯嗎?&”
&“留了,只是我想回來陪你。&”年慵懶的悶哼著,像是在等夸獎。
應聲多了他兩下,好奇問:&“那你怎麼回絕蕭家的?&”
&“就是那麼回的。&”
&“你真那麼說的?&”玉黎清小臉一撇,哼唧道,&“不嫌害臊。&”
年輕笑著,推著一起進門,&“我們的關系又不用避著人,蕭家人還算聽話,讓他們知道也好,等我離開揚州,蕭信會派人保護你。&”
說到此,他眼神有些晦暗。
玉黎清看不到他的表,自信道:&“不用麻煩蕭校尉,我家的家丁強力壯,可不是吃白飯的。&”
年并沒有反駁,只微笑說,&“去用晚飯吧。&”
他避之不答,玉黎清便覺得不對勁,總覺江昭元好像在提防什麼。
干枯的樹枝在冷風中搖曳,點在園子里的石燈被一陣強風吹滅了半數,四周頓時昏暗下來。
后廳上的門窗關著,只能從窗戶上看到明亮而溫暖的。
院子里靜悄悄的,房檐上一聲輕微的響,被風聲吞沒,并未惹人察覺。
房頂后傳出聲響。
厚的聲音低語著:&“咱們手嗎?&”
一道冷冽的聲音回他:&“不,咱們折在他手里的人手已經太多了,這院子空曠,咱們只要一現,就會被他的手下發現。&”
短暫的沉默后,厚的聲音還是開口,&“可王爺說過,若是不除掉江昭元,我們便難逃一死。&”
&“給我住。&”另外一人冷冷呵斥他,&“難道我不著急嗎,咱們盯著他快一個月了,毫瞧不見破綻,就連那小姑娘他都派了人暗中護著,讓我們如何近。&”
又一人小聲提議:&“要不然,我帶幾個人暗中圍堵他。&”
那人低聲罵道:&“蠢貨,難道你不知道先前盧慶收買殺手要暗殺他,卻無一人生還?&”
&“先前沒聽說他有這麼大的本事啊,外頭不是都說他只是個不寵的庶子,除了聰慧些,沒什麼可稱贊的。&”厚的聲音疑,&“他怎會有這麼強的武藝?&”
冷冽的聲音道:&“能惹的王爺對他下暗殺令,此人絕非善類。&”
&“那咱們怎麼辦?&”
&“等。&”蒙著面的黑人躲藏在旁人瞧不見的地方,視線的盯著頭在窗戶上的屋里的人影,&“人在明我在暗,只要時機一到,便可取其項上人頭。&”
一人怕道:&“可咱們對付不了他。&”
&“跟蹤他這麼久,你難道還看不出破綻?&”那人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