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直揪著舊賬不放,惹得他緒失控,又走上老路,才是真的辦了壞事。
而且,他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如果真的死掉,就再也見不到了。
驚訝于自己的不舍,緩緩松開手,臉低了下去。
好像,比自己以為的,要更喜歡江昭元一點。
看到的反應,年心中升起不安,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沒有嫌棄你。&”玉黎清沒有毫猶豫。
年追問,&“那你為什麼不看我,也不抱我了&…&…&”一邊說著,一邊收了手臂,想讓往自己懷里靠。
玉黎清如他所愿,雙手從他腋下穿過,抱住了他的膛,側臉靠在了他肩膀上。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剛才被自己扯的他的領口,還有給咬過一口的頸子,一整片泛著紅,一圈牙印暴在空氣中,是更為深的絳紅。
激的緒漸漸平復下來,朝著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吹了一口氣。
年的子跟著一,喑啞著&“嗯&”了一聲,手過來擋了一下。
玉黎清好奇的抬眼,看到他微紅的臉頰,這才知道害,轉開話題,問:&“你是什麼時候&…&…&”
死。不想說出那個字。
當初魂魄歸天時看到的是他追逐權力的瘋狂和狠辣,那副勢不可擋,志在必得的模樣,最終還是倒在了宮墻之下嗎。
&“在你離世后的第二天。&”年平靜的回答。
&“怎麼會?你武藝那麼高強,又有眾多將士追隨,是誰殺了你?&”玉黎清驚訝的看著他。
年微微低頭,明亮的眸子深深的凝視著的雙眸,眼中沒有毫的戾氣,只剩風波平息后的寧靜,回答:&“是我。&”
玉黎清怔在了原地。
他&…&…殺了自己&…&…
江昭元一輩子都活在父親母親的影中,天生的冷漠讓他無法知到普通人的,沒有人教過他善意與溫和,生在趨炎附勢、拜高踩低的環境中,從小看著父親和母親對于強權的眼熱,周遭人對于高侯爵的敬畏,他便知道,唯有權力能讓他心想事。
于是他不擇手段,弒父殺兄,冷漠更甚兄長,狠毒更甚父親,踩著數不清的尸,一步一步,登上了皇位。
發了瘋一般去追逐的東西,直到握在手里才發覺自己并不需要它。
&“我想要的不是皇位。&”年清朗的聲音低低響在耳邊,回在耳廓中,敲擊著的心臟。
&“是你。&”他俯下來親吻的額頭,微閉雙眼,迷離的息著,一路向下,吻在上。
輕輕吻一下便分開,啞聲求道:&“別丟下我好不好?&”
玉黎清看著他,年張開了還有些發紅的雙眼,楚楚可憐的著,瓣有意無意的在間磨蹭,溫燙的呼吸噴灑在的臉上,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更能看清眼前人。
&“你還是你&…&…&”呢喃著。
年抓著的手上來捧住他的臉,溫涼的臉頰在手心乖順的磨蹭著,&“是我。&”
他天真無邪的年時,也他冷傲不羈,聰慧果敢的青年時。
一直都是他。
和他在一起,便是背離了自己想要安穩度過一生的初衷。
今夜遇到的危險,日后可能還會有無數次,只要江昭元沒有從權勢斗爭中離出來,就要陪他一起在爭斗中沉浮,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
擁抱了一明月,被他,為他沉淪。
即使這明月背后流淌著鮮,也無法抑自己心中的意,要麼一起得到幸福,要麼一起墜地獄。
至他的坦誠給了堅定的勇氣。
江昭元愿意把一切都告訴,那也應該對他多幾分信心,相信他,會是自己的良人。
年的在臉頰曖昧的游移,一寸寸移進的頸窩,在頸間深吸一口氣,箍住的腰的手臂把整個人抱在懷里,無言的尋求著更多的親接。
他并不主來吻,只是瞇著眼睛撥著的子。
手指不經意的著長發別到耳后,臉頰的紅暈伴著迷離的神,那模樣既不是可憐,也不是人,而是求意的脆弱的卑微,令人心。
聽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玉黎清捧起年恍惚的臉,從錦被中掙出來,跪在他間,低下頭,溫的吻著他的,的帶著冬夜的寒涼,在糾纏的呼吸聲中,溫度漸漸上升。
什麼都能偽裝,只有意,他是裝不出來的。
他是一個冷漠到骨子里的人,從不把旁人的命看在眼中,若非是真正懂得//,是不會有這些反應的。
著年的回吻,瓣熱熱的,舌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麻與熱意,緩緩地升騰起來。
臉上不控制地有點發紅,也一陣陣地發熱,玉黎清囁嚅著,好半晌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好奇怪。
剛剛還覺得冷,這會兒怎麼變得這麼熱。
熱氣好像從心里滿溢出來,連頭腦也跟著一起發熱,臉上越來越燙。
兩道灼熱的呼吸相互織著在齒間彌散開來,年的手掌移到后,隔著的寢輕著的后背,從蝴蝶骨沿著脊柱向下,停在腰下兩寸,輕輕了一下,力道不大。